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
石昊還是不着急,繼續按兵不動,百萬大軍,陳兵邊境。
至于百萬大軍的日常消耗,不過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同于普通人需要吃喝拉撒。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原地暴斃。
炎黃帝國百萬大軍都是修煉形意法,入了境的修士,身體自動吞吐的天地靈氣,就足夠他們身體的日常消耗了。
惟一需要準備的,就是精壁這種可以用來提升修爲的軍饷,對于橫跨七域的炎黃帝國來說,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下界八域,炎黃帝國。
石昊在前線忙碌的同時,石毅在後方也不算清閑。
正值八域一統的關鍵時候。
他這個人皇的上朝次數,明顯比平時勤快了不少。
沒辦法。
很多事情,秦怡甯根本就做不了主。
隻有石毅親自出面,才能解決問題。
就好比是面對黃金獅子一族九靈王,以及天人族族長的觐見,石毅不出面,讓秦怡甯出面,很容易引發一些沒必要的誤會。
其他很多事情,也差不多是這樣,人皇石毅自己出面,才能保證萬無一失,畢竟很多種族做人也是看在人皇石毅的面子上。
非常幸運的是。
石毅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關鍵時候絕對靠得住的男人。
縱使這段時間,确實有點忙碌,但他依舊情緒穩定,甚至他還有時間忙裏偷閑,前來探望雲曦的姑祖母雲夢蘭。
“姑姑,在炎黃帝國待得可還算安逸?”石毅問道。
“安逸?”
雲夢蘭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算不算安逸,但最起碼留在這裏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段時間雲曦和石毅都很關心她,不像是在天人族的時候,族人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恨不得她早一點死了算了。
原因很簡單。
天人族,哪怕是在上界,也是威名赫赫的種族,在三千道州坐擁一州之地。
留在下界八域的天人族,雖然隻是分支,但骨子裏面的傲氣依舊絲毫不減。
雲夢蘭作爲天人族核心嫡系,看上了一個血脈殘缺的五色孔雀,這就像是一個王朝公主看上了街頭的乞丐一樣。
天人族反對,堅決的反對,雖然這是雲夢蘭自己的事情,但在這些天人族看來,雲夢蘭這是玷污天人族的名譽。
而雲曦就不同了,她和雲夢蘭的境遇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補天教聖子,重瞳者石毅,哪怕是放在上界,也是最頂尖那批初代天驕。
所以。
雲曦自一開始,就沒有遇到過任何阻力,無論是族人,亦或者家人,對她和石毅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再加上石毅是明媒正娶,天人族就更沒有意見了,甚至想問問石毅,對和雲曦同輩的兩朵金花有沒有男女方面的興趣。
天人族一共有三朵金花,其中天賦最強的是雲曦,同時她也是天人族的神女。
在她之下,還有兩個同輩同族之人,分别是芙蕖和曼珠沙華,人比花還要美。
“石毅,我挺好的,你真的不用太擔心我。”
雲夢蘭知道石毅是擔心自己一個人悶出病,可她感覺還好,走出天人族那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後,她心情一直都還可以。
最重要的是,石毅和雲曦願意幫助她尋找那個他,雖然希望渺茫,但終歸有了希望,她那顆死寂的心也不再那麽絕望。
“姑姑,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就行了!”
石毅仔細觀察了一下雲夢蘭的眼睛,發現她确實雙眼有神,不再那麽絕望之後,有些不确定該不該告訴她真相。
因爲從雨紫陌那裏,他知道了最終的結果,一顆死蛋,不可能變成活蛋,也就是說,她等的那個他永遠回不來。
“你有話想和我說?”
雲夢蘭看出了石毅的欲言又止,而且她大概也知道石毅想說什麽。
“姑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有可能等不到你想等的那個人?”
石毅雖然暫時不能說真相,但也不想故意欺騙,隻能先給雲夢蘭打一個預防針,免得她知道真相後就直接心神交瘁而死。
雲曦的親人不多,爲數不多的親人,也隻是想利用她,唯有她這個姑祖母,是真心爲她尋找到自己的真愛而真誠的祝福。
“我已經等了五百年,他說過,五百年是一個期限,等不到他回來,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雖然這次你和雲曦給了我一個希望,但我知道這個希望本身并不大,隻想求個結果。”
雲夢蘭語氣很平靜,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可能永遠等不回來那個他。
她其實早就已經絕望了,隻是想求一個結果,破碎自己最後的希望。
“如果結果不好,姑姑會殉情嗎?”石毅略作試探。
都說殉情是古老的傳言,但在他雲夢蘭身上真的看到了這種可能,如果他現在說出真相,讓雲夢蘭懸着的心徹底死去,她很有可能心神交瘁,也就是殉情而死。
“殉情?那麽你希望姑姑殉情嗎?”雲夢蘭反問道。
面對突如其來的反問。
石毅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他還是說出了心裏話,搖了搖頭說道:“自然是不希望的,你是雲曦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我自然是不希望姑姑就這樣殉情。”
石毅的話。
非常溫暖。
如同涓涓溪流流淌在雲夢蘭心間。
在她心裏面點亮了一絲微弱燭火。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姑姑會爲了你和雲曦活着,隻要你們還需要姑姑活着!”
雲夢蘭,人如其名,她就像是一朵待在角落裏面靜靜綻放的幽蘭,不引人注意,但一旦注意到就會被她所吸引。
她的面龐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肌膚細膩白皙,散發着柔和的光澤。彎彎的柳眉如新月般動人,眉下是一雙秋水般澄澈的眼眸。
她的眼神中滿含着溫柔與慈愛,仿佛能包容世間萬物,鼻梁秀挺,朱唇不點而紅,微微上揚時,露出一抹很是溫暖人心的笑容。
她的發絲如黑緞般柔順,随意地挽起一個優雅的發髻,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邊,更添幾分柔美。
她身着一襲淡雅的長裙,顔色如同春日的天空般清新,裙袂飄飄,走動間仿佛有微風輕輕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