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此時的他,冷靜到可怕!(2合1)
春天本就是個被浪漫擊中的季節。
就如同曾經的他們是在這個時節相識,後來在這個時節他們相知,相愛,相伴。
或許未來這個時節,他們還會相守一生。
隻是這夜,他們都屬于彼此。
季風爲她染上了幾重顔色,櫻唇,杏眼,霞飛雙顔。
少女還了财神的幾個願望,親吻,擁抱,命中有你。
夜裏的月亮照亮不到這裏,所謂的月光和夜風也隻是幻聽,但這終究不是黃粱一夢,而是他們都想有個家。
他的愛意填不滿她無盡索求的靈魂,隻能填滿她的身體。
但這足以令她滿足。
這夜少女輕聲哼着。
手指蜷起沙發上的毛巾被,腳趾也會在令人懷念的時刻攥緊。
愛意的喧嘩有些吵鬧,他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隻是少女對自己的愛人太過放縱。
她也在渴求。
手機的屏幕又亮了幾次。
隻是被扣在了一邊,讓人不知道它是因爲什麽而亮起。
情不知所起,半夜情深。
不知幾時。
事畢時,沙發上已經滿是愛意的痕迹。
季風也沒去看手機的意思,隻是在溫暖疲倦的靠在他身上時,輕輕将她抱起。
“好多汗,去洗澡!”溫暖的聲音就像是小貓,差點就聽不見,可恰好卻又能讓季風聽到。
“不如直接休息吧,我感覺你已經很累了……”
“很累也要洗澡。”這大概就是自閉少女最後的倔強。
說着這話時,她眼睛都快要閉上了,疲憊和倦意寫滿了臉頰,但摟着季風的手臂卻比剛才更緊了一些。
季風無奈,他總是拗不過溫暖,就像是大多數男朋友都拗不過自己的女朋友一樣。
他也沒例外。
季風開了熱水,準備随便給兩人沖一沖,洗去身上的疲憊就上床睡覺。
“寶寶,下來。”
可季風想要把溫暖放下來時,她卻不太願意。
溫小暖幹脆把頭撇到季風懷裏,直接小聲撒嬌:
“我不要下來。”
季風:???
不是,這樣抱着也是很累的好吧。
随後溫暖又像是感覺少了點什麽一樣,重新轉過頭,指了指浴缸。
“我要那個。”
說罷,她又轉了過去。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可少女微紅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原來是想要一起洗澡。
看來是上次的溫存,讓她産生了懷戀。
不過情侶之間一起洗澡,本就是最爲親密無間的時刻,溫暖當然是非常喜歡的,因爲她很喜歡和季風在一起,越是親密越好。
隻是她很難說出口“我想和你一起洗澡”這種話。
所以隻能用這種比較委婉的辦法要求。
季風有些别扭的俯身,開水龍頭,順便刷了刷浴缸。
畢竟身上挂着個人,這些看起來很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十分的麻煩。
尤其是小季風總是會立起來,然後又被溫暖悄悄調戲。
他也沒什麽辦法,溫暖完全就是一副我不配合,也不願意從伱身上下來的樣子。
在浴池放水的過程中,季風隻能把她抱起來沖淋浴,避免體溫降低着涼。
“寶寶,睡着了麽?”
“沒有,醒了。”
好好好,聲音比剛才聽起來清晰明朗了許多,不說中氣十足吧,反正不是之前那種軟軟糯糯的狀态了。
“醒了就下來呗?”
“不要。”
女孩子的撒嬌有時候就是這樣沒道理,季風無奈,隻能繼續抱緊她,一直到水差不多了,才把她抱進浴池裏。
他靠在浴池邊上,讓溫暖伏在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
真好!~
兩人都沒有說話,季風抱着自己的頭,感受着這一刻的惬意。
而溫暖則是緩緩垂眸,恢複着體力。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突然主動逗了一下小季風。
直接抓住了把柄!
季風:()??
“溫小暖你是真的不怕死啊,剛才還在求饒,現在還要繼續?”
