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石毅必須幫雨月仙重塑根骨血脈。
用傳說中的天命石幫其逆轉改命。
不求比肩初代天驕。
但也不能輸給同輩。
就好比是秦怡甯這個曾經的不老山聖女。
石毅希望自己母親雨月仙能夠不輸給她。
“毅兒,你需要母親幫你嗎?”
雨月仙滿懷期待的望着石毅。
她是真心希望可以幫到石毅。
“當然需要!”
石毅點了點頭,他鋪墊了那麽久,可不是對牛彈琴。
他是在姜太公釣魚,而且是在等一個願者上鈎的人。
“毅兒,接下來應該.”
雨月仙伸手拿起石毅手心裏面的天命石,接觸的第一瞬間,她就發現天命石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詭異不詳,反而是一種讓人内心溫暖的感覺。
“接下來,該回家了。”
石毅輕輕拍了拍雨月仙的肩膀。
随手丢下了幾枚金燦燦的功德。
下一瞬。
空間湧動。
時空切換。
石毅和雨月仙的身影如夢幻泡影。
消失在酒樓無人注意的窗戶旁邊。
也是這個時候。
原本就熱鬧嘈雜的酒樓上面,才有人注意到窗戶旁邊沒有吃完的酒菜,瓜果點心,不過注意到這一幕的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麽一群人,喜歡街頭市井的繁華,卻又不想被打擾,于是花錢購買了一個臨時的小天地,内外分割開來。
每一個臨時的小天地,都是相互獨立的小天地,同時存在,又不互相影響。
你可以看到外面的人,但外面的人看不到你,也看不到其他臨時的小天地。
聽起來很玄乎。
實際上不過隻是法陣的簡單引用。
構建了一個很小的陣法空間而已。
如今的炎黃帝國,八域三百州,一些貧窮落後的地方,暫且不談,甚至還在普及人法。
但類似于東都洛陽,西京長安,這種帝國都城,法陣已經普及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出行有傳送法陣。
儲物有空間法陣。
哪怕是喝口水都有聚水法陣,法陣的作用,幾乎普及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單論生活便利,可以說比石毅前世的那些科幻片還要科幻。
就算隻是一介凡人也可以輕易的飛天遁地,甚至隻要功德足夠,一介凡人,也能讓那些曾高高在上,甚至是隻能仰望的神祇爲自己辦事。
這不奇怪。
也很正常。
當打打殺殺不再是主流之後,弱小的生靈,不再每天擔憂睡夢中被殘忍殺死,那麽和諧安定就是主流了。
說人話,做人事,尊人法,炎黃帝國的規矩是多,但也是保障每個生靈和諧共處,乃至生命安全的保障。
不是每個人都天生向往打打殺殺。
大部分的生靈都傾向于和平安穩。
如果可以幸福安康。
誰又喜歡刀口舔血?
隻是這個世界,幾百萬年,幾千萬年,幾億年,甚至幾十億來,天地開辟之際,打打殺殺就一直是主流。
所有生靈都爲了生存下去而不擇手段,蠻荒,原始,爲了争強好勝,逞兇鬥狠,連九天十地都被打碎了。
物競天擇。
适者生存。
這是自然的法則。
也是獸性的抉擇。
可一個沒有穩定秩序的世界是沒有希望的。
最終的結果一定是那看不到頭的黑暗絕望。
就像是石毅前世主宰了地球幾億年的恐龍,主宰了地球好幾個時代,侏羅紀,白垩紀.最終卻走向了滅絕,就是因爲一直遵循自然,遵循獸性,也沒有任何秩序。
而人類先祖,最高可追溯時間是三百萬年,卻已經勉強可以探索宇宙,雖然石毅前世是被核彈炸了,但很明顯人類不可以就因此滅絕,不過是利益再次分割而已。
可以預見的是。
核戰之後,人類的科技必将再一次大爆發。
甚至可能,會因此徹底走向無限宇宙星空。
至于核彈毀滅人類。
甚至直接毀滅地球?
二者皆不可能,反正前世石毅被炸的時候不可能,最多是清洗地表,讓地球進入可怕的核冬天,但不可能徹底滅絕生命力頑強的人類。
戰争是科技的催化劑,除非一瞬間抹殺所有人類,否則隻要人類還有殘餘,秩序就會再次重建,科技也會随之踏入另一個全新的層次。
如今石毅在做的事情。
其實就是在建立秩序。
除此之外。
諸如說人話,做人事,尊人法,都是在樹立人性。
有了人性的生靈,方才是人,才能有區别于野獸。
有了秩序。
有了人性。
也就有了紐帶,鏈接彼此的紐帶。
即使山河破碎,也有人重振山河。
大約一個時辰後。
石毅輕輕推開門。
“吱呀!”
一股幽靜雅緻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仿佛踏入了一方與世隔絕的小天地。
房間的地面是由色澤溫潤的檀木地闆鋪就而成。
每一塊木闆都拼接得嚴絲合縫,宛如天作之合。
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淡淡的光澤,仿佛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
腳踩上去,沒有絲毫聲響,隻覺一種靜谧從腳底蔓延開來。
牆壁上挂着幾幅水墨畫卷。
水墨畫風的畫卷意境深遠。
有的描繪着山間清幽的竹林,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好似能聽見那沙沙作響的聲音。
有的鈎勒出雲霧缭繞的山巒,其間若隐若現的小徑,引人不禁忍不住遐想那山巅之景。
畫卷下方擺放着造型簡約的花架。
花盆中種着幾株淡雅幽靜的蘭花。
蘭花修長的葉片舒展着,嫩綠中透着幾分清幽,那星星點點的白色花朵,散發着若有似無的芬芳,爲房間增添了幾分高潔的氣質。
房間一側的是雕花窗戶,窗框上精美的木質雕花古樸典雅,明亮的燭光透過薄紗,變得柔和而朦胧,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
窗戶旁放置着一張矮榻,榻上面鋪設着素色的錦緞墊子,觸感柔軟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