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大裂縫的生靈一直沒有失去聯系。
否則外面人都以爲石毅和十億大軍全部葬身在了虛空大裂縫。
畢竟參加仙古秘境的初代天驕們都快要從仙古秘境走出來了。
可以說兮意的重要性真的是非同一般。
也可以說通訊的重要性确實非同一般。
不過即使如此。
也有人對石毅長時間不回家這件事情很有意見。
明裏暗裏告知石毅自家的田已經三年沒有耕了。
“毅兒,你畢竟是炎黃帝國人皇,長時間不在位,很容易引起下面官員猜忌,他們都認爲嬸嬸我獨斷專權,架空了你這個人皇。”
秦怡甯眼神幽怨無比的望着石毅,三年沒有得到一絲雨水滋潤的她,就像是幹枯的花朵,看上去無比憔悴,讓人止不住的心疼。
【嬸嬸美圖如下.】
“嬸嬸,過段時間,我把周天星鬥大陣的控制權交給弟弟後,大概也就可以回來了。”
石毅知道秦怡甯在說瞎話,擁有兮意這種通訊寶具,而且石毅手裏還握着通訊終端,也就是人皇印,怎麽可能不知道炎黃帝國如今的情況。
即使不說國泰民安,至少也是四海升平,一切穩定和平,畢竟無論是石毅這個人皇,還是十億大軍,都與外界一直保留有完整的通訊聯系。
人皇石毅大本營八域就不說了。
誰也不敢在這個特殊時候亂來!
至于九天十地那些野心家。
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麻煩。
他們都很怕石毅直接帶着十億大軍從虛空大裂縫沖出來。
更别提九天十地所有高端戰力幾乎都被石毅征召了幹淨。
所以。
九天十地沒有機會亂來。
根本沒有這個能力亂來。
仙域倒是有這個機會亂來,無論是霍亂八域,還是其他方面找八域的麻煩,都有這個能力。
但西陵界三王,虛神界二位守門人,神魔之牆,以及神魔之門裏面的一百零八尊絕世大兇。
這些存在可不是吃白飯的。
如今死死盯着仙域的動向。
西陵界三王因爲青月真仙,彼此師兄姐弟情誼的緣故,所以它們一直都站在石毅的這邊。
虛神界兩位守門人,仙金道人和天下第二真龍,恢複記憶,找回肉身後也站隊石毅這邊。
神魔之牆本來是用來阻攔約束黑暗八王的高牆。
如今對内直接變成了守護八域最爲堅實的城牆。
神魔之門裏面的一百零八尊絕世大兇,雖然都隻是本尊全盛時期的精神意志。
可得益于石毅的封神。
導緻這些精神意志不用擔心消散,隻要功德足夠,就可以肆無忌憚揮霍力量。
簡而言之。
如今的八域就是一個城堡刺猬。
想要亂來就得做好被紮一身刺。
除此之外。
還有異域,葬域,更甚至來自界海深處的威脅。
葬域就不說了,葬域的葬王基本上不主動找事。
異域因爲黑暗八王的緣故。
對于八域的态度很是暧昧。
至于界海深處可能存在的威脅。
前提是它們得有能力越過堤壩。
雖然石毅也不知道堤壩到底是建立的。
但堤壩很好的隔開了九天十地和界海。
而界海若想要入侵八域。
首先就得越過九天十地。
可就算真的有人越過九天十地威脅到了八域。
石毅完全可以再次開啓八域曾經的絕天地通。
要知道。
不是十洞天小世界融入了八域。
而是八域融入了十洞天小世界。
作爲世界之主的石毅。
也是真正的八域之主。
念頭一動。
絕天地通。
“三年了,三年又三年,毅兒,你就不能說一個準确的時間嗎?”
秦怡甯不太喜歡石毅嘴裏面的大概,過段時間,生怕又是三年。
她不是雨月仙。
可以自食其力。
習慣了灌溉的她。
受不得田地荒蕪。
“嬸嬸放心,最多一個月就回來。”
石毅受不得秦怡甯那哀怨的眼神,雖然他這三年基本上天天都在上樹,堪稱是樂不思蜀,但他也理解一個人獨守空房的時候确實很苦楚。
其實有的時候,漂亮女性遠比男性更饑渴,而不是長得漂亮的女性就是仙子,不食人間煙火,反而越是不可近人的仙子私底下玩得越花。
至于那些非要給漂亮女性披上女神外衣的舔狗。
隻能說這種人骨子裏就已經是無可救藥的廢物。
女人也是人,是人就會饑渴。
漂亮的女人,反而更加好色。
“就一個月,再不回來,嬸嬸就再也不幫你操心國事了!”
雖然這句話一說出口,連秦怡甯自己都不信自己的鬼話,也不相信自己放得下手裏面的權力,但她非常清楚自家侄兒石毅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石毅天生不喜歡政務,更不想在國事上面浪費太多時間,最多在大事上面管一管,小事根本懶得管,炎黃帝國的擔子都壓在秦怡甯的肩膀上。
兩京,十三省,都在.這是石毅前世的華夏疆域。
兩京,八域,幾百州.這是如今炎黃帝國的疆域。
炎黃帝國治下,地域遼闊無邊,哪怕石毅前世地球所有國家,加起來都不如炎黃帝國一個州域,更别提炎黃帝國治下有着上千億人口基礎。
上千億人口的國家,别的不說,單單是民生問題,就足以壓死任何凡俗帝王,除非也學石毅不管事,但上千億人口沒人管理隻會一片混亂。
所以如果秦怡甯真的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炎黃帝國一段時間内真有可能雞飛狗跳。
隻是權力有毒。
沾染就放不下。
秦怡甯也隻能用這種話吓一吓石毅。
換做旁人怕是根本不信她說的鬼話。
你要放權?
這好事啊!
“嬸嬸,我盡快!”
石毅挑了挑眉頭,他本來還想過幾天再召回石昊交代事情,可現在看來,還是早點安排下去,他這個人皇确實不好一直待在虛空大裂縫。
又不是不能回來,仙道花蕾也好,原始之門也罷,如今都被自己所掌控,想要回來主持大局,說到底也不過就隻是自己的一個念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