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不欺負姑姑,姑姑早就放下了!”
雲夢蘭何嘗不想放下,隻是石毅隔三差五,總是溫暖她的身心,雖然這裏面也有她故意放縱的原由,可石毅也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姑姑,我也是想幫你忘記過去。”
石毅伸手抱住雲夢蘭的柔弱腰間,
後者娴熟的靠在了寬廣的胸口上。
“胡言亂語!”
雲夢蘭才不相信石毅的鬼話。
忘記過去就必須要溫暖身心?
“姑姑,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愛上另一個人。”
石毅是一個自私的人,雖然他和雲夢蘭的開始,始于一個錯誤,但錯誤既然發生了,那麽他也不想看到雲夢蘭心裏面還有第二個人。
這一百年來,石毅總是隔三差五去溫暖雲夢蘭的身心,雖然沒有把她灌成但也是他的形狀了,某人就算原地複活也不一定管用。
“油嘴滑舌!”
雲夢蘭沒好氣的捶了石毅胸口一拳。
柔柔弱弱的力氣給人感覺就像撒嬌。
其實她真不明白。
石毅瞎擔心什麽。
雖然她心裏面曾有過記憶深刻的人。
但在她苦等了五百年都沒有回音後。
記憶再深刻的人。
也會随時間飄散。
而石毅自從占據她的身心那天後。
這一百年來一直在溫暖她的身心。
說句石毅不知道的。
其實雲夢蘭都已經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模樣了,因爲她和他從相知到相愛不過數年時光,隻是依稀間記得好像是有過那麽一個人。
再加上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彼此也沒有深入接觸過,最大的逾越行爲也不過是牽手,這個人沒有在她身心留下任何記憶和痕迹。
石毅不同。
雲夢蘭也不知道石毅爲什麽那麽精力充沛。
反正她一看到他就有一種雙腿無力的感覺。
而這。
還不是石毅獨寵自己一人,石毅給每個人的都很平均。
雲夢蘭想不通這是爲什麽,隻能怪石毅的精力太充沛。
“那姑姑喜歡我的油嘴滑舌嗎?”
“你這人就知道亂來!”
“姑姑喜歡我亂來嗎?”
“誰稀罕!”
“既然姑姑不喜歡,那我也不能勉強!”
“等等!”
雖然雲夢蘭知道石毅是在故意打趣,甚至是在捉弄自己。
但這一刻的石毅屬于她,她若不要,就被其他人占有了。
既然如此。
憑什麽要便宜他人?
自己又不是真讨厭!
一日一夜。
一日一夜。
與此同時。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罪州。
罪州在三千道州也算是一個很特殊的州域,無論是人皇石毅崛起之前,還是人皇石毅崛起之後,罪州在三千道州都顯得非常尴尬。
因爲在罪州,也有類似石國和火國的國度,稱之爲古石國和古火國,隻是古石國很早就毀滅了,而古火國倒是僥幸的延續了下來。
“一百年前,炎黃帝國曾邀請過罪州火王,但後者,不願屈居人下,試圖打造新炎黃帝國,模仿建立人皇陛下建立下一個炎黃帝國。”
“爲什麽是火王?而不是火皇?”
“人皇隻要有一個,那就是人皇石毅,當炎黃帝國覆滅仙殿那天起,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一個人皇,那就是如今的人皇石毅。”
“明白了,火皇自降爲王,隻是一百年過去了,古火國好像和從前沒什麽兩樣。”
“還是有區别的,至少羅浮真谷、火雲洞、妖龍道門.等等道統,不敢再欺壓罪州的罪血生靈,畢竟如今的人皇石毅和已經毀滅的古石國有血脈聯系。”
“罪血,罪州,看來當年發生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罪州生靈大多都是人形,有兇獸化形,也有純血人族。
隻是談論起自己身上罪血的時候。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麽罪。
聽說在炎黃帝國,無論是違法犯罪,還是守序尊法,一切都是清清楚楚,且有條有理。
絕不至于模糊不清,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甚至于犯了什麽罪都不清楚。
罪州一處奢華的宮殿裏面。
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侍女忙碌不休。
宴會熱鬧不已。
“父皇,你爲什麽非要留在罪州?”一道溫潤成熟又帶着幾分調皮的聲音響起。
擡頭看去。
火靈兒一身端莊威嚴的火紅長袍,身邊還坐着一個與她有五分相似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看起來非常乖巧聽話。
但那一雙靈動的眼睛出賣了她。
至少。
私底下的年輕女子。
沒有表面那麽乖巧。
“靈兒,你都一百多歲了,居然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模樣,看來我這個好女婿把你保護的真的很好!”說話的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容貌年齡,大約在四五十上下,看起來很精神,但實際上修士的年齡很難通過容貌年齡推斷。
就好像是雲夢蘭的年齡早就超過五百歲了,卻還是那副柔弱可欺的人妻模樣,讓石毅忍不住想欺負她。
“父皇!”
火靈兒不高興的嘟了嘟嘴。
她不喜歡自己父皇找借口。
一百年來。
她專程來勸了中年人不是一次兩次。
可是自己父皇就是不願意回去八域。
很明顯。
火靈兒稱爲父皇的中年人。
就是前八域荒域火國人皇。
隻是他自從定居罪州古火國後。
無論火靈兒怎麽勸都不回八域。
“靈兒,不是父皇不回去八域,而是父皇當初因爲躲避八域大劫,抛棄了火國子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資格回去八域了。”
中年人,其實也就是前火國人皇,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作爲人皇,他是不合格的,因爲他抛棄了自己的子民。
但作爲父親。
中年人很開心也很欣慰。
自己有這麽一個好女婿。
不僅用行爲證明了他才是八域乃至九天十地唯一的人皇。
也把自己這個不谙世事,天真爛漫的女兒給保護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