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無法确定的立場
“我明白，那除了這個問題，關于【法則】的問題我們又應該怎麽解決？”
艾麗娜問得很坦然，也絲毫沒擔心自己這一問題會讓火之賢者看出她的特殊之處。
“不用解決，【法則】的問題其實和亞伯帝爾的事情一樣，都不是我們這種層次的普通存在可以解決的，如果你一定需要一個答案，那我的建議是直接詢問【世界】大人，盡管我并不清楚他究竟處在怎樣一個層次，但作爲我們這個世界的‘時空領主’，我想，他是有能力解決你擔憂的那個問題的。”
格拉瑞絲這番話雖然主要是說給艾麗娜聽的，但她最後有讓自身的目光出現一個明顯的偏移，暗示了一旁的學生同樣可以采用類似方法。
這倒不是讓塞勒斯真的去詢問隻剩下少許固定意志殘留的【大地】賢者，而是希望他能暫時放下心中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如果【法則】有關的事情真的出現新的變化，他也可以依循【大地】賢者留下的信物，從而做出最合理的應對，
很顯然，塞勒斯也知曉了格拉瑞絲的用意，于是緊接着艾麗娜給出肯定的回應。
“那好，那就下一個問題吧！”
見兩人都已領會她話語的真正用意，格拉瑞絲旋即重新露出笑容，幹脆宣布。
“阿蔔杜勒大人說亞伯帝爾的事情讓我們暫時不要做出明确結論，請問您也是這樣看待的嗎？”
“不，”率先給出答案，格拉瑞絲旋即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方，“阿蔔杜勒前輩的意見在某種程度上确實也沒有錯，但根據我們之前收到的反饋，亞伯帝爾在澤普他們的事情上其實也是有所保留的，這一點，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曉。”
“我明白。”
見塞勒斯也很快給出了肯定的回應，格拉瑞絲不禁再次露出笑容：“是這樣的，作爲大賢者，我确實不該跟你們說起這些，但既然你們已經調查到了這個層面上，我想我也沒必要有所隐瞞了。”
說到這裏，她不由來短暫停頓，注意到兩人各有不同的思考表情，格拉瑞絲随即頗爲滿意地繼續說了下去：“你們現在應該都知道了【法則】的狀态和‘權重’的本質。關于【法則】，因爲這本身就是第一紀元的遺留，所以我在這就不詳細展開描述了，畢竟也和我們這次的事情關系不大。
關鍵是‘權重’，你們認爲‘權重’是什麽？一種魔導師對自身力量掌控的具體表現？還是會随着【法則】狀态變動而變動的死闆存在？其實都不是，這一點，艾麗娜你應該已經知曉，在這裏，我就和塞勒斯你簡單說一下。所謂‘權重’就是組成這個世界基本元素流動狀态的具體規則，這種規則和你們感知到的【法則】聯系息息相關，感知到的聯系越強，你對元素掌控的‘權重’也就會越高，這也是整個魔導師等級的力量本質判定，當然，這隻是從能量角度出發的‘權重’。
另一種源于這個世界規則層面的‘權重’，诠釋的就是魔導師們對這個世界本質根源的一種發掘與探索。
當然，這個根源和‘新夜恩典’他們所說的‘根源’并不一樣，‘新夜恩典’他們口中的‘根源’其實更像是某種第一紀元早期的一種力量殘留，你們可以把那種力量理解成第一紀元以前那些神明殘留的最後意志，我要說的根源，則是第一紀元終結時誕生的根源，它與你們感知到的【法則】有關，卻也并不是【法則】那次誕生的副産物。這裏的根源，其實指的是【法則】誕生之前的一些不穩定要素。關于這種不穩定要素，流傳下來的資料有很多種說法，你們有空的話可以自己去土之南區查閱。這裏我就簡單跟你們說一下‘權重’以前如何利用和現在如何利用的問題。
以前，在【法則】對這個世界限制不那麽嚴格的時候，通過‘生命的體悟’的精英們往往都是直接利用元素力量去撬動的。”
“對，就是你們想得那樣，不需要其他前置準備，直接憑借自身渾厚的元素之力形成特殊的能量領域去撬動。而現在，已經沒人可以那樣做。現在，想要利用或者借用‘權重’的力量，就必須誦念完整的契合禱詞，借助元素領主力量，或者請求【法則】附屬意志暫時放開限制來完成。”
“我明白，那是否還存在其他方式？比如薩伊拉他們那種源于第二紀元甚至更早的特殊狀态‘職權’，他們能否通過他們對于自身‘職權’的緊密把握來達成類似的效果？”
“理論上應該可以，當然，我對此并不确定，而薩伊拉他們也不可能現場演示給我看。”
有所緩沖地開了句玩笑，格拉瑞絲當即回歸正題：“所以，既然有實現的可能，那麽那天塞勒斯從娜塔莉那邊拿到的異變寶石就很難說了，畢竟如果亞伯帝爾也能操作‘職權’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傳遞信息給你的。雖然這也的确無法證明亞伯帝爾一定是與澤普他們存在關聯，但至少讓我們看到了疑點。
塞勒斯，你一定要記住，亞伯帝爾現在的友善并不是我們目前放松警惕的理由。薩伊拉的事情已經給了我們足夠多的教訓，那麽類似的問題放到亞伯帝爾身上也完全說得通。”
“我明白，這一點請您不需要擔心。”
“還有，除了阿蔔杜勒大人那邊，我想知道關于‘殺戮’，關于喬斯琳，奧斯蒙大人您又是怎麽看待的？”
“你之前怎麽回答哈倫大人和艾維斯的，接下來就繼續怎麽做。畢竟‘殺戮’或者說昔拉是你親手解決的，如果出現問題，我想你應該也能第一時間注意到異常并立刻做出反應。情況不緊急的話，這麽做就可以了。”
格拉瑞絲态度輕松地給出了一個讓面前兩人都足夠安心的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