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事情是這樣的.”
石昊說出了祭壇的事情,雖然他感覺自己不說,自家哥哥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這是流程,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不能因爲貪方便就省略了這關鍵一步。
倘若自己這個大将軍都不守規矩。
下面人又怎能會老老實實守規矩。
規矩既然出來了,就一定要去維護。
否則一切會亂套,因爲都不守規矩。
“祭壇?”
石毅眨了眨眼睛,重瞳浮現在眼眶。
下一秒。
石毅那雙極盡尊貴的紫色重瞳,跨越億萬裏的長度,上千光年的距離,穿透了數不清的虛空亂流,清晰的看到了虛空大裂縫裏面一個漂浮不定的祭壇。
這是一個破敗的祭壇,通體漆黑,祭壇上方還豎立着很多古老的圖騰,這些圖騰的符文很是繁奧,表面布滿了刀痕劍孔,顯然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祭壇之下。
層層疊疊。
一條蜿蜒而上的台階貫穿虛空,看不到盡頭,部分台階已然斷裂,參差不齊的斷口處,殘留着幹涸的血迹。
台階由一種散發着幽光的黑色巨石砌成,每一塊石頭上都刻滿了細密的符文紋路,時不時閃動着淡淡幽光。
“這個祭壇沒什麽詭異,你先帶人上去看看情況,我休息一會就過來!”
石毅揉了揉發酸的腰間,然後隐匿了那雙可以洞察世間一切事物的重瞳。
所謂隐匿,也就是取消了聚精會神的狀态,讓重瞳恢複到了平時的狀态。
說簡單一點。
也就是無意識看人和盯着一個人看的區别。
石毅大多數時候都選擇了無意識看一個人。
否則亂七八糟的信息都會随之湧現。
石毅沒興趣成天處理這些垃圾信息。
“行,我這就去,哥你注意點身體!”
石昊點點頭,關心了石毅一句就走了,他不意外石毅腰酸背痛。
因爲石毅貪花好色那是出了名的,魔女和仙子是一個都沒放過。
雖然他也不知道石毅是怎麽被榨成這樣的。
但還是希望石毅不要精力浪費在女人身上。
在石昊的心裏面。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衣服可以換,手足不能斷。
或許這隻是石昊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但他真心感覺兄弟比女人可靠的多。
擁有赤子之心的石昊。
遠比一般人更懂人心。
他看到了很多。
他聽到了很多。
爲了兄弟兩肋插刀的大有人在。
反而夫妻有難很難堅持走下去。
當然。
石昊一個人看到的,一個人聽到的,不能代表所有人。
但在他個人看來,兄弟遠比女人可靠,也更值得信任。
“點兵億萬,随本将出征!”
石昊一聲令下。
億萬大軍湧動。
隻見石昊從浩浩蕩蕩的十億大軍裏面,直接分離出了一億實力最強的先遣軍,準備出征虛空大裂縫,探索這個在虛空大裂縫漂浮祭壇的虛實。
億萬大軍,如同潮汐,直接把這個虛空祭壇圍了一個嚴嚴實實,同時按照周天星鬥大陣的站位順序,組成了一個能鎮壓一切事物的無上殺陣。
石昊是陣眼。
也是其核心。
而且這個無上殺陣也是石昊操練的。
可以最大程度整合十億大軍的力量。
十人成隊,百人成團。
千人成軍,萬人成勢。
蝼蟻的力量确實渺小。
但上億蝼蟻可以弑象。
石昊雖然不知道這個虛空祭壇隐藏着什麽未知風險。
但他相信上億軍隊所組成的無上殺陣不懼任何風險。
這不是石昊盲目自信。
而是他非常相信石毅。
既然連石毅的重瞳都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
那就說明眼前這個祭壇是自己可以應付的。
“大将軍,祭壇發生異動!”一名教主級存在的将領大聲道。
“不怕,有殺陣在,區區一個虛空祭壇,還翻不起什麽浪花。”
石昊的語氣十分沉着冷靜,總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或許他不是一個穩健的人,但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将軍。
同時。
石昊喜歡身先士卒。
一個人沖在最前方。
譬如現在。
石昊沿着巨大的石階,不斷的往上攀登,想要直接登臨這座比山嶽還高大很多倍的虛空祭壇。
可還不等他走上祭壇,祭壇傳出隆隆聲,祭壇上方映現出一幕驚人的天幕,隐約間還有聲音。
這一幕很是驚人。
石昊止住了腳步。
他擡起頭盯着祭壇上空突然倒映而出的天幕,整個人精神高度集中。
然而不止石昊精神高度集中,包圍了虛空祭壇的億萬大軍也是如此。
不遠處。
遊蕩在虛空大裂縫之中的染血古船,駐守染血古船上面的九億大軍,此刻也好奇的看向了那突然出現的天幕。
他們不知道這個虛空天幕爲何出現,但天幕的出現,必然有其道理,說不定能借此揭開一些上古時代的隐秘。
“殺殺殺……”
“絕對不能讓他們踏過邊荒!”
“人族不死絕,帝關不倒塌。”
突然。
祭壇上方的虛空天幕,而如同浩瀚汪洋起伏,模糊的畫面漸漸顯現。
幾個呼吸之後,祭壇上方的虛空天幕,終于是映現出了清晰的畫面。
首當其沖的是喊殺震天。
嘈雜聲音讓人很是頭疼。
但依稀能分辨清楚的幾句話。
卻讓十億大軍内心猛地一震。
人族?
邊荒?
帝關?
這幾個關鍵詞觸及了十億大軍的内心。
他們知道如今的人皇石毅是純血人族。
上古人王。
當代人皇。
單論血脈純潔。
石毅獨一無二。
然而不等十億大軍思索這幾個關鍵詞和人皇石毅有何關聯。
隻見虛空天幕的畫面上緩緩映現出了一片浩瀚無際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