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決賽開幕
清晨,當太陽從東方升起,第一縷輝光灑落星羅城時,此時的星羅城中已是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兩支隊伍都在做着最後的賽前準備。
随着時代的發展,參與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鬥魂大賽的學員的整體修爲,也是水漲船高。
相比于萬年前魂宗就是頂級天才,魂王數量不會超過一手之數的情況,現在的魂王已是多了太多太多。
盡管這些魂王并非都是單純依靠自身的修煉而達到的。
這種情況在日月帝國的參賽隊伍中尤甚。
相比于這些學員,史萊克學院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就要好得多。
這也是星羅皇家魂師學院的底氣之一。
盡管明面上整體實力略遜于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但周宣依舊對星羅皇家魂師學院衆人很有信心。
總決賽采用三局兩勝制度,分别爲團戰、個人戰以及二二三戰法。
通常情況下,魂導師的個人能力是要略遜于魂師的,隻有在團隊協作的情況下,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自身的實力。所以魂導師學院最強的就是團隊戰。
而後兩種戰法,兩所學院基本平分秋色。
本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鬥魂大賽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而最後的階段,一般意味着真正的高潮。
星羅城内甚至出現了交通嚴重堵塞的情況。
兩場半決賽雖然質量不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星羅皇家魂師學院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都未盡全力,所以二者的決賽,必然是真正的巅峰對決。
從半決賽結束之後,星羅廣場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所有觀衆都想要一張可以近距離觀摩總決賽的門票。
雖然有着一縷天光破曉,但今日星羅城的天氣有些陰沉,天空中烏雲密布。
但盡管如此,這略帶陰寒的天氣,始終無法驅散觀衆們的觀賽熱情。
星羅城中今日又來了一批士兵,那是星羅帝國最精銳的西方面軍,由白虎公爵統領。
白虎公爵還朝,将陪伴許家偉左右,一同見證本屆大賽的最終勝者。
星羅城中的大多數店鋪也都延長至全天營業,因爲人口的增加,物質的需求同樣暴增。
整座星羅城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繁華程度堪稱空前。
在星皇大酒店中,僅存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
在星皇大酒店的一樓會客大廳中,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嚴陣以待。
時間不長,星羅皇家魂師學院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帶隊老師馬老,向着周宣微笑颔首緻意。
周宣同樣手拿拂塵,向着馬老抱拳緻意。
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隻不過雙方學院之間的氛圍可沒有那麽平和。
自從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擊敗史萊克學院後,他們的目标便隻剩下一個,就是拿下那該死的總冠軍獎杯。
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同理。
爲此兩支戰隊即使在休賽期間也都是在研讨戰術,反複操練,以求能夠打敗對方。
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陣中,笑紅塵的目光直接鎖定了位于星羅皇家魂師學院陣型中央的清玄鏡,眼中有熾熱的戰意爆發出來。
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老大哥馬如龍則是找上了許久久。
清玄鏡的天賦和潛力堪稱超絕,但許久久在八進四和半決賽上所展現出來的強悍輔助能力同樣令人吃驚。在馬如龍的認知中,團隊戰上許久久所帶來的威脅絕不亞于清玄鏡。
兩邊的火藥味愈演愈烈,相比于其他人而言,夢紅塵則要好上不少,她的目光也跟随兄長笑紅塵一起,落在清玄鏡身上。
爲了彰顯總決賽的威儀,星皇大酒店一樓大廳已經鋪上了鮮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星羅廣場的選手休息區。
周宣算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之後便帶着星羅皇家魂師學院離開了星皇大酒店,向着星羅廣場昂首闊步地走去。
星羅廣場上的觀衆席上早已是人滿爲患,看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亮相之後,那歡呼喝彩聲更是此起彼伏。
星羅帝皇許家偉也已經登上城頭,身後跟随着以白虎公爵爲首的文武百官。整個星羅帝國朝堂都是盡數到齊,盡顯對于兩支決賽隊伍的尊重。
今天的比賽,不是單純兩支隊伍的交鋒,背後還隐藏着原屬鬥羅大陸三國與日月帝國未來支柱的交鋒,甚至是魂師與魂導師之間的大道之争。
在此起彼伏的聲浪中,本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鬥魂大賽的氣氛已經來到巅峰。
在全場觀衆的目光中,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兩支代表隊都是踏着紅毯進入了休息區。
到了決賽,選手休息區就僅剩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和星羅皇家魂師學院了,廣闊的選手休息區此時人數寥寥,和座無虛席的觀衆席形成了極爲強烈的反差。
雙方位于東西兩側,暗含日月帝國與原屬鬥羅大陸三國地理。
夢紅塵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清玄鏡,清玄鏡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扭頭與她視線交彙。
而看到清玄鏡的動作,夢紅塵的呼吸也是一滞,随後變得急促了半分。
“他比我還小兩歲多呢……就有着魂宗修爲,還是舉世無對的雙形态武魂。”
自打在首輪淘汰賽上見過清玄鏡之後,夢紅塵就有些難以自拔地關注起了清玄鏡,心中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後者的樣貌。
可惜的是清玄鏡平日裏深居簡出,夢紅塵基本沒有機會與清玄鏡“偶遇”,而且他對于夢紅塵的小心思一無所知。
隻要是和清玄鏡相處過的人,很難不被他的魅力所感染。
相比于夢紅塵心底的小心思,清玄鏡則要單純許多,他隻認爲這是夢紅塵賽前觀察對手的小動作。
要不然爲什麽自己一看她她就扭過頭去了。
不過清玄鏡倒也沒有對此産生什麽敵意,畢竟幾年後霍雨澄還要去明德堂深造,把關系弄得太僵也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