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賢莊外,桑海城上空,銀灰色的水滴形飛船翺翔穿過了雲海。
暗影裏,一道幽邃的黑影踱步而出。
剛毅的臉頰,臉上刺着七國囚字,眼神彌散血光,仰望頭頂上漸漸遠去的銀灰色飛船,随後拿起了聯絡器,“目标已經離開桑海城。”
聯絡器對面傳來笑聲,“你沒有出手吧!”
勝七冷冽道,“我不會多管閑事,祝你們好運,不要陰溝裏翻船了!”
對面爽朗笑聲傳來,“開什麽玩笑!我堂堂戰力榜第一!你給我說翻船?”
勝七沒有和對方聊天,拉了拉頭上鬥笠,轉身朝着桑海城外而去。
水滴形的飛船翺翔空中,夜空外的桑海城,寂靜如斯。
站在飛船的船舷旁側往下俯瞰,可以看到整個湯谷的輪廓就是一隻昂揚展翅的三足金烏形态,三足金烏的湯谷陸地島周圍,全然是一種猩紅色如血一樣的海洋,夜幕之下,紅色的海浪翻滾吹打在三足金烏形态的陸地邊緣,給人一種湯谷之中有一隻金烏正在進行浴火重生的法事。
鬥篷男子靠着船舷朝下看了許久,眼神越發深邃。
此刻背後一個身着白色鬥篷的女子聲音溫柔,“公子,在發愁嗎?”
鬥篷男子回身看了一眼那白色鬥篷女子,“我能有什麽愁緒!秦風已經閉關不再問世事了,這個世上能超過我的唯一家夥不存在了,已經沒有誰能阻止我了!”
白色鬥篷女子踱步,修長的雙腿襯着白絲襪,頗有一股域外風情,“公子能瞞得住張良,未必瞞得住妾身。”
“秦風閉關了不假。”
“但是秦風在閉關之前,已經完成了權力更疊,他把他的三大殺手锏全都給了胡亥。”
“深淵戰場,天下武宗,東海建邺!”
“這三個産業不管是哪一個都讓人眼饞!不管是哪一個都足以讓人成爲橫行天下的巨擘。”
“但這三個如今都在胡亥手裏,秦風是想培養下一個自己,下一個縱橫家!甚至說下一個十年是胡亥!”
“胡亥是您的兄弟,他對您是最清楚的,他跟着秦風十幾年修煉,也是最明白秦風的……”
鬥篷男子不悅道,“你是說,我鬥不過胡亥?你莫要忘了,胡亥最大的短闆就是他不會武功!”
“一個不會武功的胡亥,他能繼承秦風的位置嗎?”
“癡人說夢!”
“東海建邺不過是基金會的老人在看守,他們隻會防守,不會出來進攻,胡亥根本調不動他們!”
“天下武宗更是不可能,武宗宗主就是戰力天花闆的秦風,胡亥不會武功你以爲他能調動武宗高手嗎?”
“他唯一能做文章的深淵戰場!可深淵戰場我又不進去,他能奈我何!”
“這個小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能鬥得過我?”
鬥篷男子的聲音回蕩在諾大的飛船禮廳當中,白色鬥篷白絲襪女子沒有再敢辯論,隻是如花瓶一樣靜靜的站在旁側。
就在這時,突兀的飛船颠簸晃動了起來。
鬥篷男子臉上滿是不悅,聲音冷厲,“怎麽回事!”
很快的駕駛艙裏傳來AI回聲,“禀告大人,飛船被壓縮激光炮擊中,大量元件被燒毀,現在進行迫降……”
AI聲音還沒落下,整個飛船外殼體發生炸裂,各種元件紛紛爆炸開裂,黑煙重重。
看此情況,鬥篷男子意識到了不妙,急忙的一把手抓住了身側的白色鬥篷女子,“走!”
鬥篷男子一掌劈開了飛船船門,強行沖上了天空,還未站穩,背後地方一道紫紅色的激光束劈頭蓋臉射來!
鬥篷男子反應不可謂不快,猛地一抖身上的黑色鬥篷,鬥篷居然猛地開始固體化,幻化出來一塊激光盾牌,硬生生的擋住了這激光束!
呼呼——
風聲傳來,周圍地方,又是一道道的激光束從四面八方的雲層裏射了出來!
鬥篷男子揮手,手中的激光盾牌猛地開合,拓展成了一個激光防禦碉堡,一道道激光束炸裂在激光碉堡上,卻不能損傷防禦碉堡絲毫。
說時遲,那時快,頭頂上一朵雲團猛地被劈開!
平滑的雲團裂口處,一道幽邃的燃燒着紫色風刃的可怖巨劍,劈頭蓋臉的朝着面前的防禦碉堡劈了來!
巨劍足足十丈之巨,而手持巨劍的也是一個足足十丈之巨的标準體機甲!
機甲通體上下燃燒着紫青色的流光火焰,雙瞳熠熠,背後隐隐一輪紫紅色的神冕!
轟隆一聲巨響!
風刃巨劍狠狠的砍在了激光碉堡盾牌上,但是那激光碉堡盾牌卻是穩固如山,隻有在劈砍之處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豁口。
呲呲——
豁口帶來的強烈的電流竄滅在政哥激光盾牌上,鬥篷男子和女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炎機甲,怒不可遏。
鬥篷男子吼道,“近神機甲!你們是東海武宗弟子!”
那紫炎機甲雙瞳熠熠釋放激光,“有見識,在下不才,戰力榜第三,英布!”
話音落下,英布操縱的機甲猛地一個後撤,機甲大臂抓住風刃巨劍,憑空托馬斯瘋狂自旋起來,“電光毒龍鑽!”
飒飒飒——
英布的機甲瘋狂自旋,恍如一個鋒芒綻裂的戰鬥陀螺,狠狠的朝着鬥篷男子的防禦堡壘劈砍而來!
隻是猛地一撞,那鬥篷男子的防禦堡壘就被打的稀碎,鬥篷男子周身的黑色鬥篷碎裂滿天,化作最鋒利的刀刃,朝着四面八方呼嘯而去。
最接近鬥篷男子的英布機甲被着措不及防的可怖鬥篷裂片,瞬間打成了篩子。
即使機甲及時的撐起來了等離子防雨罩,可還是被打的全身冒煙!跌出戰場。
足見他身上的鬥篷乃是真正的科技瑰寶!
可更快的,雲團碎裂,又是兩台東海近神機甲沖了出來,一台赤色,一台藍色,兩台機甲很默契的一前一後,堵住了鬥篷男子的去路。
男子鬥篷碎裂,露出來了一張帶着銀色面具的臉頰,他一襲黑色緊身皮甲,腰間挂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長劍,眼神熠熠,“東海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左側赤色機甲哈哈笑道,“此言差矣,東海和幽州宣布不日之後在桑海舉行軍事演習,我們作爲東海武宗弟子,來這裏勘察一下情況,也是正常!”
右側藍色機甲道,“倒是閣下,不吭不聲,進入我們的演習區域,我們攻擊閣下,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