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了,可是太古寶界,朕一無所知,你們費那麽大功夫找朕做什麽?”石毅不理解道。
“陛下,由于下界七域混戰不休,生靈塗炭,這次太古寶界的開啓地點,很大概率是在荒域。”紅凰第三個站了出來。
她和仙凰女有些相似,但也隻是相似。
二者沒有任何關系,紅凰也不是真凰。
硬要扯關系的話,就隻能是她們二人都是鳳凰,種族雙方都是一個種族。
但這就好像是說,窮人和富人都是人一樣,實際上窮人就是富人的牛馬。
“荒域.”
石毅沉默了下來,而随着他的沉默。
他身上的無形威勢,每一秒都凝重三分,隻是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竟讓這些起步列陣境修爲的上界天驕感覺自己無法呼吸。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
一直站在原地,沉默沒說話,望着石毅容顔的水月,緩緩走到了正前方。
“陛下不必擔憂,太古寶界即使在荒域開啓入口,也隻是一個入口,下界八域不會有生靈膽敢在炎黃帝國境内放肆的。”
水月看着石毅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看不到一絲情感。
其他人或許看不出來。
但石毅感覺,她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個沒有自我的人。
“可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不知死活的。”石毅冷笑一聲道。
他可是太懂這些爲了追求機緣,完全不顧旁人死活的生靈。
隻要利益足夠大,機緣足夠大。
這些生靈爲了追求利益和機緣,基本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陛下不必動怒,我等正是爲此而來,可解陛下心中憂愁。”
第一個站出來的英俊男子,這個時候,他再次開口說話了。
“嗯?”
石毅沒說話,隻是看向了英俊男子,想看看他能說些什麽。
“陛下不知,太古寶界開啓入口雖然是不确定的,但卻可以是被影響的,就如同下界七域混戰,入口很有可能降臨荒域。”英俊男子開口說道。
“你想朕主動在荒域掀起戰争,還是想讓朕也去北海鲲鵬巢蹚一腳渾水?”
石毅目光徹底冷冽了下來,一股無可匹敵的人皇威勢從身上爆發開來,在場所有上界天驕幾乎都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
“陛下息怒,我隻是希望陛下可以出面調停一下這場無休止的紛争,絕無一絲讓陛下掀起戰争,乃至于插手戰争之意!”
英俊男子跪在地上也不羞惱,石毅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身份,跪石毅,不丢人,相反有的人,想跪石毅還沒有門路。
“那群白癡都被所謂的十兇寶術,鲲鵬寶術迷昏了眼,他們聽得進去朕說的話?”石毅冷聲道。
“陛下位高權重,下界八域,說一不二,在上界,陛下也是補天教聖子,陛下開口,金口玉言,這些迷昏了頭的生靈,定然能迷途知返。”
英俊男子拍的馬屁,一點也不好聽,自從石毅登基人皇至尊,身邊拍馬屁的人數不勝數,他早已經聽得耳朵都厭煩了。
“哼,朕爲什麽調停?這種事情出力不讨好,還是說,你不知道什麽叫做擋人财路,如同殺人父母,更何況還是十兇寶術,鲲鵬寶術這種足以改變命運的大機緣?”
石毅又不是傻子,更不是聖母,自然不會因爲英俊男子的三言兩語,就聖母心發作,去調停那些爲了鲲鵬寶術,已經打出了豬腦子的生靈。
打吧!打吧!
死吧!死吧!
等你們一個個都死完了,下界八域就是人族的了。
老實說。
石毅看着其他七域生靈,爲了鲲鵬寶術打生打死,他心裏面是有些竊喜的。
他巴不得七域打久一點,未來炎黃帝國征服七域的時候也可以少一點犧牲。
至于爲什麽要征服七域?
那就隻能怪石毅前世遭受大一統思想文化洗腦過深,雖然他這個人皇,平時有些不稱職,隔三差五就把政務丢給秦怡甯。
但大一統,一統八域,這種想法卻在他當上人皇至尊後莫名浮現心頭,他心裏面有種不大一統下界八域就不舒服的感覺。
“如果陛下不願調停北海紛争,讓下界八域再次恢複和平,那麽還有第二個方法,可以解決太古寶界開啓入口的問題。”
英俊男子對于石毅的拒絕毫不例外,他一早看出來了,石毅根本就不怎麽在乎人族以外的生靈,自然不可能爲了他族生靈的生死而去耗費心力。
“說說看!”石毅随意的擺了擺手。
“陛下隻需對外宣稱”
英俊男子口燦蓮花,說了一大堆好聽又飽含邏輯的話,換一個人說不定真被他忽悠了,可石毅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英俊男子。
他知道,按照英俊男子說的那麽做,确實可以解決問題,但問題是,這種方法治标不治本,還是透支他這個人皇信譽所換來的。
“無需多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炎黃帝國還不是這些白癡可以攪亂的。”
石毅直接終止了這個話題,并屏退了這些上界天驕,但惟獨留下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其他人。
正是水月。
而她對于自己被石毅留下,似乎也不感覺奇怪,好像早就預料到了石毅會這麽做。
“你知道朕爲什麽留下你?”石毅問道。
“知道。”
水月一改平時的溫柔知性,面無表情的看着石毅,冰冷的瞳孔裏面沒有一絲情感。
“你知道你自己很奇怪嗎?”石毅再次問道。
“知道,自始至終,我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水月毫不猶豫的承認了,石毅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石毅對天發誓,他真的沒有使用那種蠱惑人心,控制人心的手段對付水月。
“你朕問什麽,你說什麽?”石毅低聲問道。
好家夥。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給你洗腦了。
準備控制你做什麽見不到人的事。
“我不知道爲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但隻要是你的問題,我就會回答。”
水月還是那麽坦然,在石毅面前,她卸下了平時溫和,溫柔的僞裝,在他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了自己最真實的模樣。
“爲什麽?”
石毅真的不理解,他隻是想問問水月,她到底與清漪腦海裏面那股奇怪聲音有什麽關聯,爲什麽現在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沒有爲什麽,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水月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她隻知道自己見到石毅的第一面開始,她腦海裏面也有古怪的聲音響起。
那就是無條件信任石毅,無條件相信石毅,無條件服從石毅。
不同于清漪還有自我,可以反抗,她完全無法反抗這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