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問題。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你可以認爲這是真的，就是你記憶裏面那個人。

但石毅本人是很難接受複制品，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騙自己，就是做夢，還是白日夢，而夢終有醒的一天。

另一邊。

人間界，八域，炎黃帝國。

雖然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已經結束了。

但整個炎黃帝國依舊還是那麽熱鬧。

搬血境，洞天境，化靈境，銘文境，列陣境，尊者境，每個境界的天下第一，都讓八域生靈忍不住津津樂道，争執不休。

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強就是強，弱就是弱，隻用實力說話的天下第一世界武道大會很公平，不應該有那麽的争執。

但人有時候在安全的環境閑下來後。

總會因爲不起眼的小事而争論不休。

簡單來說。

就是吃飽了撐的。

純粹閑着沒事幹。

“八域第一，天下第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九天十地的生靈，也能對天下第一趨之若鹜，如果真有那天，那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

“你這純屬擡杠，九天十地上面還有仙域，仙域之上，說不定還有更高的世界，世界無窮盡也，所謂天下，腳下所踏之地便是天下。”

“說得好，腳下所踏之地，便是天下第一，以前是我們羨慕九天十地，可總有那麽一天，九天十地的生靈會倒過來羨慕人間八域。”

“我不同意這個觀點，九天十地，雖然破碎不堪，但終歸是一個大域，若論面積大小，九天十地的大小，八域是拍馬也趕不上的。”

“又是一個不肯承認八域變化的蠢貨，自從天地巨變過後，八域的天地法則就慢慢趨向于完整，天地靈氣也在一點點上升。”

“兄台說的在理，不過除了天地法則和天地靈氣，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天地大變過後，八域的大小就一直緩緩膨脹。”

八域生靈，炎黃子孫。

炎黃帝國自立國之始，基本一直在蒸蒸日上，一方面是因爲石毅這根粗壯的定海神針，另一方面則是因爲秦怡甯這個治國之能臣。

不同于世俗王朝更疊，人死政滅，人亡政息，炎黃帝國這種在世神朝，從根本上就不存在這種問題，除非是石毅自己出現問題了。

可問題是。

石毅又是那種穩健的男人。

想要他出問題比登天還難。

還有就是。

八域生靈，炎黃子孫，确實沒有感知錯誤，自八域融入十洞天小世界，天地大變，八域确實是一直在變化，每時每刻都在對外膨脹，就像是一個慢慢長大的孩子。

九天十地已經被打碎，仙域更是早已定型，可新生的八域，卻是潛力無窮，隻要石毅這根定海神針撐得住，八域成長爲一方洪荒大世界，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間界，八域。

北海，鲲鵬巢。

由于不滅生靈鲲鵬子這個意外因素，在外界生靈探索鲲鵬巢機緣之前，提前入主了鲲鵬巢，成功讓鲲鵬巢免于崩潰和自毀。

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由于鲲鵬巢的崩潰和自毀，心無挂念的不滅生靈鲲鵬子，幫石昊滅了大部分神就離開了八域。

可現在。

由于要鎮守鲲鵬巢，守護好自己母親女鲲鵬惟一的遺物，不滅生靈鲲鵬子始終下不定決心去九天十地，清算當年那些事情。

他怕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大群外界生靈潛入鲲鵬巢，尋找機緣的同時，還毀了他如今唯一的家，這讓他很束手束腳。

好在石昊生平好鬥，喜歡結交友人，隔三差五就來找不滅生靈鲲鵬子打一架，切磋一番，極大緩解了不滅生靈鲲鵬子心中的寂寞。

隻是随着石昊離開八域，如今的不滅生靈鲲鵬子，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想一直守在鲲鵬巢，他想去九天十地清算那些過去的敵人。

“舅舅，我過段時間準備去九天十地，清算一下過去的那些事情！”

不滅生靈鲲鵬子坐在一處椅子上，黝黑的雙翼，如垂天之雲，給人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看似平靜的瞳孔，滿是桀骜不馴。

“想去就去，又沒人攔着你。”說話的是一隻鲲鵬，也是不滅生靈鲲鵬子口中的舅舅。

作爲十兇之一的鲲鵬王，女鲲鵬的哥哥，他現在已經認下了不滅生靈鲲鵬子這個外甥。

“舅舅，我走了，你能幫忙看一下鲲鵬巢嗎？”不滅生靈鲲鵬子開口問道。

雖然他知道，他不說，作爲舅舅的鲲鵬王也不會視而不見，可他還是擔心。

“你小子，怎麽那麽多廢話，你母親是我妹妹，鲲鵬巢是她留下的東西，我還能眼睜睜看着外人搗亂不成？還是你覺得你舅舅我，會爲了你母親當初留下的鲲鵬寶術而毀滅鲲鵬巢？”

鲲鵬王沒好氣的給了不滅生靈鲲鵬子腦袋一巴掌，雖然如今的鲲鵬王，隻是一道精神意志，但恐怖的力量，依舊讓不滅生靈鲲鵬子痛的龇牙咧嘴，桀骜不馴的眼神瞬間清澈了下來。

“對不起，舅舅！”

不滅生靈鲲鵬子挨了一巴掌後，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而且他知道自己挨的這一巴掌，大概率算是白挨了。

沒辦法。

輩分擺在這裏。

實力擺在這裏。

哪怕鲲鵬王如今隻剩下一道精神意志。

卻也不是不滅生靈鲲鵬子可以碰瓷的。

“去去去，少煩我！”

鲲鵬王懶得理會不滅生靈鲲鵬子，閉上眼眸，緩緩吸收虛空不停湧現的信仰功德，增強穩固自身的精神意志。

這些信仰功德，看得不滅生靈鲲鵬子很眼饞，可他沒有被冊封神位，沒資格享受這先天神祇才有的信仰功德。

信仰功德。

至真至純。

功德，信仰之力彙聚，實打實的能量貨币，可以增進修爲，也可以用于其他方面，範圍之廣，遠超精壁。

石毅深知人心不可靠，唯有利益得人心，所以他締造信仰功德貨币體系，就是爲了締造一個利益共同體。

這個利益共同體裏面。

石毅就是利益的源頭。

無論真心也好，還是假意也罷，所有人都離不開利益。

石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人爲了自己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