“沒,不要了,就是感覺挺好玩的。”
“不要就老實點。”
溫暖笑了笑,身體向上一些,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躺進季風的臂彎裏。
“季風。”
“嗯?”
“你真的打算戒煙麽?”
在溫暖的記憶裏,有季風的畫面,他一直都是抽煙的。
第一次在廢棄工地裏時,季風當着她的面點燃,随後又因爲她的蹙眉而熄滅,此時還曆曆在目。
她不會要求季風戒煙,永遠都不會。
雖然季風說自己要戒煙這件事讓她很高興,可她依然不會強求。
她不想讓季風覺得是被自己裹挾,才有此一問。
季風看着溫暖滿是求知欲的表情,差點就要壓不住火,随後又啞然失笑。
其實戒煙這件事,比其他人想象中更爲困難。
香煙,已經伴随了他太久太久。
比起那種所謂的耍帥舉動來說,他抽煙更像是一種迷茫的習慣和精神寄托。
隻是一種找不到人生意義,緩解焦慮時想要去做的事情。
類似去碼頭整點薯條,差不多的意思。
而現在他已經有了新的精神寄托,而且要比香煙好的多,甚至能讓他感覺到新的人生意義。
所以抽煙這種事情,确實可以戒了。
“嗯,這次是真的打算戒了。”
“真是因爲要備孕嗎?”
“額,其實不是……”
“那是爲什麽?”
“總之不是因爲想要生孩子備孕才去戒煙的,更主要的原因是你。
我是因爲在意你,所以才戒煙的,我們靠的太近了溫小暖,我總不能一直讓你抽二手煙吧。
而且有了你之後,已經不需要吸煙了,所以和生孩子沒什麽關系。”
季風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語序也有點淩亂。
不過溫暖理解他的意思,而且這種被在意和肯定的感覺,很好。
季風如果說确實是因爲要備孕才戒煙的,她當然能接受。
但季風說是因爲在意她的感受而戒煙。
她會感覺更好。
“季風,别多想……”
“笨,是你不要多想才對,我就是因爲你才戒煙的,因爲我喜歡你,所以才戒煙。
就算以後有了孩子,我會很疼愛孩子,那也是因爲我疼愛你,愛屋及烏。”
季風很明确的表達着心意。
倒是有點……
急了,他急了的感覺。
可這種急切是溫暖喜歡的,正如不去強求是她的愛意,主動給予也是季風的愛意。
被人在乎與被人需要同樣重要。
溫暖幸福的挪了挪身子,幹脆反過來趴在季風胸口:
“季風,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不過男孩也行,其實這不是很重要,隻要是和你的孩子,我都會喜歡……”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以後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
“不知道哇,最好像你一樣,聰明,漂亮,”
溫暖昂了昂頭,也開始跟着遐想:
“唔,也不知道生孩子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況,這種事情也不存在累積經驗。”
季風想了想,随後又搖了搖頭:
“也不能說沒有經驗吧,畢竟我們每個人都當過小孩子的,隻是有你這樣的好孩子,也有我這樣的熊孩子。”
“哈,是啊,我們以前也是小孩子。”
聽季風這麽說,溫暖先是一笑,随後又微微蹙眉:
“那在小孩子之前呢?”
“啊?”
“季風,你覺得我們出生之前是什麽樣子的?有意識嗎?”
“額,可能是一片虛無吧。”
“所以,人的存在是始于出生時嗎?就像人終結是死亡一樣,我們也是?”
溫小暖突然的問題,把季風的思緒拉遠。
人的存在,是始于出生嗎?
人的終結,是歸于死亡嗎?
季風也不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因爲經曆和認知,他覺得有些不一樣的解讀,所以他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考慮了很久,才緩緩回應:
“人死了之後,還是會有人記得你。
所以,人們對死亡的理解通常來說有好幾重……
比如,人的一生,要死三次。
第一次死亡,是我們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于是在生物學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死亡,是我們下葬,人們穿着喪服出席葬禮,從此在這個社會上不複存在,于社會中死亡。
第三次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我們的人遺忘或者逝去,于是,我們真正地死去,整個世界和宇宙都将不再和我們有關。”
自閉少女向來很聰明,思維的模式也和一般人不同。
她仔細品味着季風說的話,突然問道:
“被記憶者将會永恒的活着,所以,這就是名垂千古的意義?”
