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沒追她,隻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過去看了看兩個兒子,坐下來喝了口水。
至于曉霞,并沒有在家,聽聲音是在隔壁和林濤他們玩,還有她的好朋友楊青的聲音。
喝完了水林恒靠在沙發上坐下,早上在城裏跑了一個早上還是非常勞累的,現在就想靠在這裏休息。
秀蘭把花插好,微笑着靠在林恒邊上坐下來,她穿着很家居的寬松衣服,不怎麽顯露身材,但身上散發着一股奶香和薰衣草香味結合的奇特香味。
說來也奇怪,這些本都是很平常的味道,一個來自嬰兒爽膚粉和奶味,一個來自于洗發水,但是當它是從秀蘭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對他總是有異樣的吸引力。
林恒突然一把抓住了她抱到身邊,本以爲會遭遇反抗,但她卻軟在了他懷裏,手不自覺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閉着的眼睛睫毛在顫抖。
林恒看了看這小臉和紅唇,俯身啃了下去。兩人從坐着的姿勢變爲了躺着,最後又變爲了坐着。
秀蘭沒說話,氣喘籲籲的看着林恒,神情帶着三分羞澀七分柔情。林恒傻笑着,回味着嘴裏殘餘的香味,以及那種水潤柔軟的感覺,他不但嘴品嘗過,有幸的是另外一個地方也品嘗過。
“真好吃~”林恒靠近她想繼續品嘗,真是欲罷不能。
“不要!”秀蘭緊閉紅唇,搖頭看着他,再動情怕是要在這裏一發不可收拾了,她不想這樣。
但她似乎不太明白‘不要’二字的巨大殺傷力,林恒直接俯身吻住了她,沒一會兒她就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
“嗚嗚~”
她象征性的掙紮了一下。
十來分鍾後,林恒一把摟住她的腰肢使她雙腿架子自己腰上,然後朝着卧室走去。
轉眼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兩人從房間走出來,秀蘭穿着一件旗袍,林恒也換了一件衣服。
天青色的旗袍襯托的秀蘭天鵝一般的脖頸,雪藕一般的手臂,使她氣質越發的溫柔、知性和優雅。但她心裏卻滿是剛剛林恒讓她穿着這件衣服他在身後的畫面,一時間不由的霞飛雙頰。
林恒這會精神的很,他發現原來自己不是身體的疲憊,隻是單純想媳婦兒。
“哇哇哇~~”
兩人剛剛走到卧室門口,外面傳來了孩子的哭喊聲。
秀蘭瞪了林恒一眼,快步往出走:“杜衡哭了,快過去看看吧。”
林恒還在回味着那似水一般又異常溫暖的感覺,好似整個人都被包裹住了。每一次似乎都有完全不同的體驗,也不能怪他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孩子尿了,快給拿新的尿布過來!”秀蘭語氣帶着三分羞憤的喊道。
林恒連忙拿了尿布過來,給兒子擦幹屁股換上。秀蘭看了一眼林恒把孩子給他,然後一個一個的解開旗袍側邊的扣子子,又把孩子抱過來喂奶。
林恒看着這一幕,這種一點點顯露的感覺真是好吸引人,沒一會兒還在吃上奶就不哭了。
沒一會兒孩子就喂完了,比以前快了許多,她沒好意思說是因爲剛剛被某人吃了,所以孩子的少了。
林恒這次真靠在沙發上休息了,秀蘭喂完孩子靠在了他邊上,把林恒的肩膀拿過來枕着。
林恒讓她靠着自己肩膀,把手搭在她腰上扭頭笑道:“你穿這件旗袍真好看。”
秀蘭眯着眼沒說話,因爲她穿着的時候能清晰的感受到林恒的輸出力道比平時強大太多,不然她這會兒也不會如此疲憊。
“一會兒記得給你兒子洗尿布,我沒力氣了。”她小聲埋怨一句,沒一會兒真的睡了過去。
林恒看着睡着的老婆,她的嘴角帶着淺淺的笑容,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把她平放在沙發上給蓋了條毯子。
他起身去把尿布和衣服都洗了,回來又逗了逗嬰兒床裏的兩個小家夥,他們都伸手沖他要抱抱,他便一手一個抱起來在沙發上玩了起來。
對他而言,這些家人就是一切,沒有他們,詩和遠方也毫無意義。
一個多小時過去,秀蘭睡醒睜開眼睛,看着林恒在沙發上玩兩個兒子,好奇道:“你都沒休息的嗎,一直逗着你兩個兒子?”
林恒沖她溫柔一笑:“我體力好,不瞌睡。”
秀蘭當時給了他一個白眼,又笑着把爬到自己身邊的兒子鹿鳴抱進了懷裏。
林恒抱着兒子杜衡放在了搖籃裏說道:“我要上山幹活了,衣服我已經洗了,你下午就帶兒子就行,女兒我帶紅楓山去。”
“你真的全都洗了?”秀蘭驚訝道。
林恒沖她微微一笑:“當然啊,包括内衣褲。”
家庭的争吵很多時候都是因爲小事,他閑着就會把這些小事情都弄好,這樣就沒有那麽多事情了。
當然,他知道就算自己沒幹秀蘭最多也就是說他一句自己就幹了,上輩子就是這樣的。
“那你去吧,晚上我給你做韭菜盒子吃。”秀蘭微笑道。
“好。”林恒點頭,拿着鋤頭上了山,秀蘭把他送出去将門反鎖,回屋後先去舀了白面就在茶幾上面和面揉面,順帶看着兩個兒子。
林恒過去大哥家把曉霞帶着一起去了紅楓山,下午就跟和父親他們一起去種紫花苜蓿。
晚上回家吃的韭菜盒子,第二天下了小雨,但依舊在搶種紫花苜蓿,沒有停下。
第三天是之前看好的好日子,他大舅拿着行李先去張寡婦家裏擺放,林母和媒人陪着一起過去。
林恒今天依舊是和父親大哥一起種紫花苜蓿,雖然說之前訂購種子說是今天到,但具體今天啥時候不清楚,所以他決定明天再進城。
早上幹了一畝多一點,中午的時候林母回來,還帶回來了一個驚人大消息。
“真的假的啊嗎?”林恒震驚道。
他大哥和父親也是震驚的不行。
林母點頭:“确實是真的,一會兒就和伱大舅一起過來了,在咱們這裏吃個飯,然後就直接回你大舅家了。”
“這也正常吧,很多年輕的結婚都沒啥儀式,他們這年齡直接一起過能理解。”林父回過神來說。
林恒不由的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上,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應該就是父親說的這樣。
林母說了一句就進屋做飯了,林恒回家給秀蘭說了一句又返回來,再過來時他大舅和舅母已經過來了,正在參觀養殖基地。
林恒打了一個招呼,說了兩句就進了屋,他是第一次見這位張寡婦,一米五幾的身材,有些矮但凹凸有緻,臉有些圓,但勝在白淨,所以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