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袁彬回來了
林存德在書房招待他們幾人,林存禮帶着幾個丫鬟,就在書房外面候着。
雖然外面還有人求見,但是林存禮全部替林存德推掉。
現在可不是誰都能夠見到林存德的。
林存禮一開始不知曉林存德所處的位置到底有多高。
後面才慢慢體會出來,林存德一人,掌握十一萬軍隊,可以說,京城的安全,全部在林存德一人之手。
且這幾日,林存禮跟着林存德,前往軍營巡視,十一萬軍隊訓練,浩浩蕩蕩,無邊無際,也讓林存禮心中澎湃,内心更加佩服自己的五弟。
如此年少,掌握十一萬軍隊,且讓下屬都佩服,沒一人敢輕視林存德。
因此,林存德如今在裏面招待貴客,不是一般身份的人,豈能進入府中打擾。
而在書房内,林存德喝茶之處,對面就是一副巨大大明地圖,這份地圖是林存德根據現有的地圖,加上後世的記憶,林存德繪制的。
标注的要比大明的地圖還要清楚一些。
幾人坐在書房内,商議着瓦剌如果出動重兵牽制山海關守軍,林存德如何守住,且要想辦法,幹掉瓦剌的軍隊。
對于大明來說,守住山海關至關重要,魏國公希望林存德隻守住,能不能擊敗,先不談,守住便是大功一件。
林存德認同,不過林存德也知曉,守住了,還是有變數的,隻有打敗了,才能讓瓦剌徹底死心。
且,也讓太上皇也死心。
幾人在林存德書房商讨了一個多時辰,他們便回去了。
林存德親自送他們到府邸門口。
等送走了,林存德背着手,眉頭緊皺,往客廳走去。
林存禮跟在林存德後面,不敢打擾林存德。
回到了書房後,林存德坐在地圖前面,仔細的看着前面的地圖。
内心希望,太上皇最好不要按照自己想的那樣,否則,大明真的危矣,林存德不敢去賭朱祁鎮的人性,一個能叫門的皇帝,且知曉,若回到京城,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林存德不知道朱祁鎮會做出何種選擇,是心系大明安危和百年基業,還是說,隻想掌握權力!
坐在那裏考慮了一會。
林存德開始坐在書房裏面畫圖紙,林存德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若兵部下令,自己很快就要領軍前往山海關,且,自己提過要求,自己需要帶工匠前往,需要帶一些原料前往。
山海關,瓦剌不來則已,若來了,自己非要留住他上萬人頭與山海關城牆外。
晚上吃完飯,林存德繼續在書房忙着。
第二日,林存德帶着林存禮繼續督訓,林存德不敢懈怠。
林存德有兩個副手,就是五軍營内臣,一人叫楊祥正,一人叫項青,兩人都是從邊軍升遷上來的,且都參加過河曲大戰。
兩人對于林存德的能力,是非常佩服的。
他們兩人看林存德天天督訓,對于訓練不利的部下,嚴厲警告,若還不改,林存德便換人。
這也讓他們兩人,感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中午,林存德在中軍帳吃飯,兩人也在。
“提督大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楊祥正試探的看着林存德問道。
“嗯?”林存德擡頭看了楊祥正一眼,接着低頭繼續吃飯。
兩人内心一個咯噔,果然如自己猜測一般,又要打仗,否則,林存德定會否決他們所說的。
“抓緊訓練,不可懈怠,我若沒空過來,你們也需要日夜督訓!”林存德考慮一番,擡頭看着他們兩個說道。
“是!”他們兩個立刻坐在那裏,對着林存德拱手說道。
“吃飯吧,吃完再說!”林存德對着楊祥正他們兩人道。
兩人點了點頭。
飯後,林存德繼續巡查訓練。
這日,林存德前往上朝,上朝後,便被朱祁钰留下。
林存德不知道何事。
等朱祁钰走了以後,汪瑛拉住林存德,面色沉重的對着林存德小聲道:“太上皇那邊有消息,昨日傍晚,草原那邊來人,找到老夫,老夫領着他前往陛下那邊!”
“啊?”林存德震驚的看着汪瑛。
“何事老夫不清楚,此人是太上皇身邊的人,喬裝打扮回來,求見老夫,拿着太上皇的信物,說是有緊急軍情要面見陛下!”汪瑛壓低聲音,對着林存德說道。
“好!”林存德點了點頭,人也是一直在想,陛下此刻派人過來,所爲何事?
想要讓陛下接太上皇回來?這件事,陛下已經準備在做了,這個月不去,下個月肯定會去的!
