第122章 四級在世笑我君,茈式驚落半邊天
四方校園震動的同時,北河城,北河管理主會議室。
報紙被從窗戶吹進來的風輕輕擺動,拿着報紙的王衛國漸漸露出笑容,翹着二郎腿,右手手指忍不住在桌面上輕輕敲打。
發出“哒、哒、哒…”的聲響,不由的和牆面上挂着的老式時鍾秒針融合在了一起。
“你還是老樣子,明明現在信息化了還看這種老式報紙。”
一雙紅色高跟鞋出現在會議室門口,并傳來聲音。
王衛國扭頭過去,然後更高興了,把手裏的報紙遞向來者,“來,過來看看,咱兒子的。”
“是嘛。”楊日蘭邁着步子走過來,些許期待的接過王衛國這張報紙,報紙主欄杆上的一行字馬上吸引住了她。
她驚訝說,“這孩子,倒是和你年輕時一樣帥氣…”
“那是自然。”王衛國樂呵的挨住椅子。
報紙欄杆寫的不是其他,正是“四級在世笑我君,茈式驚落半邊天”,還配上了王謹的白發側臉(跟封面一樣),誰看誰都覺得帥氣。
“他有今天的成就讓我這做母親的也驚訝…”楊日蘭放下報紙,腦海裏不由回憶起當初王謹契約英雄的情形…
“算了算了,”王衛國擺擺手站起身,過來安慰楊日蘭,“都過去了。話說,你今天這身打扮是要做什麽?”
“還能幹什麽,陪我逛街啊,你怕是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楊日蘭認真看王衛國。
那雙期待的眼睛映射在王衛國眼裏,王衛國哪敢不認真回憶,而後恍然,道歉道,“抱歉,是咱婚禮紀念日啊,我這就去準備!”
……
白熾燈光傾灑在整個房間中,原有的十個座位如今隻來了八位。
壓抑與些許緊張的氣氛如墨水滴入湖面在房間裏蕩漾開,每個人都安靜的等候着。
不久後。
一雙比其他人還要小的鞋子踏在了這個房間的門口,他朝主位走來,嘴裏同樣叼着平日裏愛吃的棒棒糖。
空氣一下子變得更爲壓抑與緊張…
“你們說…”
手觸碰主座位的那一瞬,吃着棒棒糖的男孩停頓,眼睛向四周沉默不言的七個人掃來,“八司爲什麽會死…”
忽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身子一抖,排在八司前一位的七司看了看周邊不說話的同夥,他咬了咬牙,從座位站起身,“八司,是八司他抵不過…”
“錯。”
七司沒說完話,吃着棒棒糖的十司就坐在了主位上,打斷。
“是八司他調用的人手不夠。”
“錯。”
“是八司他…”
“錯…”十司眼裏一寒,松開抓住棒棒糖的手,向着桌面上的水杯抓去。
一絲絲藍色咒力此刻散發,沿着各個桌腳攀升,受不了這股壓迫而出現裂痕。
最終如水流彙聚在桌面中心,在十司手中水杯拿起的那一刻,整個桌面就“喀嚓”一聲碎裂塌陷。
十司面色如常,平穩的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周邊人群一個個身體激靈。
水通口入腸胃,漸漸的,十司才消緩過來。
他把水杯放到凳子旁邊的另外一張小桌上,“是他沒有我的命令擅自行動…”
“是誰給他調用的八司部?又是誰見到他沒有阻攔…”十司視線鎖定七司。
七司馬上上前,“是,是我…”
“爲什麽不阻止?”
“八司關系和我不錯,”七司嘗試擡起頭,“他說如果向您請示了,你很可能會否決這次的行動。他說他在一輛高鐵上見到了那王謹,想爲九司複仇,所以…”
“所以,他帶着他的八司部去找那個學生沒打赢就算了,還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恐怕是這樣…”
一口濁氣從十司鼻子裏吐出,他已經沒了興趣吃棒棒糖,手捏住棒棒糖管把它取出丢到地面,“該讓我說什麽好…”
“愚蠢、違抗、粗心、意氣用事…每一個都不足以形容…”十司站起身,鞋闆踩在他剛剛吃的那個棒棒糖上,用力一壓,“咔嚓”聲傳出,
“外邊傳聞都知道了麽…”
“都知道了。”這句話是房間裏的其他人一起說的。
“那七司留下,其他人離開。”
“是。”
聽到話,其他司離開,七司一個人緊張的留在十司的面前。
此刻看着十司那張稚嫩卻寒冷的臉,他心裏産生了一絲慌張。
“别緊張。”十司向他走來,站在他的身側,腦袋側過來擡起看七司,“包庇朋友在我這裏是不對的…”
“是,是,我知道了。”七司瘋狂點頭,并承認自己的錯誤。
“知道就好…”十司沒有多說,向着門口走去。
“多謝,多謝十司大人,多…謝…咳…”
一口血從食道裏湧出來,讓七司最後一個字說不清。
他意識到了什麽,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那個已經離開的小男孩,
“我,我錯了還不行麽,爲…爲什麽要…”
一道[牆]忽然出現在七司面前,他的雙腿發軟,血迹沿着這道[牆]散開…
隔了好幾秒七司才反應過來。
原來那并不是什麽[突然出現的牆],而是他面沖倒在了地闆上,血迹流的滿地。
……
“四級在世笑我君,茈式驚落半邊天……嘶,好标題啊,王謹,來看!這做報紙的真他娘是個人才!”
西大校園裏,手持報紙的陳野追上王謹,要把這報紙遞給王謹。
王謹卻搖了搖頭,“我早看過了。”
“這樣啊…”陳野尴尬的收回,“不過還别說,挺好聽的。對了,你這是去哪?”
“我也不知道傅平那家夥叫我做什麽,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商量,叫我們集合。”王謹回答。
“你們?”陳野皺眉,“是指你、白靈溪和陳慕生嗎?”
“不,還有李閻和張子良,似乎…”王謹想起了什麽,“還有你。你既然在這裏,那就一起過去吧,去小操場。”
“什麽鬼?爲什麽我一個副官都不知道?”陳野有些氣,但還是跟王謹一起去了小操場。
小操場平日裏是提供給學生打排球的地方,面積不大,估計是知道有人要在這裏集合,今天沒有别的學生來打擾。
今晚沒有了,我趕工一下課設,還沒做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