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郗呈算是真真切切了體會了一回什麽叫“女人是水做的”——
溫迎迎已經蹲在地上哭了十分鍾,不僅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哭越傷心,好像要把那些憋在肚子裏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幸而這公寓都是一梯一戶,也不怕被人看見,隻是小姑娘哭成這樣,還是好友的妹妹,霍郗呈再鐵石心腸的人,多少也有點良心難安。
隻是他沒什麽安慰人的經驗,雖然他也有妹妹,但霍西西雖然愛撒嬌,卻從來不會哭,至于孟夏,雖然性子軟,但也好似沒怎麽見她哭過。
于是隻能尴尬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哭,等她發洩完情緒。
不料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直到最後溫迎迎哭得嗓子都啞了,實在哭不出來了,結果一擡頭,這男人還在她旁邊站着——
好不容易收住的情緒幾乎又要崩潰,溫迎迎用力咬着下唇強忍,“你到底還想怎麽樣?我、我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難道……你還是不信我?”
女人擡着頭仰望他,說話一抽一搭,嬌美的臉蛋哭得通紅,那雙黑眸被淚水浸染之後亮晶晶的,更加楚楚動人。
目光閃了閃,霍郗呈抿唇道,“不是不信你,隻是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不需要什麽說法。”
溫迎迎突然出聲打斷他,“你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會跟任何人說,就像五年前一樣,大家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
“你打算這樣?”
“不然還能怎麽樣?!”
他都已經訂婚了,還能怎麽樣?
似乎不太滿意她的想法,男人眉頭微皺,“按你所說,是我被人下藥後強迫了你,兩次。”
“作爲整件事裏最無辜的受害者,你不打算讓我對你負責?”
負責……
溫迎迎一愣,眨了眨眼睛似乎難以理解這句話,他打算怎麽負責?他不是已經訂婚了?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了,霍郗呈又補充解釋,“既然是因我而起,我自然是要負責。”
“聽說這種事一般有兩種解決辦法,一種是經濟補償……”
話音剛落,就見女人皺了皺眉,霍郗呈便繼續道,“當然,這對于你來說,或許并不在意,那就隻剩下一種……”
“結婚。”
“……”
他說什麽?結婚?
即便是曾經也幻想過這種場面,但站在真的從霍郗呈嘴裏聽到這兩個字,溫迎迎還是倏地睜大了眼睛,“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當然,我現在十分清醒,我說我要跟你結婚。”
“那容嫣怎麽辦?你們在訂婚……”
“訂婚而已,又不是不能取消。”
說着,男人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皺眉,“雖然兩家已經有幾個合作項目正在進行,但是對兩家都有利的穩賺不賠的項目,容家應該也不會輕易暫停。”
“當然,如果他們一氣之下,真的做出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我也有把握将損失降到最低。”雖然有點麻煩。
微皺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來,男人低頭看向溫迎迎,“怎樣?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