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爲什麽不讓黑暗八王自己動手清理,還要讓石昊和十億大軍動手清理黑暗生靈,一方面是方便練兵,一方面是現在還不是黑暗八王出世的時候。
“哥,這些深淵入口路線軌迹怎麽來的?”石昊好奇道。
“自是勘測而來,你按照順序清理就行。”石毅回答道。
“行吧!”
石昊注意到石毅完全不想多說。
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死纏爛打。
就在此時。
石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弟弟,剿滅黑暗生靈的事情倒也不必急于一時,你要不要也一起跟我回去看看嬸嬸?”
無論是清理深淵入口,還是剿滅黑暗生靈,對于石毅個人來說,都不是什麽要緊的事,隻是他不知道石昊想不想一起回家。
“不用了!”
石昊用力的搖了搖頭,随後語氣有些無奈道:“哥,三年前,我用三千八百大道之火熬煉身體的那個事情,不小心被母親知道之後,這些年,真的是被母親罵慘了。”
“而且有兮意的存在,縱使億萬裏如同當面,實在是沒有回去的必要,倒是哥你回去的話,幫忙勸勸母親,下次絕不會如此莽撞了,也希望母親不要爲此太過擔憂。”
不同于絕望時空的石昊,秦怡甯對其多是愧疚。
這個時空的石昊很卑微,三天挨兩頓都很正常。
由于這個時空的石昊,從小被秦怡甯一手帶大,石昊對于自家這個表面溫柔動人,實則内裏潑辣,不講道理的母親沒辦法。
不過石昊也清楚,秦怡甯也是關心他的人身安全,氣不過他去做一些不要命的事,所以即使挨罵,石昊也隻能老實的受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石昊的錯覺。
亦或者純屬因爲石昊想太多。
石毅離家這幾年。
自己挨的罵最多。
隻是石毅離家爲什麽是自己挨罵。
石昊想要質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但無論怎麽說也好。
石昊能感受到秦怡甯也是真的關心他。
雖然閑着沒事就把他劈頭蓋臉罵一頓。
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
否則秦怡甯也不好找借口。
石昊不知道的是。
其實有的時候,挨罵比愧疚強,甚至強得多。
因爲愧疚隻能說明對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而挨罵。
尤其是血親之間,除了惡意的辱罵,一般都是做了讓人生氣的事情,才會劈頭蓋臉的挨罵。
當然也不是絕對,但大多數情況下,隻要父母是個正常人,不惹禍,是不會罵自家孩子的。
“我會的!”
石毅說完這句話後。
不等石昊反應過來。
原始之門在其背後一閃而過。
下一秒就離開了虛空大裂縫。
“剛剛好像是原始之門?”
小塔直接從石昊腦袋上方發絲裏面蹦了出來。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驚鴻一瞥看到的原始之門。
“原始之門怎麽了?”
石昊莫名的感覺小塔有些大驚小怪。
就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塔。
“石昊,塔爺我,沒和你說過原始之門嗎?”
小塔語氣無比激動,六層塔身吱悠悠的轉。
“沒說過!”
石昊語氣無比肯定。
他不記得小塔說過。
“石昊,你哥這也又是仙道花蕾,又是原始之門,你哥太逆天了!”
小塔有些後悔早年沒有抱石毅大腿了,早知道就選石毅當它的主人了。
不過小塔也清楚。
早年間的它也看不上吃不得苦的石毅。
甚至懷疑沒有道心的石毅會中途夭折。
然而事實證明了。
石毅這個人确實是自己看走眼了。
石毅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雖然心裏面莫名有些悔意。
但小塔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一方面是石昊也不算差。
一方面是它也不想認主。
現在這樣與石昊平等交流也挺好的,時不時還能當一下爺。
而且作爲石昊點燃神火的仙種神料,它的未來也未來可期。
界海,八域,炎黃帝國。
跨過原始之門的石毅,幾乎是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炎黃帝國。
這種完全無視空間壁障的能力,也隻有原始之門有這個能力。
要知道。
虛空大裂縫還隔着仙古秘境,九天十地,兩重世界壁障。
然而石毅隻是心念一動,他就從虛空大裂縫回到了八域。
老實說。
現在真讓石毅還回去真有點舍不得。
這玩意似乎比黃金大道要好使得多。
“嬸嬸,我回來了!”石毅開口道。
話音落下。
石毅伸手輕輕推開沒有關嚴實的宮殿大門,邁動雙腳踏入了面前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前腳剛剛踏入,仿若是踏入了一個甯靜而溫暖的世界,與外界的喧嚣與紛争徹底隔絕。
擡頭望去。
宮殿整體的色調,以柔和的暖黃色爲主,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棂,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給整個空間增添了一層如夢似幻的光輝。
雪白牆壁上繪着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壁畫,描繪着山川河流、花鳥魚蟲,栩栩如生,仿佛将大自然的美景濃縮在了這一方天地之中。
大殿正上方天花闆上懸挂着一盞盞造型别緻的宮燈,燈罩上繡着精美的圖案。
燈光透過薄紗般的燈罩,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營造出一種溫馨而靜谧的氛圍。
在宮殿的正中央。
擺放着一張寬大的書桌,桌子上面堆滿了一摞摞的奏本。
一位美婦人正端坐于書桌之後,專注地處理着這些奏本。
她身着一襲大紅色的宮裙,裙上繡着精緻的牡丹花紋,衣袂飄飄,仿若仙子下凡。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面容姣好,眉如遠黛,眼若秋水,眼中透着一股聰慧與溫柔。
她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精心地挽成一個發髻,發髻上插着一支溫潤的玉簪,簪頭鑲嵌着一顆璀璨的明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着迷人的光芒。
她的右手握着一支漆黑的墨筆,筆尖在奏本上輕盈地滑動,一筆一劃,書寫着優美的字迹,每一筆都力透紙背,無形之際,顯示出她深厚的文化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