季風怔了怔,随後點了點頭:
“大概是吧。”
可随之而來的,是溫暖新的問題:
“那我們出生之前呢?沒人記得我們的那段時間,我們是怎麽熬過那段虛無的?”
季風:……
這似乎又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出生之前,很虛無嗎?
“似乎,也不盡然。”
“嗯?”
“在我們出生之前,或許就已經被各自的爸爸媽媽期待過,他們會像你我一樣,詢問彼此,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甚至在更早之前,我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就催促過父母,趕緊生個小孩。
那個小孩……應該就是我們吧。
所以我們在沒出生之前就已經被期待,而我們組成的自己,是父母的愛和思想。
我們的肉體隻是個載體,不管是誰在媽媽的肚子裏出生,我都會是我。
名爲期待。”
季風說了很多,也有點深奧。
溫暖被他的這些話觸動,也開始思考起一些自己平常不會思考的問題。
愛,生命,死亡。
“在出生之前,我們就已經被愛了成百上千次,那他們思考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存在了……”
溫暖思索着,她在想,王亞琴那時候是否也對自己滿懷期待呢?
季風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便輕輕撫摸她的身體,安慰她:
“我們,還有我們未來的孩子,都是被期待的,甚至更早的時候,祖輩,祖祖輩輩,都期待過他們的後輩
嗯,就像是我聽過的一句歌詞,叫‘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他們期待我們,就像是我們期待我們的孩子一樣。
或許在我們想到孩子時,孩子就已經存在了,這種事,應該喚作傳承。”
“名爲期待,喚作傳承。”
兩人在一起時,溫暖才會說很多的話,這和她平時别人面前冷冷淡淡的樣子不同。
她也有年輕人的好奇心,也會問這問那,也會撒嬌。
但隻限定一人。
隻是聊天時長久了之後,溫暖也會擔心的看着季風:
“季風,我以後會不會變得很啰嗦?”
“啰嗦也沒關系,不要吝啬表達,其實你的碎碎念,我也願意聽。”
“爲什麽?”
“因爲分享欲是最高級的浪漫,尤其是和自己喜歡的人。”
溫暖眨了眨眼,爬上來小啄一下季風。
她對今晚的聊天非常滿意,正如同季風所說的那樣,分享,本就是一種浪漫。
“睡覺麽?”
“好。”
拿來浴巾,季風開始擦拭溫暖如同綢緞般的身體。
原本溫暖是強烈要求自己擦的,可季風死活不讓,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假手他人?
不可能的。
肯定要親力親爲。
到了床上,早已疲憊不堪的溫暖直接鑽進被子裏,沒有給季風繼續使壞的機會。
最後隻鑽出頭,留下一句:
“季先生明天見!”
便彎在懷裏,沉沉睡去了。
季風撫摸了一下她光滑的臉頰,也跟着說道:
“溫太太明天見。”
安撫溫暖睡下後,季風拿起了剛才被他丢到一邊的手機。
正常情況下來說,季風對工作的态度是非常專注,認真的,他不會把手機關機,也不會靜音。
但溫暖屬于非正常情況。
而且可以預見的是,以後這種非正常情況還會有很多。
溫暖是他永遠的例外,現在是,以後也是。
拿起手機,季風開始翻看通訊記錄。
首先就是張超的未接來電。
電話一共打了2次,時間也是他們剛回來的那段。
這個點打電話,确實很不懂事。
然後就是信息,張超連續給他發了6條信息。
5條微信,1條短信。
【卧槽,風哥,姜朝陽的秘書聯系我了,怎麽辦?】
【風哥,她真的來找我了。】
【她說要和我聊聊,現在就在樓下,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她說想要咨詢一些内容上的細節。】
【她不會要嘎我腰子吧?】
【短信:風哥有空回我個電話,風裏雨裏,超子等你。】
看到這裏的時候,季風眉宇已經蹙的很深。
張超的社會經驗基本上等于0。
在爲人處世上,别說和季風相比了,就是徐銘也比他強上幾個次元,之前應對女人也是手忙腳亂。
不過這段時間跟着季風混,已經有所進步。
做事方面距離成熟還早的很,但他在應對女人上,确實有種一朝悟道的意思。
“這家夥,能不能應付陳璐啊!”
