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血金烏”
金發女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追憶,她已經好久沒聽見這四個字了。
恍恍惚惚之中。
她仿佛看見了金烏一族最輝煌的時候。
哪怕是九天十地和仙域也不得不俯首。
可惜的是。
哪怕是流淌着帝血的她,也沒什麽信心帶領金烏一族再次偉大。
滄海桑田,她隻是上一個時代的殘黨,新世界沒有承載她的船。
念及至此。
有些心灰意冷的金發女,擡頭看向懸浮世界山上空的輝煌天宮。
下一秒。
金發女腳底下的太陽神花動了,光霧氤氲之間,太陽神花的枝幹,開始飛速生長,如同藤蔓一般飛速往上攀登。
太陽神花枝幹攀登速度非常快,十秒鍾不到的時間,就已經馱着金發女來到懸浮在世界山半空中那座輝煌天宮。
這座輝煌天宮,神聖又威嚴。
哪怕是金烏一族都無法靠近。
如今金發女被太陽神花馱着,輕而易舉踏足其中,無異于讓在場的金烏更加相信,眼前這位從太陽神花之中誕生的金發女就是帝血金烏。
雖然金發女對它們頗爲冷淡,甚至有些愛答不理,但就像是人族有了人皇,金烏一族在有了帝血金烏的統禦後,也将擁有自己的主心骨。
總的來說,也就是有了底氣。
“此乃我族祖地,爾等還留在這裏作甚,速速退去!”
“如果再不退去,必将葬身此地,勿謂言之不預也!”
大日橫空,熾熱耀眼。
好似一言不合,這些化作本體的金烏就要撲殺而來。
然而在場生靈卻沒有退去,它們人多勢衆,根本不怕幾隻尊者境的金烏,隻怕剛剛那位可以秒殺神火境生靈的金發女。
惟一有可能對抗金發女的,隻有重瞳者,人皇石毅,它們想看看石毅的想法,如果石毅不退,它們自然也不可能退去。
“哥?”石昊看向了石毅。
擁有一顆赤子之心,隻知修煉變強的他,對于處理這種事情并不擅長,基本上都把自家兄長石毅當做外置大腦。
無論石毅做出任何選擇,他都百分百信任且支持,聽上去,有些沒腦子,沒主見,但這就是弟弟對哥哥的信任。
絕對的信任。
絕對的支持。
如果說那個已經不存在的時空,石昊和石毅這對兄弟的關系。
類似于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前者每天做夢都想殺了後者。
那麽如今這個時空,石昊和石毅這對兄弟的關系,就如同某火影世界的宇智波泉奈一樣,無條件信任和支持自家哥哥宇智波斑。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句話,說起來很容易,但卻不是每對兄弟,都能做到兄弟和睦,可石毅和石昊之間卻堅定了這八個字。
“走吧,人要知足。”
石毅擺了擺手,然後轉頭就走。
或許小說裏面的主人公,會頭鐵的繼續探索下去,明知就是作死,也要強行探索,好像早知道自己一定死不掉。
可他不同,他很惜命,金發女實力強大,一看就是鲲鵬子那種級别的存在,他确實可以抗衡,但沒必要去冒險。
冒險就是在賭。
而且賭的是命。
但石毅不喜歡賭,因爲隻要賭,就一定會有輸的那一天。
他不是孤獨的一個人,他在這個世界,有很多在意的人。
除此之外。
人死道消,死了就什麽都沒了,也不要指望你死後,會有女人爲你堅守忠貞之節,那種女人億萬人中難出其一。
石毅那麽多女人,他可不舍得死,也不會給别人機會,說他虛僞也罷,說他膽小也行,但他就是不拿小命去賭。
遊走于生死邊緣的人,看上去很酷。
但這種朝不保夕的人,他絕不羨慕。
“知足.”
月婵意外的看了石毅一眼,她還以爲石毅不肯放棄。
“知足常樂,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做得到的人很少。”
魔女對于石毅的做法并不意外,因爲她從第一眼見到石毅開始,就明白他是一個很謹慎的男人。
在一個全員瘋批,爲了大機緣,甚至忘卻生死的蠱蟲世界裏面,石毅這種謹慎的性格别具一格。
但魔女喜歡的就是石毅這種别具一格。
真要是随大衆反倒不能引起她的興趣。
除此之外。
那就是性格謹慎的石毅,給魔女一種安心的感覺。
其實也不是隻有魔女一人有這種感覺。
秦怡甯也在石毅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
俗話說得好,心安之處就是家。
顯然她們兩人都渴望家的溫暖。
可也從側面說明了,魔女的家庭不太好,可能出了一點小問題。
畢竟秦怡甯一脈,一大家子人,如今隻剩下了她這麽一個獨苗。
另一邊。
看到石毅一行人轉頭就走,尤其是石毅毫不留戀的模樣,急的在場明面上和暗地裏的生靈跳腳,它們沒想到石毅如此果斷,如此大的機緣,居然說不要了就不要了。
可随着之前的三頭神火境兇禽被殺死,如今又沒有石毅這個重瞳者頂在前面,在場生靈也不敢第一個冒頭沖擊輝煌天宮,隻能是繼續蹲守在原地,再繼續等待機會。
是的。
心裏面的貪婪,對機緣的渴望,讓這些生靈不甘心放棄。
就如同下界八域之前的北海大混戰,大屠殺,明知道得到鲲鵬寶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參與其中的生靈都不認爲自己是被殺的那個倒黴蛋。
對于機緣,總有生靈抱有僥幸心理,既然其他人也可以,爲什麽機緣的擁有者,就不能是自己?擁有這種想法的生靈,真的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石毅一行人離開太陽神樹後,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這個太古寶界,雖然太陽神樹有金發女坐鎮,但太古寶界其他地方可沒有金發女坐鎮。
于是乎。
恃強淩弱,以大欺小。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石毅一行人就像是土匪一般,把這個太古寶界裏面的本土生靈,也就是原住民給狠狠的洗劫了一遍。
确實,這種行爲,很不道德,但這個世界,就沒有道德,甚至可以說任何世界,都沒有所謂的道德。
所謂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