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顧景灏看着沈霏音。
“大叔,我跟師傅談完就回來。”
沈霏音抽出被顧景灏一直握緊的手,金子傅不悅撇了一眼顧景灏臉上得意的笑。
沈霏音跟金子傅出去之後,顧景灏伸手拿手機發了一個消息出去。
“小音,對于遊樂場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對于金子傅這個問題沈霏音這幾天想過,應該是用一批人。
“小音,我現在已經肯定了,這件事跟HT集團确實有關系。”
隻是目前他們手上沒有證據所以無法指證。
“師傅,等大叔出院之後我會立刻回去工作的,麻煩師傅最近辛苦一下。”
沈霏音還是不放心大叔。
“好,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好的,等你回來。”
金子傅說的話有另一意思,沈霏音隻是輕聲應下。
“你想去工作就去工作,晚上來陪我就好。”
沈霏音回到病房,顧景灏開口。
“大叔,謝謝你理解我。”
沈霏音上前親了一口。
“不要讓自己受傷就好,我聽警官說你這次爲了我,不畏犧牲做了人質,這種事情不能下次了。”
顧景灏想到那天音音的行爲,還是不免有些擔心的。
“大叔,我知道了,下次我保證不會這樣了,那時候我也是職業病犯了,以後我一定會保持清醒的。”
沈霏音有了這一次沖動的教訓,以後肯定會在身上帶一些錄音設備或者其他小型的攝像頭走。
這樣更方便行事,顧景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沈霏音在顧景灏醒來之後就是來回跑。
直到顧景灏出院,沈霏音也去上班了。
來到公司金子傅就敲門走進來。
“小音,最近我們似乎被人給針對了。”
幾乎是他們星空發的報道都被黑了。
“怎麽回事?”沈霏音打開手機,立刻眉頭緊皺起來。
“看來是記恨上次的事情。”沈霏音大概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盯上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在家裏處理事情就好不要來回跑,我怕你會被報複。”
金子傅的意思沈霏音也明白。
“這件事我們再說,現在我已經知道逃跑的犯人肯定沒有離開。”
沈霏音想着HT集團肯定收留這些人,隻是現在他們手裏缺少證據。
沈霏音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以身犯險。
“小音,這件事我們還需要重新商議一下,你現在已經被犯人看到,又跟顧景灏的關系匪淺。”
金子傅擔心沈霏音會出事。
“師傅,你放心這件事我心裏有數。”
沈霏音想現在他們順藤摸瓜也隻是抓住一些小喽喽而已。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正在受害,沈霏音要趕緊解救那些人出來。
此刻某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室裏。
“沈霏音!”
“大哥,這個小娘們讓我們失去好幾個兄弟,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一個看起來十分邋裏邋遢的男人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
“肯定不能放過,你不要忘記上頭發來的任務,今晚讓他們講人給帶走。”
帶頭的男人左邊上有一道長長的疤。
“大哥,我們目前受傷的人也不是很夠,上面會給我們約定的錢不?”
這次原本想利用周末幹一票大的,順便挑釁警方的,沒有想到被人給破壞計劃。
“我們已經冒險給他們弄這麽多的貨了,不給我們約定的價格,休想我們爲他們賣命。”
刀疤男冷哼一聲,将手上的照片撕得粉碎。
“半夜,将這些貨物全部給黑老大送過去。”
聽着下面哭哭啼啼的人,他不悅皺眉。
“記得,一定要記得将他們迷暈。”
刀疤男看着後面的幾個男人千叮咛萬囑咐。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做事你放心好了。”
其中一個男人立刻将飯菜裏加了料,然後讓她們吃下去。
都已經餓了好幾天了,現在開飯剛剛好讓她們不知不覺的吃下去。唯獨角落的一個女孩子眼神帶着堅毅的目光看着飯菜。
她假裝吃了幾口,然後将飯菜分給旁邊的女孩子,讓她小聲一些。
“你不吃嗎?我們已經餓了好幾天,不吃會死人的。”
女生雖然不知道會被賣到哪裏去,可她不想死。
“我不餓,我現在沒有胃口,你多吃一點。”
女生随便找了一個借口,然後閉上眼睛。
景灏知道沈霏音在查事情,就将剛剛得到的消息給沈霏音發了過去。
“大叔,你這個消息可靠嗎?”
沈霏音看到大叔發來的消息立刻跟大叔确定。
“我讓朋友查到的,不過不知道還在不在。”
顧景灏怕讓沈霏音她們空歡喜一場。
“謝謝大叔,已經足夠了。”
沈霏音立刻打電話給李警官,說他們已經知道犯人藏身地點。
李警官立刻跟上面彙報下令去抓人。
“小音。”
沈霏音打算親自去看到犯人被繩之于法,金子傅得到消息立刻趕來,跟李警官她們一起出發。
此刻地下室裏的刀疤男男人看着已經變黑的天,内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們現在就撤。”
刀疤男看着天空,再看了一眼身後的兄弟。
“大···哥···大哥這麽突然。”
正在幹飯的小弟,差一點就被噎了一下,反應過來問。
“準備好車,我們現在就撤,趕緊交貨我心裏才踏實。”
刀疤男是覺得帶着這麽多拖油瓶,走到哪裏都不安全,然後發了一條消息出去就立刻讓人将昏睡的人裝車。
幾個小弟直接扔下手裏的飯盒,然後急忙行動起來,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大哥,收拾好了。”
刀疤男讓人處理好一切,就留了一個有心眼的人處理善後。
“我們先走,王鵬你在這邊處理幹淨。”
刀疤男就直接開車揚長而去,王鵬早就習慣善後。
李警官她們來到王家的村的時候,剛剛好與那些車子擦肩而過。
刀疤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因爲他看到沈霏音。
沈霏音似乎感覺到毒舌一樣目光,回頭的時候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個貨車背馳而去的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