側頭看了一眼溫暖。
自閉少女抱得很緊,這種時候應該是沒辦法下床打電話了。
找到張超的通訊錄,季風回了個電話。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挂斷電話,季風躺在床上沉吟了一會兒。
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其實今天的事情,前因後果很清晰。
出場人員一共六人,他,張超,姜朝陽,沐晚秋,溫暖,陳璐。
溫暖是自己人,張超是目标,沐晚秋和溫暖屬于後來者。
當時看到張超複述CG表現的,隻有姜朝陽和陳璐。
所以晚上和姜朝陽演的這出戲,觀衆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
秘書,陳璐。
一個秘書,居然具備了讓姜朝陽安排他們演一出戲,隻能說明這個秘書的身份很不一般,屬于某些特殊的存在。
換不了,又不能動。
“家裏人?”
說到底,這事終究還是姜朝陽引起的麻煩。
季風不想卷入什麽京圈大佬們的家族争鬥,通常來說,富家子弟不會内鬥。
但姜朝陽這種很明顯是例外。
因爲他不屬于那一鍋肉。
在他的姐姐和弟弟看來,姜朝陽就不算是“自己人”。
“真是麻煩啊……”
直接拿出手機,不顧現在已經快要淩晨3點的時間,撥打了姜朝陽的電話。
季風已經做好了無人接聽的準備。
卻沒想,剛撥通電話就被人接聽了。
對面略顯嘈雜的環境,還有莺莺燕燕的女人聲,聽的季風直蹙眉,姜朝陽這是在幹嘛?弄那麽多女人?
開yin趴?
“朝陽哥真是好興緻啊……”
“這麽晚了還打我電話,你可是有婦之夫啊,我可不想帶壞你。”
姜朝陽的聲音帶着慵懶和陰郁,聽上去可不怎麽好。
季風也不想再這個時候和他廢話太多,免得吵着溫暖睡覺,便直接開門見山:
“朝陽哥,你的秘書去找了我那個同學,張超。”
“哦?那她眼光倒是還不錯,你那個同學挺有想法的,如果不是你的人,我也有挖來的意思,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錢。”
姜朝陽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也沒隐藏自己挖人的想法。
創意這種東西,拿來就能用,能抄。
至于技術……
可以這麽說,帝都圈子的互聯網頂級技術員,幾乎可以和全國所有城市加在一起打擂台。
帝都就是這麽誇張。
技術?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不過季風也沒有随手把人放走的意思,張超有的不僅僅是創意。
他還對自己有依賴感。
有依賴感的人,用起來比較放心,也比較好用。
“她是你們家的人?”
“是我大姐的人。”
“好吧,你知道了都沒動她,聽起來就是很麻煩的那種……”
“陳璐确實很麻煩,你那個同學,也隻能看他自己的選擇,我很抱歉。
我也不希望因爲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見姜朝陽沒有隐瞞,也主動道了歉,季風雖然心裏有些不滿,但也沒得辦法:
“你把陳璐的資料傳我一份。”
“季風,你别亂來啊。”姜朝陽的聲音有點擔心。
“我心裏有數。”季風挂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季風就收到了姜朝陽傳來的陳璐資料。
整理的很完善,看得出,姜朝陽也是提前就做好的備份,應該是一直做好了處理陳璐的準備,卻始終沒下手。
“麻煩。”
季風重新把手機音量開啓。
現在他有兩個選擇。
一是直接去老商圈小旅館找張超。
二是等待張超的電話回複。
想了想,他終究還是沒有下去,原因也很簡單。
路都是自己選的,成年人,始終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所有人都一樣,張超也不例外。
他不是張超的保姆,同行路上,肯定會有很多掉隊的人。
他已經給了張超機會,若是張超自己不夠堅定的話,那他也幫不了所有人。
甚至在某些人看來,你的行爲不一定是幫。
這次,就當是一次對晉升幹部的考驗吧。
“看你表現了,超子。”
季風放下手機,轉身抱住溫暖,繼續睡覺。
……
兩個多小時前,老商圈外圍的小旅館。
張超帶着醉意,一臉驚訝的放下電話。
其實他剛才已經睡着了,隻是床頭櫃旁的電話一直響,電話音量又大。
張超才迷迷糊糊的起來。
看着床頭櫃的座機,張超的第一反應是騷擾電話,或者是遊走在小旅館的野雞。
畢竟小旅館的野雞找客戶,不是塞小卡片,就是直接打電話。
張超沒試過,但聽說過。
他想把電話挂了,按免打擾。
可伸手過去後,他又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
倒不是有多想,隻是好奇。
可接通電話之後,對方的一句“張超”先生,幾乎把他給弄懵了。
“你是哪位?”
