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八王的态度很堅定,他們回不去異域,也沒辦法長時間留在八域。
這個世界上,最合适他們的地方,隻有充斥着黑暗之力的虛空大裂縫。
虛空大裂縫隸屬于仙古秘境,也是三千八百斑斓世界的陰暗面,而仙古秘境也好,三千八百斑斓世界也罷,都是九天十地的一部分。
隻是由于詭異不詳的侵蝕,曾爲橋頭堡的虛空大裂縫已經變成了隻适合黑暗生靈的特殊地域,隻有黑暗生靈才适合長時間駐留此地。
何謂橋頭堡?
如果說虛空大裂縫是一條地下長河。
那麽邊荒帝關的天淵就是通天大道。
再往上。
就是橫跨整個九天十地的堤壩。
攔住了界海之中無窮盡的黑暗。
隻可惜。
随着帝落時代的落莫。
堤壩也被鑿出了口子。
雖然口子不大。
隻是一條裂縫。
但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無論是異域也好,還是界海之中其他生靈也好,便可以越過堤壩,橫跨天淵,直接入侵九天十地本土。
人族七王爲了黑暗詭異不詳聚合體,直接威脅到九天十地,不得已将其引入了虛空大裂縫,可直至力竭而死,也未曾有人支援。
堤壩,天淵,邊荒帝關,虛空大裂縫,如果說堤壩是高牆,天淵是大道,邊荒帝關則是前線,而虛空大裂縫自然是橋頭堡。
通過虛空大裂縫,以及染血古船這艘億萬裏長的虛空戰艦,九天十地都随時可以通過天淵運送兵力,鎮守邊荒帝關和堤壩。
然而随着人族七王的死亡。
虛空大裂縫也被人遺忘了。
世人隻知道虛空大裂縫是一處絕地。
從來沒有見到過生靈從裏面走出來。
就像如今九天十地中的九天九地,大多數人也知道三千道州這一地。
其他九天九地都是生靈絕迹之地,隻要一踏入就是九死一生的絕地。
“既如此,我明白了,我會讓八大帝族做好準備!”
不朽之王昆谛明白了黑暗八王的心意,雖然祂也很盼望,黑暗八王回歸異域,那麽就可以對八域諸王形成絕對的實力壓制。
但黑暗八王能從八域牢籠裏面走出來,很大可能就是與那個人皇石毅和祖祭靈做了什麽交易,最起碼不可能再回到異域了。
“人皇石毅不是仙古時代的金烏天帝,也不是帝落時代那尊已經隕落的帝,是一個包容的人,容得下光明,同時也容得下黑暗。”
黑暗八王雖然是有着人皇诏書的限制,柳神的威懾,但是這些年相處下來,祂們還是認可了石毅,認爲他是一個值得效忠的人。
“金烏那厮就算了,雖然比我們都強,但還是沒有踏出那一步,也敢稱帝!”不朽之王無殇語氣有些不屑。
“祂根本背負不起天帝尊号,雖然祂無形接近那一步,可終究是沒有踏出。”蒲魔王也難得的說了一句話。
“一步之遙,咫尺天涯!”
天下第一靈根也難得正經了一些。
仙帝與仙王的差距如同是天和地。
“可如今有了功德,衆生萬靈彙聚的信仰之力,說不定就能幫我們邁出那最後一步!”不朽之王鶴無雙語氣中充斥着掩蓋不住的貪婪。
“有這個可能,但需要海量的功德,九天十地,八域,異域,說不得還得加上葬域,才有可能勉強湊齊讓我們邁出那一步的海量功德。”
不朽之王昆谛看了一眼自己徒弟不朽之王鶴無雙。
莫名感覺自己徒弟有些比不上那位祖祭靈的徒弟。
人家不形于色。
自家貪婪成性。
雖說貪婪算不上緻命的弱點,是人就貪,貪情,貪愛,貪念想要的一切。
可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貪念,很容易會走入死胡同裏面,乃至被人利用。
“仙域呢?”
雖然赤王在異域諸王裏面名聲不顯,也是被祖祭靈柳神打怕了的不朽之王。
如果不是異域諸王齊心協力,沒有放棄祂,怕是早就被祖祭靈柳神殺死了。
但赤王确實算得上最古老的那一批王。
同時也是掌控了時間領域的時間之獸。
說起來也可笑。
如果不是異域諸王的不抛棄不放棄。
怕是時間之獸赤王根本活不到今天。
畢竟當初祖祭靈柳神全盛時期在異域殺了一個九進九出。
異域上上下下就沒有不怕這個手染無數鮮血的無上殺神。
“仙域很早就單方面隔絕了兩界通道,仙域的真仙可以下來九天十地,但九天十地的生靈想要飛升仙界,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而且仙域也沒什麽蒼生萬靈,隻有一群老不死的躲在裏面,苟延殘喘,生怕九天十地的詭異不詳,一不小心傳染到了仙域。”
西陵界三王語氣裏面充斥着怨念,祂們不了解異域諸王爲什麽就可以幫助自己人,恢複全盛時期,自己這邊就得小心被一口吃掉。
如果仙域諸王有異域諸王十分之一的團結,祂們也不至于躲在西陵界苟延殘喘,如果不是石毅,怕是連西陵界都不敢走出來半步。
“哈哈哈,若不是仙域諸王自己放開缺口,我們當年也不可能打進仙域,滅了十兇天角蟻一族。”不朽之王鶴無雙大笑道。
“仙古時代,祖祭靈橫壓當世,太古時代,太古十兇明顯又有這個勢頭,那群蠢貨,心胸狹隘,忍不了第二個祖祭靈出現。”
不朽之王安瀾語氣中滿是鄙夷。
看不起仙域諸王這種下作行爲。
“可祖祭靈沒死,太古十兇也還有再次歸來的機會,遲早有機會清算的。”虛神界兩位守護者語氣平靜道。
“先說好,我們可沒有殺死祖祭靈的能力,都是仙域諸王乘其不備暗殺,還沒殺掉,隻能說,真夠愚蠢的。”
不朽之王俞陀有時候真理解不了仙域諸王的腦子。
成天就知道逮着自己人坑,真就不怕離心離德嗎?
“确實夠蠢!”
十兇真凰冷哼了一聲,她就是在祖祭靈出事之後,從而叛變到異域的。
但她不認爲自己錯了,甚至連一點愧疚感都沒有,隻感覺叛變太晚了。
十兇真凰這種叛變,就如同石毅前世曆史上某段特殊時期,當誓死效忠大宋的忠臣,精忠報國的嶽飛被莫須有冤殺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