林存德很快就抵達了乾清宮,成敬看林存德回來,立刻領着林存德進去。
林存德剛剛進去,就發現禦書房除了朱祁钰,别無他人,連一個服侍的公公都沒有。
“臣拜見陛下!”林存德到了朱祁钰面前,對着朱祁钰拱手說道。
“坐下,成敬,你先出去,在門口站着!”朱祁钰沉靜着臉,語氣帶着焦慮。
“是!”林存德和成敬同時拱手。
朱祁钰就指了指自己對面,林存德明白朱祁钰的意思。
林存德剛剛坐下,朱祁钰拿着一沓紙,遞給了林存德。
林存德不懂的看着朱祁钰。
“昨日,太上皇身邊的袁彬從草原讨回來,帶回來這些消息,朕讓他口述,成敬記錄,寫完後,朕讓他畫押!”朱祁钰邊泡茶,邊說道。
“他逃回來的?”林存德很懷疑的看着朱祁钰問道。
“确切的說,是太上皇讓他回來的!”朱祁钰擡眼看了林存德一眼,苦笑了一下說道。
“這!”林存德更加發愁了,袁彬能回來,那就說明有變數啊,之前袁彬可是不能回來的,袁彬和哈銘可一直在漠北那邊服侍朱祁鎮的。
“你先看,看完了,伱和朕分析分析,朕聽完你的分析,就需要公布這份記錄,且,需要排兵布陣了!”朱祁钰苦笑的看着林存德說道。
因爲從袁彬口述之言,居然和于謙,林存德之前分析按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就是沒有朱祁鎮從金州南下到南京的計劃。
林存德聽後,隻能展開紙張看着,一看不要緊,可是吓到了林存德。
“這!”林存德擡頭,用驚訝按眼神看着朱祁钰。
“繼續看!”朱祁钰示意林存德繼續看,看完再說。
林存德隻能帶着震驚的心情,看着袁彬寫的信件,内心對于朱祁鎮的動機,開始懷疑了。
難道真的如袁彬口述所說按,他要以身入局?他要借着這個機會,讓大明徹底打垮瓦剌的軍隊?
朱祁鎮真的有這麽大公無私?真的敢如此舍生取義。
林存德對此深表懷疑。
看完後,林存德便放下那些紙張,坐在那裏陷入沉思,這不對,完全不對!
朱祁钰也不打擾林存德,而是給林存德倒茶。
“陛下,假的,這是假消息!”林存德擡頭看着朱祁钰問道。
“何以見得!”朱祁钰盯着林存德問道。
“瓦剌進攻我們是真的,但是,太上皇以身入局是假的,陛下,你仔細回憶回憶此事,回憶太上皇的爲人,太上皇是一個如此深明大義之人嗎?
若他真的深明大義,那麽,土木堡一戰,爲何衆将士都死了,他活着?
即便他擔心大明的安危,苟活着。
可河曲一戰,證明我大明完全有實力繼續和瓦剌打,擋住北方邊患是沒有問題的,爲何還需要太上皇前往遼東鎮?
且,陛下,太上皇去不去遼東鎮,對于瓦剌來說,重要麽?瓦剌要的是物資,唯一有希望搶到物資的,便是遼東鎮。
其他地方,瓦剌搶不到,且,瓦剌能從山海關威脅到我大明京師,逼着我京師的軍隊,不敢去馳援遼東鎮。
這些計劃,有無太上皇,瓦剌都會執行的。
何來太上皇以身入局之說?
還有,若太上皇得知河曲大捷,若真有深明大義的想法,便可自裁,以死謝罪,逼着我大明對瓦剌源源不斷的攻擊,我大明能做到。若沒有這份深明大義,也可以等,等陛下去接他回來,安心做一個太上皇便可,也能苟活。
可他不是這樣想的,他說什麽以身入局,這次作戰,完全不需要他以身入局,那他以身入局的目的是爲何?
另外,袁彬的口述,說什麽去見聖上皇太後,說什麽不要争了,還說什麽讓太子安心的做一個親王,另外還說世伯不可爲帥,隻可爲将,無非是通過這些,來說服陛下,讓陛下認爲,太上皇真是如此考慮的,太上皇是真爲大明考慮的。
可有反過來說,聖上皇太後已經失勢了,太子年幼,未來他的事情,皆陛下一言而決,豈用他說?世伯可不可爲帥,陛下豈能不清楚?
他說這些,無非是希望陛下中計。
他這是驅狼吞虎,想着鹬蚌相争漁人得利,想要看我大明的軍隊和瓦剌在遼東鎮和山海關決戰,此戰,不管誰赢,對太上皇都是有利的,因爲太上皇的目的不在遼東,而在南京!”林存德咬着牙,憤怒的說着。
“這!”朱祁钰聽林存德如此說,很懷疑。
不是不相信林存德,而是,朱祁鎮真的有如此可惡?而且,袁彬口述的這些事情,很讓自己感動的,現在到了林存德嘴裏,全部都是陰謀。
本來朱祁钰着急林存德過來,隻是希望林存德看看袁彬的口述,今日,就需要做出安排,自己希望安排之前,聽聽林存德對于接下來安排的建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