“我是陳璐,姜總的秘書,我們剛剛才見過面。”
聽到對方自報身份,張超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随後便和陳璐簡單的交流起來。
“都這麽晚了,陳秘書有什麽事情麽?”
隻是在交流的過程中,陳璐表示自己對張超所提起的項目創意很感興趣,想要過來和他聊聊。
張超遲疑了一下,卻沒有拒絕。
“那你上來吧,我在216。”
雖然此時張超的腦袋昏昏沉沉,但酒意已經清醒了大半。
這種感覺,就跟他喝多了去洗腳差不多。
和陳璐結束通話,張超直接撥通了季風的電話号碼,可惜無人接聽。
他又發了好幾條微信,最後還補了一條短信上去。
但都石沉大海。
笃笃笃!~
敲門聲已經響起,根據時間來算,陳璐應該已經來到了他的房門外。
“來了,稍等一下。”
張超連忙起身,給自己洗了把臉,随後看了一眼這個破舊的小旅館,深吸了幾口氣,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陳璐還是那一襲紅色職業套裝,就如同張超之前偷偷看她時一樣漂亮。
此時兩人離的足夠近,張超甚至能聞到陳璐身上的香水味。
她提着一瓶酒,還拎着個袋子,裏面裝了些文件什麽的。
看着她的行頭,張超一時間不太清楚她的來意。
“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
“啊,不好意思,這裏有點簡陋了。”
陳璐笑了笑,沒說話,跟着張超來到破舊的小旅館房間裏,翹起了二郎腿。
紅色包臀裙下,是黑色的絲襪。
張超盯着縫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陳璐将他的眼神盡數收攬,卻隻是笑了笑,繼續看着破舊的房間。
“這環境,還有些似曾相識。”
“陳璐小姐還住過這樣的地方?”
“我是北漂的,剛畢業出來工作時,在帝都能租一間有廁所的房子,就算不錯了。”
陳璐一邊說着,一邊直接把酒打開。
是一款張超不認識的威士忌,他也沒看到度數。
陳璐倒了兩杯酒,又遞給張超一杯。
看着張超,她的目光中流露出追憶和欣賞之色。
“年輕人的想法真是讓人驚豔啊,張超同學,之前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想法很出彩,是個很有創意的人?”
面對陳璐毫無保留的欣賞目光,張超差一點就飄了。
如果對面是個好哥們。
他或許真的已經飄了。
可惜,對方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成熟,知性,又充滿誘惑力的女人。
張超曾經的想法,也就是在學校找個同齡的學生妹。
像陳璐這種女人,根本不是他能夠染指的。
那麽問題來了……
他圖我什麽的呢?
他沒有成績,長得既不高,也不帥的臭屌絲,平時目光都放在60分妹子身上,怎麽會被陳璐欣賞?
他沒什麽本事,沒有錢,應該養不起陳璐這種姿色的妹子。
她一身高定職業裝,估計比溫暖穿的還貴。
真是因爲才華嗎?
呵呵……
睡覺前張超幻想着陳璐,打了足足五膠。
此時的他,冷靜到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