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重要的時候,可謂是一諾千金,隻是在不重要的時候,那就是擦屁股的紙。
石毅的好名聲,自然是不必多說,三言兩語,約法三章,就能征召十億大軍,就可以看出他到底多麽值得信任。
甚至可以這麽說。
石毅的名聲在某些方面。
堪比是段王爺和柯鎮惡。
段王爺承認你是他兒子,哪怕是親子鑒定也沒用。
柯鎮惡說你一個大惡人,那再怎麽狡辯也沒有用。
而石毅。
所有人都知道石毅是一個聖人。
也是這個世界最值得信任的人。
甚至在九天十地有這麽一個離譜說法。
那就是你可以不相信自己的親生父母。
但你可以信任石毅。
因爲他不會欺騙你。
這個說法。
乍聽之下。
給人感覺确實離譜。
但若是仔細想一想。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完全沒有任何秩序的黑暗時代,重新建立秩序的人皇石毅,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
更别提,人皇石毅不是說空話,不僅幫八域抹去了屈辱的下界二字,還成功帶領人族和八域生靈崛起。
人都是有慕強屬性的。
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
或許石毅從來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
但在他大多數生靈心裏面就是白月光。
不知過了多久。
虛空天幕的畫面漸漸模糊了,七大無敵王者倒下去了一人。
這一刻滿天星鬥全部暗淡了,無數人都感受到了絕望氣息。
“我們在戰鬥,在厮殺,封絕天地,隻爲守護帝關,但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後來者呢?
“難道已經沒人記得曾經的太古盟約了嗎?凡是天神,都有義務駐守邊荒帝關一萬年!”
“已經百萬年沒有新兵了,我們這群老兵撐不了多久。”
“帝關一旦被攻破,九天十地,都要被界外生靈奴役!”
“帝關.誓死不退!”
“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那是還活着的六大王者的聲音,高大的身影,沾着血,傷痕累累,相互扶持,在血色夕陽下顯得格外凄涼。
看到這裏,石昊鼻子發酸,眼中有些模糊了,看着一個王者倒下去,他也跟着心中大恸,恨不得沖進天幕。
人族七王的呼喚。
邊荒帝關的危機。
此刻糾動着九天十地,三千道州,仙域,八域,那些尚有良知生靈的内心。
熱血上頭的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天幕裏面,與人族七王一起并肩作戰。
不過他們也清楚。
如今天幕映現的畫面,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天幕不過是時空倒影,事實真相一切已成定局。
就在無數生靈以爲虛空天幕就要這樣暗淡下去。
再也沒有透過無盡時空傳遞的畫面和聲音之後。
下一瞬。
虛空天幕再次亮起。
畫面已不再是邊荒。
映入無數生靈眼簾的是一座斷山,即便是一座斷山,依舊宏大無比,即便斷了,依舊傲然聳立在九天之上。
隻是山下,屍骸遍地,血流成海,這些屍骸身上的穿着都極爲古老,神秘可怕,且不屬于太古和仙古時代。
一些年輕人沒認出來。
但老怪物都認了出來。
蒼天帝落。
血染黃沙。
帝落時代是一個絕望的時代。
那個時代埋葬了太多的強者。
哪怕是帝。
也隕落了。
随着虛空天幕畫面不停轉動。
終于是來到了這座斷山腳下。
在斷山腳下。
有一座石鼎。
通體漆黑的石鼎巨大無比。
隐約間還有七彩霞光沖出。
看似瑞霞。
實則不詳。
因爲在這個漆黑石鼎旁邊,有着一條巨大的玉石長桌。
玉石長桌上面鮮血淋淋的,赫然是一顆又一顆的頭顱。
除此之外。
玉石長桌還有一個又一個牌位。
牌位上面銘刻着一些古老文字。
這些文字都是通過先天符文演化而成,本質上還是一種符文的演化而已。
隻要是能夠獨自參悟寶骨符文的生靈,都勉強可以辨認出這些古老文字。
九天十地,三千道州。
“玉石長桌上面牌位是墓碑?”
“墓碑是墓碑,牌位是牌位,二者看似一樣,但還是有區别的。”
“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有人已經認出了那些牌位上面的文字嗎?”
“你們看,玉石長桌上這些牌位,好像都是九天之主的牌位!”
“不可能,帝落時代的九天之主,都是仙王級别的無上存在。”
“帝落時代,你知道什麽是帝落時代嗎?帝都隕落了,王還能存焉?”
九天十地雖然落魄了,但也不乏從帝落時代,仙古時代,太古時代苟活到現在的老怪物。
不過說是老怪物,也隻是好聽罷了,其實就是貪生怕死,要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當然。
貪生怕死也不能說錯。
畢竟石毅也貪生怕死。
隻是在這個殘酷的時代裏面,貪生怕死就相當于自斷前路,基本上沒有走下去的能力,隻能依托于九天十地的長生物質苟活下去。
石毅不同,他雖然貪生怕死,但走的比誰都快,危險還沒有到來,他已經擁有了解決危險的能力,屬于貪生怕死之中的一個例外。
仙域,一處清靈雅緻之地。
“無量天主,大赤天主,清微天主,禹餘天主,太玄天主,紫霄天主,碧落天主,神霄天主,妙成天主.”
“死了,都死了,就連帝都逃不過死亡,九天之主也逃不過詭異,我等躲在仙域,苟活下去,有什麽錯?”
“祖祭靈是白癡,無終是傻子,六道輪回腦子有問題,太古十兇,人族七王,一個比一個瘋癫,老老實實,偏于一隅難道不好嗎?”
“他們以爲他們是誰,強的過那尊無敵九天十地的帝,還是強的過那時的九天之主,一個二個,閑着沒事,非要和詭異不詳作對!”
“綿羊是反抗不了農場主的,可他們就是不懂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