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蕩在界海【諸天萬界】的柳神,一體同心的她,同步了另一個自己所有的感受和想法之後,沒有絲毫猶豫,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既然石毅那邊已經有了晉級資源,她也沒必要在外面苦哈哈的自己找,而且這麽多年來,都是另一個自己享福,她隻能感同身受。
一體同心。
感同身受。
但終究是沒有親身感受來的好。
有些事隻能身臨其境才能感悟。
也是這個時候。
遊蕩在界海【諸天萬界】的柳神,冥冥中感受到了原始之門的存在,這是九天十地誕生之初就存在的混沌至寶,從未有人可以真正掌控。
可在遊蕩在界海【諸天萬界】的柳神,這一刻卻感受到了原始之門,甚至隻要她一個念頭,就能跨越無盡時空,瞬息之間回到石毅身邊。
沒有絲毫猶豫。
遊蕩在界海【諸天萬界】的柳神。
直接遵循了這股冥冥之中的念頭。
念頭即生。
因果循環。
到了柳神這個境界,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用嘴說出口了。
一個念頭的刹那間,就可以讓很多事情遵循她的意志了。
“轟轟轟!”
在那無盡的混沌虛空之中,有一座巍峨而神秘的原始之門,傲然矗立在混沌虛空。
它仿若從宇宙鴻蒙初辟之時便已存在,是天地間最爲古老,最爲神秘的混沌至寶。
原始之門由一種超乎想象的神秘物質鑄就,通體散發着幽邃而深邃的光芒。
光芒既非純粹的黑,也非單純的白,而是一種融合了所有色彩的極緻混沌。
無盡的時間與空間。
在原始之門上流轉。
一眼望去。
原始之門的輪廓線條剛硬而流暢,好似蘊含着宇宙誕生之初的原始法則。
透過門扉微微打開的裂縫,能看見深陷無盡的宇宙深淵,眩暈而又震撼。
每一道弧線、每一處轉折,都仿若在訴說着天地初開時,那石破天驚的創世偉力,又仿若隐藏着操控萬物生滅的終極密碼。
然而細看之下,原始之門上面雕刻着繁複而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并非靜止不動,而是仿若擁有生命一般,緩緩流動閃爍。
符文如畫。
有的形如遠古巨獸,張牙舞爪,似在守護着門後的驚天秘密。
有的仿若神秘星辰,光芒璀璨卻又透着一股讓人膽寒的深邃。
還有的如同扭曲的時空軌迹蜿蜒盤旋。
暗示着此門能夠穿梭時空的逆天偉力。
當你凝神注視這些符文時,仿若能聽到來自遠古的神秘低語,那聲音,仿若洪鍾大呂,振聾發聩。
又仿若蚊蠅細語,缥缈難尋,似在向你傳授宇宙的真谛,又似在警告你莫要輕易窺探門後的世界。
确實。
一般人貿然踏入界海,踏入諸天萬界混沌海。
除了死無葬身之地外,基本沒有第二種可能。
不過對于柳神這種級别的存在來說。
原始之門隻是一種方便快捷的工具。
“咔嚓.”
原始之門被人輕輕推開門扉。
然後瞬間消失在了界海之中。
下一秒。
遠在虛空大裂縫之中,染血古船核心中樞之地的石毅,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在自己身後,回首之間就被一股溫暖淹沒了他的視線。
這股溫暖滑膩而雪白,他的腦袋恰好夾在了最中間,就像是在夾漢堡一樣,讓石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隻能發出微弱而無力的掙紮嗚咽之聲。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
石毅感受到一股堪稱浩瀚無際的時空之力。
順着面前雪白一片的倩影湧入了他的身體。
這股感覺石毅很熟悉。
仙道花蕾認可石毅的時候。
石毅也有過這種特殊感覺。
很快。
石毅明白了這股堪稱浩瀚無盡的時空之力來自何處。
居然是來自傳說之中漂浮不定捉摸不透的原始之門。
前有仙道花蕾。
後有原始之門。
石毅真有些搞不懂了。
一個個上趕着做什麽。
它們是不是莫名其妙搞錯了什麽事情。
自己可是剝削九天十地的幕後大黑手。
他是資本家。
他是大惡人。
不過石毅現在也沒空關心這些小事了。
因爲他感受到了修羅場正在蓄勢待發。
“我都還沒答應他,你就自己回來了?”原初柳神淡淡道。
“遵循命運的指引,爲什麽不能回來?”界海柳神開口道。
原初柳神,也就是最初的柳神,也是一直陪伴在石毅身邊的柳神。
界海柳神,屬于一體分化而出,本質是鲲鵬法分化出的獨立個體。
其實鲲鵬法也沒有大的本事。
可以分化一尊準仙帝和仙帝。
但身爲祖祭靈的柳神,放棄了自己曾經的祭靈大道,在幫助石毅鎮壓十洞天小世界地水火風,陰陽混沌的時候,她轉身擁抱了陰陽混沌大道。
所以鲲鵬法在分化上面,也隻是取到了輔佐的作用,不是根本所在,真正分化柳神的是陰陽混沌大道,把自己陰陽分割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陽極陰生,陰極陽生。
陽極陰身,陰極陽身。
原初柳神屬于陰極陽生,以陰極陽身之軀陪伴在石毅身邊。
界海柳神屬于陽極陰生,以陽極陰身之軀飄蕩在諸天萬界。
可無論是陽極陰生,還是陰極陽生,或者陽極陰身和陰極陽身之軀都是女兒身,這是根本,也是不會變的,不會練着練着就變成了男兒身。
就好像是某凡人修仙世界,一個女性修士覺醒了男性修士最爲渴望的龍吟之體,也不會變成男人,隻會導緻體内的陰陽之氣失去平衡而已。
是的。
無論男女。
都有陰陽。
純陽和極陰都不可取。
隻會傷害到自己身體。
人體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俱全,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打破平衡或許可以獲得一時的助力,但不是長久之道。
“命運的指引,你什麽時候信這個了?”
原初柳神和界海柳神一體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