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再見應星宇
等全夭煉出好幾種丹藥出來,天也完全黑了。
丹閣閣主提出來告辭,告辭前還不忘跟慶琨說:“尊夫人天資聰穎,老朽沒有什麽可以教授給尊夫人的了。”
嘚,麻木了!
是他太天真,這樣一個天才,放在外面是人人都會争搶的存在,他居然妄想成爲人家的師父!
想屁吃呢!
慶琨也沒有強留,讓觀扇送閣主離開。
這時,煉丹起勁的全夭抱着她煉出來的丹藥屁颠屁颠的來到慶琨跟前,然後把手中的丹藥往慶琨懷裏一塞。
隻見全夭咧嘴道:“這些好歹是我的處女作,都給你,你可不能拒絕哦,往後我每煉一種丹藥,第一瓶都留給你,這是作爲我丹師路上成長的憑證。”
慶琨心中一動。
看着全夭的目光分外的柔和。
他的夭夭,讓他見證她的成長。
把丹藥都收進自己的随身空間,慶琨鐵臂一攬,全夭被他摟進了懷裏。
“你記住你的話,可不要食言了。”
“嗯嗯,絕對的。”
慶琨對她好,她自然而然也要對慶琨好。
“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嗎?若是沒什麽安排,不若跟我回崆峒境……。”
回崆峒境。
完成他們未完成的事。
全夭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搭在慶琨臂上的手緩緩縮緊。
全夭耷拉着腦袋,因爲羞得有點不敢直視慶琨,可嘴裏卻應着:“宋老死了,我原本還想着跟你一起出去曆練的,不過現在,慶琨,我們成親後你在陪我去曆練好不好。”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全夭仰頭看着慶琨,末了還不忘揪住慶琨的衣擺晃了晃。
嬌憨的模樣讓慶琨心頭軟了一片。
他想,這時候全夭如果讓他死他都會毫不猶豫。
……
夜深。
全夭和慶琨同榻而眠,期間全夭向慶琨詢問了那丹閣閣主的事,也得知丹閣和慶琨之間的交易是因爲龍之淚,顧名思義爲龍的眼淚,于煉丹師而言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藥材。
清楚這點後,全夭對于丹閣的雇傭關系的理解更加加深了些。
聊完丹閣,全夭在慶琨懷裏蹭了蹭,哼聲道:“慶琨,我想要摸角。”
算起來,她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那麽好看的角了。
慶琨沒說話,隻是抓起全夭的手朝自己頭上摸去。
熟悉的觸感讓全夭心裏發出一陣喟歎,就在全夭摸得入迷時,慶琨已經翻身把她扣在身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全夭的臉上,莫名的灼熱。
“夭夭,你知道當龍族顯露特征意味着什麽嗎?”
“什……什麽?”
全夭很明顯感覺到某處的不對勁,睫毛顫動的厲害,一雙明媚的眼眸染上煙波,純美無辜。
“龍族要麽人形和本體兩個形态,當以人的形态顯露龍族特征時,那就說明是想……求偶。”
‘求偶’兩個字從慶琨嘴裏說出,宛若夜風中搖曳的玫瑰,勾魂奪魄。
全夭隻覺得呼吸都顫動的厲害,她緊了緊手,最後把手從黑色堅毅的龍角上挪向慶琨的脖子,費力支撐着身子吻上了慶琨的唇瓣。
這次的吻很深,從外到裏,強勢又溫柔。
直到一吻結束,兩人眸中皆是情動。
“夭夭,往後,我都不會放手了……。”
“不管生與死,你永遠都是我的……。”
帳暖燭顫。
深夜莺啼嬌脆。
夜風拂過,亂花枝葉,搖曳生媚。
……
那晚之後的第五天,全夭和慶琨才動身前往崆峒境。
爲什麽是第五天,那完全是因爲全夭被慶琨折騰的下不了榻,加上要處理醫館那片被炸爐破壞的房間的事,也就這樣耽擱了。
慶琨手上有專門傳送崆峒境的陣法,所以不用長途跋涉,等慶琨啓動陣法,全夭連同觀扇精笃春風秋雨等人便出現在了寒境行宮裏。
熟悉的寒冷讓全夭打了個顫,但下一刻,她身子便暖和了起來。
原來是慶琨和她輸送了靈力,才不至于讓她冷。
之後全夭手上就被塞了一塊翡玉。
隻聽慶琨道:“這暖玉可以讓你不那麽冷……。”
全夭接過,感激道了聲謝。
“謝謝。”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說到這,慶琨發出一陣歎息,忍不住伸手輕點了下全夭的鼻子,很是無奈道:“夭夭,要是我不在你身邊,那你可怎麽辦才好……。”
有點不明白慶琨爲什麽會這麽說,不過全夭還是笑着回答道:“還能怎麽辦,就這樣過呗,隻是沒了你,我有可能會很不習慣。”
慶琨滿眼複雜,最後還是在全夭額間落下一吻。
他的夭夭不會用靈力禦寒,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是怎麽過的。
“讓春風秋雨陪你去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乖乖等我回來。”
“好。”
目送慶琨離開,全夭才跟着春風秋雨前往慶琨的寝宮。
路過花園時,看着滿庭春色全夭不免發出困惑。
“這寒境這麽冷,這些花是怎麽存活的?”
這麽冷的天,開這麽暖色的話,怎麽看都怪怪的。
春風解釋道:“夫人,這些花自帶靈氣,隻要寒境有一絲靈氣存在,這花便會一直開。”
全夭并不覺得自己像個土包子,反而好奇道:“這花難道就不會謝嗎?”
春風:“目前的話,沒看到這花謝過。”
全夭‘啧’了下,再次感歎玄學界的神奇。
……
第二天,全夭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當春風告訴她外面有人在等她的時候,她便生了幾分好奇心,直到看到那抹幽藍色的身影,全夭心底的好奇不減反增。
“西境應星宇見過夫人。”
沒錯,眼前這人正是當初馱着她到處飛,最後卻不知去向的應星宇。
如今再見,全夭内心不免有些感慨。
“别來無恙啊!”全夭說。
“應星宇向夫人請罪。”應星宇作揖道。
“怎麽說?”全夭隐隐有些猜測,卻還是想聽應星宇怎麽說。
“當初西境皇室動蕩,我不得不苟且偷生,隻是逃亡途中,不想會碰到夫人……夫人會被抓走,都是我的不是。”
應星宇認錯态度誠懇,但全夭聽後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怨念。
“你應該慶幸我沒事,不過這事也算我倒黴吧。”
還能怎麽辦?
認了吧!
畢竟當初若沒有應星宇,說不定她就摔成肉餅了。
而她也受應星宇連累,算得上是好壞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