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是因爲别的。
主要是石毅展現出來的手段,太過于與衆不同,也太過于匪夷所思。
一枚小小的功德金币,就那麽水靈靈的一轉,就把一件至寶拐走了。
這個該怎麽形容呢?
就好像大家都在掄拳頭,還拼刺刀的時候。
石毅掏出一把自動步槍,說大人時代變了。
這是根本的變化。
也是規則的變化。
說白了。
這就是降維打擊,不僅僅是戰鬥方式的改變,更是一種思維模式的徹底颠覆。
以往大家所遵循的戰鬥邏輯,力量衡量标準,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毫無意義。
你身上寶貝再多。有用嗎?
嗖的一下,就給你沒收了。
隻是讓在場衆人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的是。
石毅到底是怎麽嗖的一下拐走了金色護盾。
這要是不搞明白是怎麽回事。
誰還敢在石毅面前掏出寶貝?
“帝沖,此寶,過于逆天,影響了你和鲲鵬子的公平比試,朕替你保管一會!”
偉岸身影說完這句話後,就自動崩解爲滿天星辰碎片,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當沉默被打破後。
時空恢複了正常。
“你哥這種手段,着實有點恐怖了!”
小塔也不再吱悠悠的轉了,反而是把自己纏在了石昊腦袋發絲深處,生怕不知道從哪飛出一個功德錢币把它爲數不多的塔身也拐走。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石毅的手段看似匪夷所思,感覺就好像是蠻橫搶走了仙殿傳人帝沖的護身至寶金色護盾,實則是直接斬斷了金色護盾和仙殿傳人帝沖的所有關連。
這不是蠻幹就能做到的事,更像是一種淩駕在法則之上的規則行爲,隻是小塔也不理解,石毅這個年紀,爲什麽能駕馭傳說中的規則爲自己做事。
“落寶金錢?”
“哥沒有騙小孩?”
“真的有這種鬼東西?”
石昊依稀還記得自己三歲的時候。
石毅講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
在其中一個故事裏面。
就有落寶金錢的存在。
落寶金錢。
可落萬物。
石昊一直以爲,所謂的落寶金錢,就是故事裏面虛構的寶物。
可他沒想到,石毅居然把虛構的寶物變成了真實存在的寶物。
換做别人。
石昊也許會懷疑這隻是一個巧合。
但如果是自己哥哥石毅就很正常。
就好像之前石昊一個人費勁千辛萬苦,才推演出小混元河洛大陣,最後卻是一個粗制濫造的大陣。
除了他自己能用,其他人膽敢往自己體内銘刻這個陣法,分分鍾爆體而亡,根本就不具備普及性。
可是石毅一邊和月婵花前月下,一邊推演小周天星鬥大陣。
不僅可以自己用,身邊人也可以完美适配小周天星鬥大陣。
這不是說石昊天賦才情不行,作爲後世人體秘境修煉法的開創者,石昊的天賦才情肯定是達标的,不然也不可能開創出人體秘境修煉法。
隻是石毅天賦才情更加恐怖,如果說石昊相當于當世頂尖科學家,那麽石毅就是愛因斯坦和錢老,這種可以推動時代和文明前行的偉人。
先天智慧。
先天聖人。
這個八個字一直都是用來形容重瞳者的。
可目前隻在石毅的身上體現了這八個字。
無論是重瞳女還是秦夢瑤。
她們更多的是體現其天賦。
包括那個已經消失的絕望時空,走錯了路的石毅,也隻體現了重瞳者的天賦,沒有體現出任何智慧和聖人的特質。
明明擁有最爲純正的人族七王血脈,同時也擁有古往今來,最爲強大的重瞳,可最後連自己弟弟的背影都看不見。
“多謝陛下出手!”
不滅生靈鲲鵬子對着石毅所在的方向,恭敬的鞠了一躬,雖然他有自信打破仙殿傳人帝沖的烏龜殼,但具體什麽時候他自己也不能保證。
時間一長,變故叢生,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不可控的意外,可現在,仙殿傳人帝沖沒了金色護盾,如今的他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已。
“我記得我說過,九頭蟲有九條命,我真的想親眼見識一下。”
不滅生靈鲲鵬子一邊說着,一邊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天荒戰戟。
這個時候。
天荒戰戟似乎也感受到了不滅生靈鲲鵬子即将展開殺戮的興奮,戟身在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戟刃上的符文閃爍着猩紅的光芒,就像是在渴望着鮮血的洗禮。
而此時的仙殿傳人帝沖,臉色慘白無力,身體搖搖欲墜,隻能靠着身後一塊巨石,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爲了抵擋不滅生靈鲲鵬子的攻擊,他早就已經山窮水盡了。
“咳咳咳”
仙殿傳人帝沖望着步步逼近的不滅生靈鲲鵬子,瞪大的眼眸裏面滿是驚恐,不甘,絕望。
自己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仙殿傳人,曾經的自己是那麽的風光無限,何時遭受過這種待遇。
他恨。
他怨。
可再怎麽恨和怨。
也改變不了現實。
如果自身的恨意和怨氣能改變現實。
那麽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那麽多不公。
在以前。
仙殿傳人帝沖,都是那個賜予他人驚恐,不甘,絕望的人。
可如今。
他自己成爲了這個驚恐,不甘,絕望,卻又無能爲力的人。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他總算恢複了理智。
可一切都爲時已晚,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你不要太得意了,即使你今日殺了我,仙殿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仙殿傳人帝沖咬着牙,試圖用仙殿的威名來震懾不滅生靈鲲鵬子。
然而,他的聲音,卻因爲他身體的虛弱,從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果不其然。
不滅生靈鲲鵬子聽了仙殿傳人帝沖的話,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帝沖,你以爲我會害怕仙殿的報複嗎?今日我若不殺你,日後必定會被你所害,而且仙殿與我之間的仇恨,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我就要從你身上開始,爲我母親讨回一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