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想到我們的委員長竟然是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稍後,我會再來提交申請的。這次,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帶着讓您感到不滿意的申請再來的。”
說完,英紮特倒也十分幹脆,直接收好了自己手中的那份文件,關門離開了自己這位上司所在的辦公室。
大概十幾分鍾後,他重新敲響對方辦公室的房門。
“這是我重新準備的申請,還請您過目。”
“你去做了什麽?看你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打算用那種簡單的方式來蒙混過關。”
不同于他的坦然與鎮定,身爲他上司的布萊爾卻不算意外地保持着自身應有的警惕心情。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也沒辦法,既然您那麽冷漠無情的話,我也隻能用更加粗暴的手法來達成目的了?雖然呢,于我而言,我的确不想把我手頭上的那些資料分享給您,但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繼續挑挑揀揀的了,所以,就麻煩您好好審核一下我最新整理下來的那些資料。哦,對了,我可沒去做什麽違反我們委員會内部紀律的事情哦。沒有抄襲,也沒有竊取他人的成果。當然,造假這種低級的欺騙方式也不在我的選擇範圍内。所以就請您放心好了,我這次的資料絕對來源正當且符合您的預期!”
說着,也似乎是爲了看到自己這位上司接下來可能會産生的反應一般,在說完這番話後,英紮特。卻沒有直接關門離開,而是相當理所當然地在面前上司的辦公室中選了一張待客沙發,随意地坐下并開始打發等待所需的那些時間。
布萊爾下意識想要阻止,但看到對方這麽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覺得。無論做什麽都是徒勞的,他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這一打算直接拆開對方提交的密封文件袋。
沒有立刻閱讀裏面的内容,他先按照自己平時處理審核工作時固有的習慣,先一份份地取出文件袋裏的所有文件。
然而,越是取出裏面的文件,他就愈發感到震驚。
因爲随着他的動作一步步的進行,他出乎意料地發現那些資料的日期越來新。
這讓他。越發感到疑惑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不能完全才想到對方這些資料的出處。
這樣的困惑直到他一直把整個文件袋掏空到隻剩下最後一個信封的時候,他才終于想明白了先前所有問題的答案。
隻是這樣呈現在他眼前的答案卻讓他越發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警惕心。
“你究竟想做什麽?”
他忍不住重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那個問題。
“我并沒有什麽不好的企圖哦。隻是在無可奈何的現實逼迫下,采取了一些比較粗暴的手段按照您期望的正規流程提交絕對能夠讓您滿意的流程罷了。我之前也說過了吧,這樣做我也隻能是迫不得已。不過可以,我也并不打算借用費希爾的人脈。要知道我們‘天空學者’的‘基石’成員合作浮于表面上的機會可是十分寶貴的。所以呢,既然您在那些死闆的流程上,無論如何都不肯退讓,我也隻能采取這種讓我覺得有些可惜又粗暴的做法了。所以呢,我之前那個問題的答案呢?您現在可以通過我想提交的那份申請了嗎?”
解答疑問的最後,英紮特毫無心理負擔地重新端正自己的态度詢問。
“可以了,”不等面前自己的這位同事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布萊爾就立刻話鋒一轉道,“不過于我個人而言,我并不打算接受你提交的這些資料。”
“咦,這是爲什麽呢?我明明都已經拜托費希爾好好好好替我準備這些絕對能夠通過您審核的資料了。那爲什麽還不能通過呢?難道你想因爲你個人的事情不願意放行嗎?這樣也未免太公報私仇了吧。”
無視自己作爲同事可能會存在的更進一步的抱怨,布萊爾立刻給出正當的理由:“如果你是說資料的合理性這方面,我的确沒有任何可以反駁你的。隻不過。我相信你也很清楚,這份資料其實并不适合拿到我們委員會内部進行長期的保存。現在你能明白了嗎?”
“哎呀,真沒想到委員長您有一天竟然能夠這樣謹慎,我該感到高興,還是該替我感到悲傷呢。好吧,這些咋也不是我們接下來交流的重點。那麽我就長話短說問您一下,您爲什麽會覺得不合适呢?我明明都已經剔除掉了,那些會讓我們之間不信任的部分了。如果您是擔心費希爾。那邊身份暴露的問題,這請您完全可以放心哦,我在提交資料前已經嚴格篩選過了,他也用了絕對正當的身份對我和莫娜發出了邀請。”
“怎麽說?”
但顯然布萊爾并沒有被對方這并沒有事實依據的話語給輕易蒙騙過去。
“您看一下詳細的資料就知道了。”
給出出必要的提示後,英紮特就旋即不再多說,耐心等待面前的上司結束完所有的審核流程。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布萊爾才最終放下手中的最後一份文件,表情愈發嚴肅地重新轉向了沙發上的同事:“是想借助你們在研究所内的熟人來間接。實現你們之間的表面上能聯系嗎?這點雖然我個人認爲确實是沒什麽問題,隻不過你不覺得這樣的方式有點太過冒險了嗎?即使是表面上的熟人,我相信。也一定會有一些知情人士了解到你們之間暗藏的那些聯系。”
“哦?原來委員長您還想了那麽多這些本來應該會被您忽視的事情啊。好吧,如果您一定要這麽認爲,的确也沒錯。但是爲了實現我們這次直接前往那邊調查的目的,我們可是在暗地裏費了很多心思哦,這是不能否認的現實當然爲了防止您所說的事情發生,我們也會做好相應的解決方式的,您可以再把資料上面那些涉及到伊爾薩地區的部分重新閱讀一下。”
說完,英紮特就不再給出更多的提示,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