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與‘天空見證者’的第二次交流
“下午好，艾麗娜，雖然我很想說上一句好久不見，但實際上，我們前不久才剛剛見過。”
目送着孫子的遠去，直至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身後大門的另一端，這位麥斯威爾家族的前任族長才默默收回目光，起身對着與他隔了一個位置的艾麗娜認真行了一禮。
“我明白，我也同樣感謝您當初給我的選擇權利。”
面對‘天空見證者’的行禮，艾麗娜沒有推辭，就這樣表情平靜地接受，直至對方重新坐下，她才帶着那種恍若隔世的複雜情緒回應了這位‘天空見證者’的特殊問候。
“如果你能這麽想，那就再好不過了，”狀似随意地提點了句，‘天空見證者’就迅速收斂了之前短暫流露出的情緒，轉移了話題，“感謝你這段時間對艾維斯的教導，看得出來，他這段時間改變了很多。”
“我也很感謝您和陸斯恩大人能縱容我這段時間的任性。”
見這位‘天空見證者’沒有繼續就他們兩人的過往深入展開讨論，艾麗娜也默契地沒有繼續表态，于内心情緒的短暫觸動後回應了這位‘天空見證者’的又一次行禮。
“不，那正是我們這些所謂的貴族所欠缺的品質，”說到這裏，這位現任‘天空見證者’刻意停頓了下，随後又不顯異常地繼續說道，“你也知道，艾維斯隻是一個看上去讓人十分省心的孩子，作爲他的長輩，我并不希望他被那些外在的恩賜所束縛。沒有人一出生就是高人一等的，如果隻懂得一味地接受恩賜，不願意作出相應的付出，現在擁有的一切恩賜在将來都會變成無法規避的詛咒。
我們所擁有的身份從來都不是什麽榮耀。這點，你應該很明白。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繼續帶他體驗生活，引導他一步步認清最真實的自我。”
“我明白，感謝您的認可，我也會繼續這麽做的。”
默默記下這位‘天空見證者’看似在教育晚輩，實則暗中透露情報的相應話語，艾麗娜最終由衷地露出一抹微笑，回應了這位長輩的期望。
得到這位年輕領袖的肯定答複，‘天空見證者’小幅度颔首，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轉而進入了下一個話題：“從你之前的反應來看，你似乎早就已經找到了答案。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鎖定麥斯威爾家，鎖定我的？”
“如果說麥斯威爾家，三百年前伯特倫大人的表現以及後續英紮特在魔法研讨會上對艾維斯主動釋放出的善意都讓我有所猜測，”見這位長輩沒有反駁，艾麗娜先是暗暗松了口氣，接着以絕對真實卻又有所保留的态度繼續說道，“但讓我真正鎖定您的還是在我看到魔法等級評定部的邀請函之後，畢竟特殊嘉賓名單裏，您和伯特大人的名字實在太過顯眼，再聯系伯特倫大人在三百年前那場變故中的立場，答案就很清晰了。”
“原來是這樣，”聽到對方提及伯特倫，提及英紮特以及最近的特殊嘉賓名單，‘天空見證者’不覺意外但頗爲贊賞地輕點了下頭，接着恰到好處地收斂嘴邊溢出的笑意，繼續頗爲好奇地推進着話題道，“那現在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後，你有什麽感想？”
感想？
聽到這可以算是主動引導她提問的話語，艾麗娜短暫怔了一瞬，不過下一秒，她還是迅速收斂起情緒，内心謹慎但表面不動聲色地露出一抹頗爲輕松的笑容：“最大的感想，還是以後合作更方便了。”
“确實，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我們還是你們，都有了更方便的信息傳遞渠道，我也很高興你能這麽想。”
‘天空見證者’先是不可遏制地輕笑了兩聲，繼而笑容不變地溫和作出評價。
“這同樣是我的榮幸。”
和之前一樣，并未從對方言行舉止中确認對方真實立場的艾麗娜最終選擇了更爲穩妥的禮貌回答。
“關于‘天空學者’的事，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有所了解了，”見對方并未否認，‘天空見證者’随即放心地繼續說道，“作爲這一代的‘見證者’，我很高興，也很榮幸看到‘卡牌’的傳承沒有就此中斷。所以，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是否要願意加入我們？雖然你已經過了需要契約通過晉升考驗的階段，但是隻要你願意加入，我依舊可以爲你提供一個足夠安全的生活環境。這是我這位‘天空見證者’對你的承諾。”
“我可以知道您這麽做的原因嗎？”
再次聽到這番有些不太符合她對這位長輩印象的話語，艾麗娜再次不可遏制地驚訝了一瞬，不過表面上，她依舊維持住了應有的鎮定與從容，禮貌且矜持地謹慎詢問。
“我需要根據你的回答決定我是否需要向你透露我後續的計劃。”
‘天空見證者’表情平和地回答。
“那我的答案還是和上個月一樣，目前暫時不打算加入。”
稍微剖析了一遍對方的話語，艾麗娜頓時有所了然，旋即放心地給出自己的答案。
“我明白了，那就各自保留态度吧。”
說完，這位‘天空見證者’當即結束這個話題，轉而與這位賢者輔佐人首領交流下午戰鬥中各自收獲的一些情報，以及對未來局勢的一些分析。
這個過程中，艾麗娜以爲這位‘天空見證者’會借這個機會或多或少詢問一句‘新生者’相關的問題，可直到他徹底結束話題并示意她可以離開，她都沒等來這位長輩的詢問，這不禁讓她愈發戒備。
因爲她很清楚，作爲暗中領導了‘天空學者’至少二三十年的領袖，他不可能，也不會犯下低估對手這種低級錯誤。
那麽排除掉這不可能存在的輕視與大意，剩下的……
艾麗娜沒有繼續想下去，很快收斂了自身産生的種種情緒，對着‘天空見證者’鄭重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向了安靜等候于占星台外圍區域的艾維斯……
部分内容重寫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