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毅頭疼如何對待“雲曦”之時。
房門外突然響起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石毅和“雲曦”一時間都僵住了。
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辦才好。
“姑祖母,你看到毅了嗎?”
房門外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他”
對于房門外的聲音。
“雲曦”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石毅。
她很清楚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石毅。
“他一早就走了,有很重要的事。”
“是嗎?”
“他是人皇,雖然平時看起來不着調,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做,但忙起來的時候也很忙。”
“可是姑祖母,以往毅都會等我醒來,然後再與我輕聲告别。”
“昨晚夢瑤來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他不會不告而别。”
“夢瑤.”
門外的聲音聽到這兩個字。
也終于是徹底沉寂了下去。
可就在“雲曦”和石毅以爲這一切過去的時候。
房門外聲音的主人輕輕推開了沒有反鎖的房門。
“吱呀!”
房門打開的刹那。
陽光灑落了進來。
“雲曦”呼吸幾乎停滞了,整個人都直接愣住了,腦子也徹底失去了反應。
好在石毅沒有愣住,他收回自己的第二真身,手掐法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姑祖母,你這是”
雲曦一走進門,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雲夢蘭,以及空中彌漫的古怪氣息。
她頓時明白了,自家姑祖母這是在自食其力,所以才會那麽的奇奇怪怪。
“我沒有不是我.都是他.”
雲夢蘭瞬間漲紅了臉蛋,腦袋搖的就像是潑浪鼓,拼命解釋自己不是雲曦想的那樣。
“姑祖母,你不用那麽不好意思,有些事情,人之常情,這點連毅的母親也不例外。”
雲曦非常理解雲夢蘭的不好意思。
但自食其力真沒有那麽見不得人。
“人之常情?”
雲夢蘭看了看自己床榻上面矗立的黑色烏鴉。
有些不太理解石毅怎麽突然之間變成了烏鴉。
“烏鴉?姑祖母,你什麽時候養烏鴉了?”
雲曦也注意到了床榻上面矗立的黑色烏鴉。
漆黑如墨的羽毛下閃爍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他不是我養的,他是自己半夜飛進來的。”雲夢蘭實話實說。
“這隻烏鴉有靈,但未啓智,想要得道,至少要幾百年的時光。”
雲曦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烏鴉,她從這隻烏鴉身上感受到了靈性,但稀薄的靈力波動,距離化形成人至少也需要幾百年的艱苦修煉。
“得道是”
雲夢蘭有些不太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
她已經被雲曦的弄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得道成人,毅說過,天地萬靈,隻要得道,皆是他的子民。”雲曦解釋道。
所謂得道,不僅僅是簡單的化形成人,而是要學會說人話,做人事,尊人法。
“那挺好的。”
雲夢蘭其實也不太懂石毅是如何讓八域億萬種族成爲人的。
也不知道不同種族之間如何放下彼此的成見坐下來說話的。
但她很清楚。
石毅在做一件從未有人做過的事情。
而她也在不經意間漸漸被他吸引了。
昨晚她爲何支支吾吾。
其實就是因爲在糾結。
好在。
平時看起來儒雅随和的石毅。
還有着一絲無可置疑的霸道。
“嘎嘎.”
黑色烏鴉的腦袋轉了轉,歪着腦袋看了看雲夢蘭,又看了看溫柔如水的雲曦。
不等她們做出反應,閃動着修長的翅膀,頭也不回的飛出了這個不大的房間。
飛呀飛呀。
飛呀飛呀。
黑色烏鴉也不知道飛了多遠。
終于是在一棵樹上停了下來。
“這初創的七十二變,還是有些粗糙,雖然借鑒了一部分朱厭寶術,但距離我心中的七十二變還差得遠。”黑色烏鴉開口說出了人話。
很明顯。
黑色烏鴉就是石毅。
差一點被捉的石毅。
雖然就算真被抓到了也沒什麽,畢竟石毅也不是一個專情的人。
但石毅受不了雲曦幽怨的目光,這讓他感覺自己有些罪無可恕。
至于他爲何不直接消失。
就像他之前的瞬間消失。
那是因爲動用星辰之力會引發空間波動。
而雲曦很明顯也銘刻了小周天星鬥大陣。
所以。
不能直接消失的石毅。
隻能暫時變成了烏鴉。
“對了,夢瑤想要出去曆練,去那個什麽藥都看看,雖然如今的八域沒有什麽威脅,但她畢竟是.還是得給她找一個護道者!”
黑色烏鴉說話間搖身一變。
一個衣衫不整的身影出現。
這個身影自然就是石毅,隻見他伸手往虛空一探,一份空白的诏書,一隻沾滿了墨水的筆,一座平平無奇的印玺出現在他的面前。
石毅拿起沾滿了墨水的筆,就在空白的诏書上面寫寫畫畫,字不是很好看,就像是狗爬過的一樣,但勉強還是能看清楚字面意思。
寫完之後。
石毅拿起印玺在诏書上面蓋了一個紅戳。
嚴肅工整的人皇石毅四個字就蓋了上去。
緊接着。
诏書自行合成一個卷軸。
瞬間消失在原地不見了。
與此同時。
炎黃帝國,八域,玄域。
雖然如今最爲繁華的大域是第八荒域,但玄域作爲上四域,根基就擺在這裏,不像是幾乎被屠盡了的洪域,直到現在還是有些人煙缥缈。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除了洪域,其他七域大多都很繁華,比不上荒域,那也隻是因爲炎黃帝國的首都二京建立在荒域這片土地上而已。
單論機緣的多寡。
這還得是上四域。
而玄域恰好就是上四域,矚目望去也是人山人海。
而就在這人山人海裏面,有個人顯得格外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