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航眉眼帶笑,語氣寵溺地說道:“傻丫頭,不知道換氣?”
阮星月臉色微紅,目光瞥向别處就是不敢和其對視。
司航注意到了她的别扭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們繼續?”
“别!”
男人此時的聲音格外的沙啞,落在阮星月的耳朵裏分外性感。
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有點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她聲音弱弱的:“還是别了吧,這是公共場所,誰知道等會兒有沒有人進來休息。”
要是再繼續下去隻怕自己真的沒臉見人了。
司航知道這事急不得,他笑了笑,抱住了阮星月。
阮星月感受着胸膛處的起伏,心亂七八糟的。
她竟然和司先生接吻了……
她早就預料到了,畢竟自己已經嫁進來了,要說一直和司航不會發生關系那也是不可能的。
本以爲自己拒絕的,可現在……她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嘶!
阮星月不禁冷嘶一聲,她忍不住想,自己嘴唇肯定破皮了。
司航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忍不住笑了笑,老實道歉道:“抱歉,我下次注意。”
阮星月:“沒有下次了。”不等對方反應,她轉身就打開了門。
和門外的人來了個對視。
門外門外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一臉的猝不及防。
阮星月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心裏更多的羞恥。
她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們應該是來找司先生的吧,他在裏面,我先走了。”
“诶,嫂子!”洛軒叫着,可阮星月不給一點回應,徑直消失在了轉角處。
助理真是服了洛先生的厚臉皮了,被人發現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還讓太太落荒而逃。
牆都不服就服他!
被強行拉來偷窺的謝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表情臭臭的,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司航這會兒美滋滋的,看到他們還差點忘了事:“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其他人:“……”談戀愛忘了正事,您可真是個狠人。
阮星月不在這裏,助理問道:“司總,入選名單已經出來了,是否需要安排法務部門的工作人員草拟合同?”
司航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看到他們在場隻覺得多餘,不過該工作的時候還是得工作。
他像是想到什麽補充道:“合同草拟好了記得拿給我看,經過我的允許之後再交給謝經理。”
助理連忙應下,以前這種小事都是交給他這個助理來解決的。
現在果然不一樣了,這群人中可是有太太的名字在裏面,也難怪他會上心。
洛軒雙手靠在沙發邊緣處,好笑地說道:“所以這是明目張膽給嫂子開後門啊?”說着,他的目光略過了謝珏。
不愧是司大總裁,寵妻也是一如既往的高調。
不等司航開口謝珏就沉聲說道:“會展之事是我一手包辦,沒有出現一點不公平的情況,不存在這位先生所說的走後門。”
助理默默的站在一邊使勁憋笑,謝珏可是司總親自提拔上來的人才。
這人工作能力杠杠的,而且還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這也是爲什麽他們會放心讓對方知道阮星月和司先生之間有關系。
因爲他的嘴巴足夠嚴實,不會傳出去。
也不會因爲關系的特殊而對阮星月有優待。
洛軒嘴角一僵,好家夥,司航這是找了個冰山?
“如果她想走後門,我可以給她開一輩子的後門。”司航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在場的人都很清楚。
衆人皆是一怔,顯然沒想到司航竟然對阮星月這麽上心。
就連洛軒都忍不住開口:“你對小嫂子那麽認真?”
“我何時對她不認真過?”司航想也不想地反駁。
洛軒這麽一聽好像還真是,司航不似他,整日都是一塊冰山。
隻是沒想到這塊冰山融化之後盡顯溫柔。
也難怪小妹這麽喜歡了,隻可惜……
他收回了不該有的想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幸災樂禍:“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品嘗愛情的苦楚了。”
司航沒好氣的打掉了他的手,信心十足:“我們不是别人。”
洛軒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這是在讓自己别拿他們和别人相提并論。
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其他的話來反駁對方。
謝珏自知這裏不是自己能待下去的地方,他淡聲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謝珏一走,洛軒的嘴巴又跟着叭叭了:“司老闆,嫂子的設計稿你打算賣出去還是留給公司?”
“這好像不是你該管的事。”司航冷冷的睨了一眼對方,沒好氣地說道。
洛軒心虛的點了點鼻尖,随後又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盡顯商人氣質。
“這不是想打聽打聽情報嗎,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重金購買嫂子的稿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司航就知道這人湊在自己身邊肯定有目的。
他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哦了一聲,像是感興趣:“隻有錢?”
洛軒的笑容僵住,他緊抿唇瓣。
大家都是商人,哪能聽不出司航話裏的談判之意,這是要讓自己再讓點利出來。
洛軒忍不住笑了:“不愧是司大老闆,算盤打的真響,但嫂子畢竟是新人,不急于這一時吧。”
“正因爲是新人才更需要知名度,如果沒有這個誠意那我們就沒得談了。”司航絲毫不退讓。
洛軒:“航哥,你對小嫂子可真好,别說你那些追求者了,就連你兄弟我都忍不住酸了。”
一開始或許自己還當司航隻是迫于老太太的壓力娶了個女人回來要負責到底。
那麽現在自己就很清楚了,司航怕對阮星月也有一點意思吧。
司航不可置否,他沉聲說道:“總之我的條件就隻有兩個,滿足不了其中一個誰都買不走。”
說完,他補充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洛軒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沒再提這件事。
司航知道他這是不肯讓利,自己也沒計較。
這事如果換做自己也沒得談,所謂新人,一開始是沒那麽好得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