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水幕,看起來好似鏡花水月,但畫面卻很清晰。
波光粼粼的水幕上面,聲音和畫面,都是實時同步的。
擡頭望去。
水幕之中的仙殿殘仙,對着截天道三仙之中那惟一的女仙毫不留情的罵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女人,都是一丘之貉!”
仙殿殘仙的地圖炮行爲。
很明顯激怒了這位女仙。
“就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也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她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這種小人。”截天道三仙之中唯一的女仙斥罵道。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厭惡,美麗的臉龐,因怒火而顯得格外嬌豔,卻又帶着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她死死地盯着仙殿殘仙,一雙讓人心醉的秋水剪瞳,滿是掩飾不住的怒火,仿佛是要将仙殿殘仙燃燒殆盡。
注意到截天道女仙,瞳孔中掩飾不住的怒火。
仙殿殘仙眼睛微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你這麽爲她說話,想來你和她都一樣犯賤!”
此話一出。
整個天地仿佛都凝固了下來,尤其是截天道三仙中的兩仙,頓時吓得汗毛倒豎。
補天道三仙雖然沒有太大的反應,但也沒忍住後退了三步,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老東西,去死吧!”
截天道女仙再也忍不住了,身後無窮盡的劍光浮現。
劍光如同璀璨的星河,瞬間照亮了這片黑暗的天地。
每一道劍光都蘊含着無盡的憤怒與殺意,肆意的呼嘯着,向着仙殿殘仙席卷而去。
與此同時,這位截天道女仙的身體周圍,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氣場。
她的發絲,在劍氣吹拂下肆意飛舞,宛如一位從劍之地獄走出的劍魔,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她的眼神冰冷而決絕,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眼前這個仙殿殘仙,爲他的言行付出代價。
随着劍光的湧動,周圍的空氣都被切割得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空間仿佛承受不住這強大的力量,開始出現一道道恐怖的裂痕。
注意到這一幕。
仙殿殘仙暗中松了一口氣,雖然激怒截天道女仙會引發她最恐怖最無情的劍道殺意,但也會讓截天道其他兩仙和補天道三仙暫時無法合力圍殺他。
不是每個人都是荒天帝,一打多,一打就是幾萬年,乃至百萬年,仙殿殘仙哪怕是拼命的狀态,極盡升華,燃燒自己的生命也扛不住六仙的圍殺。
爲了拖到異域摯友的支援,仙殿殘仙也隻能出此下策。
他逃不出六尊真仙的圍殺,但能最大程度上拖延時間。
隻是。
如果拖延時間變成了等待死亡。
這是不是一種非常絕望的折磨?
從希望。
到絕望。
這中間的等待。
真的很折磨人。
爲什麽那麽多的将死之人求一個痛快?
就是因爲他們不想經曆這種絕望折磨。
另一邊。
重瞳女和仙凰女自然是注意到了石毅的小動作。
也看到了朦胧水幕之中暴怒不已的截天道女仙。
“石毅,你明明還未成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六尊真仙圍殺仙殿殘仙的大戰,她們也隻能是模模糊糊,觀測到一點點畫面和聲音。
怎麽石毅随手一揮,茶水化作朦胧的水幕,就能輕而易舉洞察六尊真仙的音容畫面?
尤其是重瞳女。
同爲重瞳者,她真的不懂,也不理解。
爲什麽石毅的重瞳和她的差距那麽大。
人和人的差距就那麽大?
哪怕是重瞳者也不例外?
事實上。
重瞳女沒有感覺錯誤,哪怕是天才和天才,彼此之間的差距也很大。
有的天才,隻是時代的前驅,而有的天才,則是可以推動這個時代。
很明顯。
石毅就是後者。
推動時代之人。
國立炎黃,人族崛起,荒域一統。
八域大劫,保全人族,救贖萬族。
八域巨變,法則補全,天地完整。
八域一統,建立功德,施恩天下。
誅滅仙殿
石毅所走的每一步。
都在推動這個時代。
也許他自己沒有感覺到他自身的重要性。
但他身邊人都能感覺到他是不可替代的。
天驕常有,而石毅不常有。
或許會有些天真的人覺得。
就算沒有石毅。
還有李毅,王毅,林毅總會有那麽一個人站出來,帶領人族崛起,一統八荒。
事實上,有的人,天生就不可替代,不是時代造就了他們,而是他們造就了時代。
好似石毅前世所在的華夏,就有那麽一個不可替代之人。
如果那位偉人沒有站出來,焉知是不是下一個五胡亂華?
石毅不敢自稱聖人,偉人,但他确實從根源上改變了很多人,很多事,很多絕望。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石毅從沒看到什麽黑色的紙船,順着時空長河一路逆流而上。
而且就目前而言。
石毅唯一和後世有接觸的地方,也隻是後世有人不滿他太過于貪花好色,趁着他還弱小的時候,假借他人之手揍了他一頓。
除此之外,未來.也就是後世,四平八穩,除了一個不知來處的血手印,仿佛一切都很美好,後世之人也不曾找他幫忙。
反而是石毅意外前往仙古後。
莫名其妙借到了後世的力量。
這是一個好消息。
也是一個好征兆。
這說明未來大體上是光明的,甚至有能力幫助過去的自己。
隻不過想要借助後世的力量,需要石毅本人作爲時空錨點。
可惜的是。
石毅一旦回歸自己的時空,一切又将回到正常的走向。
可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改變,一些人和事都發生了變化。
隻是這些人和事的變化不明顯。
基本上都是不重要的細枝末節。
這個時候。
面對重瞳女和仙凰女的好奇。
石毅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
糾結了一會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