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褚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蘇禾氣得手指縮緊,猛地想起那間陰暗的地下室裏,沈褚狠狠地扣住她的肩膀,問她爲何不願……
蘇禾頓時遍體生寒,她做了那麽多,可不是爲了和前世一樣,被人拿捏在手中的。
蘇禾換了一套保守的衣服,直接開車去往沈氏集團。
進電梯的時候遇上許諾,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看起來清爽幹練。
目光對視的時候,許諾很激動,立馬笑着走到蘇禾面前打招呼:“表姐,好久不見了,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距離拉近,許諾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蘇禾的脖子上,女孩子披着一頭順直的長發,那皮膚本就白得耀眼,青紫的痕迹點綴在脖子上,頭發沒遮住,若隐若現。
許諾臉上的笑頓時斂住,眼底噙着幾分失落:“表姐,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
蘇禾對旁人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她總覺得自己的事兒讓别人操心,是給别人惹麻煩。
許諾聽着苦澀地笑了笑,電梯門打開,蘇禾走了進去。
關閉的電梯門隔絕了兩人的目光,蘇禾靠在電梯的牆壁上,輕輕松了一口氣。
突然覺得這輩子也并不是一事無成,至少改變了表弟的命運,沒讓他經曆那場糟心的婚姻。
蘇禾推開了沈褚的辦公室。
看見她突然來了,沈褚立馬放下了手中的事務起身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氣場逼人:“怎麽?這才分來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蘇禾把手從沈褚的掌心裏抽出來,拿出紙巾擦了擦:“我是來和你離婚的,沈褚,既然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相互尊重都做不到,這段婚姻也沒有繼續的必要,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去老宅找爺爺。”
沈褚冷笑了一聲,大掌扣住蘇禾的後腦勺,将她往身前帶了帶,低冷的聲音在她耳邊,殘忍地說:“當初老爺子逼我娶你的時候,用了不少手段,你覺得他會同意我們離婚?你别做夢了!”
“放開!”
蘇禾掙紮着後退,恨恨地瞪着沈褚:“你既然做不到,昨晚爲什麽……”
“昨晚怎麽?”沈褚打斷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睡我的妻子,還需要理由?”
“你簡直無恥!”蘇禾氣惱擡手,狠狠一巴掌打在沈褚的臉上。
男子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這一巴掌是沈褚有心承下。
這樣他覺得自己不欠她,甚至又有了理所當然報複她的理由。
“很好。”
沈褚擦了下唇角的血,猛地抓住蘇禾的手腕兒,拖着她走向另一道門。
那扇門推開竟然是一間卧室。
蘇禾知道他想做什麽,害怕地往後退,結果被沈褚給單手抱了起來,丢在沙發上。
他解下領帶一圈圈地纏在蘇禾的手腕兒上。
蘇禾腦子裏想起前世,那陰暗的地下室裏,沈褚對她做的那些事,吓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爲什麽?我隻是想安穩的活着,你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對我?”
他邪笑着捏住她的下颚,滿眼的狠厲:“蘇禾,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想你嗎?當年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決定這輩子一定會娶你爲妻,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爲什麽?”
蘇禾才不信沈褚是對她一見鍾情。
如果真的隻是愛,沈褚不會如此欺辱她。
他明明就恨着她,明明就是想把她圈在身邊兒報複她。
“你不需要知道爲什麽,你隻要記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該受的,就行了!”
他撕碎她的衣裳,殘忍地親過來。
蘇禾萬萬沒想到,日理萬機的沈褚會瘋批到這種程度,竟會大白天的對她發瘋。
原著裏她的存在就是爲了受虐,那些男人愛着她,卻每個都與她有仇。
盡管她盡量躲着他們,可還是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人給得罪個幹淨,遭到他們又愛又虐的折磨。
蘇禾手腳并用地掙紮,最後還是沒用,沈褚明明和她做着最親密的事兒,卻是沒有半點兒的溫柔。
哪怕濃濃情意席卷而來,他貼在她耳邊說愛她,可那猩紅的眼睛裏的分明就隻有恨。
“沈褚,我當年害了你,可我也救了你,我們之間兩清了沈褚,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爲什麽?”
她絕望咬着唇。
沈褚笑得殘忍:“因爲,你是她親自選的人啊!”
“她?她是誰?”
蘇禾疑惑。
然而沈褚卻已經不再說話,堵住了她的嘴。
蘇禾在心中不斷安慰着自己,至少這輩子不是在那陰暗的地下室裏,至少這輩子,隻用承受沈褚一人的怒火。
那個她?到底是誰?
蘇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裏空蕩蕩的,桌上擺着熱騰騰的飯菜。
她去浴室裏洗了個澡,後悔地咬着唇,心想今天真不該來。
她思索着往後,沈褚那麽瘋批,她絕對不能做粘闆上的魚,被他随意擺弄。
沈褚說的那個‘她’,說不定能解開沈褚對她的誤會。
蘇禾洗完澡穿着浴袍出來,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她氣得狠狠踢了下沙發,拿出手機想叫人送衣服,卻發現沒有可喊的人。
最後無奈,她隻能給沈褚打電話。
可連着打了好幾個,沈褚都沒接,她隻好将電話打給了許諾。
“表姐?”
男孩子的聲音始終很溫柔。
蘇禾有些難以開口,她咬着唇隐忍着尴尬,說:“許諾,你能不能去對面的商場,幫我買一套女裝?送到總裁辦公室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許諾沒問爲什麽,良久才傳來他有些幹啞的聲音:“好,我這就去。”
蘇禾将自己的衣服撿起來,丢進了垃圾桶裏。
既然她如何做沈褚都不滿意,退讓隻會換來沈褚的得寸進尺,那麽蘇禾也不想再退讓了。
許諾拎着衣服來的時候,沈褚正巧也回來了。
兩人打了個照面兒,許諾打招呼:“沈總?”
沈褚瞥了眼他手裏拎着的袋子:“裝的什麽?”
“是……”許諾不想讓沈褚知道自己與蘇禾之間的關系,就說:“是總裁夫人的。”
沈褚咄咄逼問:“爲什麽是你送?你認識她?”
許諾不敢撒謊,點了點頭:“嗯,她是我的表姐。”
沈褚是知道許諾的,新招的那批員工裏,就屬他最優秀,隻是沒想到他與蘇禾,竟然還有那樣一層關系。
他皺了皺眉,伸手:“給我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