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月關的盤算
“菊花關,你怎麽想的?”
鬼魅将夢淵的想法告訴了月關。
夢淵打算挑選一隻千年的冰屬性的有着鳳類血脈的魂獸作爲第二魂環。
鳳類不隻有最頂尖的冰鳳凰,還有着青鸾、冰鸢等強勢魂獸。不過這些魂獸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相當稀有,想要獵到隻能去極北之地碰碰運氣。
月關則是笑着說:“這小家夥挺怕死的。鳳鳥類的魂獸魂環,一般提供的都是攻防一體的魂技。不過他的冥凰武魂确實特殊,這些鳳凰中也确實隻有冰鳳可以選擇。”
萬籁俱寂,是爲凜冬。
冰,是最貼近于死亡的屬性了。
選擇冰屬性的鳳鳥作爲第二魂環,夢淵也是仔細思考過的。隻有冰屬性的鳳鳥才沒有與死亡截然相反的生命屬性。
“不過千年的冰系鳳鳥可不好找呀。”
稀有的魂獸,多少年限在什麽地方,武魂殿可都是有坐标的。唯一例外的就是極北之地了,那邊惡劣的環境、加上交通問題,情報基本上是一年一更新。
那個地方是全大陸聞名的生命禁地,水深的很。
而鬼鬥羅則是恨聲說:“有一件事兒我很不明白,爲什麽教皇陛下不願意讓淵兒進入武魂戰隊?他的天賦至少要比胡列娜強!”
月關眯了眯眼睛:“教皇陛下的心思,我們又有誰能猜的到呢。”
“對了,菊花關。之前我在天鬥皇城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兒,我感知到了刺豚和蛇矛的氣息。”
月關饒有興趣地問道:“在哪兒?”
刺豚和蛇矛,在九年前就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至于是什麽任務這一直都是謎。
而鬼鬥羅則是無比嚴肅的說:“在天鬥皇城的太子東宮。”
“什麽?”
武魂奇茸通天菊突然出現在手中。
第三魂環閃爍,氣息結界瞬間張開将整個房間徹底封鎖。
鬼鬥羅皺眉說:“不用這麽小心吧?”
月關神色凝重地說:“他們兩個在東宮?你确定?”
鬼鬥羅點了點頭。
月關則是背着走在房間走了起來:“哈,我是知道教皇陛下爲何不待見淵兒了。怕是咱們兩個現在都不被教皇陛下所信任了!”
鬼魅面色一變:“菊花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月關面色陰沉說:“先教皇千尋疾之女,伱可還記得?”
回想了一下記憶中的那個金發女孩,鬼魅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不過自先教皇崩逝後,她就——你是說!”
“先教皇失蹤不久,她就消失在了武魂殿之中再沒了消息。而恰恰,九年前刺豚和蛇矛也一起消失,就算回武魂殿、他們也從未一起現身過。”
冷汗在額頭冒出,鬼魅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的意思是、現在天鬥的太子是一個冒牌貨?!”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月關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知道不該知曉的秘密,是會讓生命受到威脅的。
而月關則是繼續說:“武魂殿自古以來就是千家的武魂殿。除了現任教皇比比東……如果說太子真是冒牌貨的話,也就說明早晚有一天她會回來。”
“你說,教皇陛下擔不擔心這位置……”
鬼魅神情凝重:“應該不會吧,教皇陛下不像是那種喜好權力的人。”
比比東接任教皇,更像是一種臨危受命。
月關冷笑一聲:“供奉殿一系的靈鸢剛剛被剝奪了魂師學院的校長職位。縱然她有失察之責,也不至于讓一個魂鬥羅來替換她吧?如果教皇陛下真的有那麽清新脫俗,當年也不會費心籠絡你我二人了。”
“可這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呀?”
鬼鬥羅有點糊塗了,他們不就是教皇的人嗎?怎麽又突然卷入這派系争鬥了!
月關撫額歎息說:“老鬼,你就是太單純了。我問你,淵兒的未婚妻是誰?”
“天鬥帝國的公主雪珂——”
見鬼鬥羅表情,月關點了點頭:“那位太子殿下對這妹妹無比寵溺,就算是你我都有所耳聞。淵兒是咱們唯一的弟子,若是淵兒因爲這個關系被太子所籠絡,你說教皇陛下還會信任咱們嗎?”
夢淵,未來注定會成爲封号鬥羅的人。
這樣一個人才在身邊,有機會拉攏的話誰都不會放過。月關對自己弟子的天賦非常有信心,他理所當然的認爲聯姻是加強聯系的一種手段。
而後月關笑着說:“或者說現在我們就已經失去信任了。這一輪最後一屆的魂師大賽是歸我們武魂殿舉辦,比比東不讓淵兒參加、就是不想用裏面的獎品資敵。”
“而且十年的朝夕相處,這可是武魂殿的最爲傑出的一代呀!若是被淵兒所折服,那麽未來那位回來的話,這教皇的位置她是讓還是不讓呢?”
上有供奉殿支持,下有年輕一代逼迫,局時這教皇之位比比東不讓也得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鬼魅眉頭緊鎖,他是個讨厭麻煩的人。
他隻想要享受眼前的榮華富貴,不想稀裏糊塗的卷入什麽争鬥陰謀之中,
月關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我們什麽都不用做。有淵兒這層關系在,不論到時情況怎麽發展都能周旋過去,不過這武魂城确實不适合淵兒繼續呆着了。”
說着,月關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也許正是因爲這個小家夥察覺到了什麽,才想着要去極北之地躲一陣子的吧。”
鬼魅搖搖頭:“應該不會吧,他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能察覺什麽?不過,如果太子真的是冒牌貨的話——”
那這件事之後的陰謀可就大了去了!
這是想幹什麽?!篡奪天鬥帝國嗎?
月關神色一變:“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就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了。記住、這件事兒任何人都不要告訴,否則就算是我倆都會遭來殺身之禍!比比東和大供奉是肯定知道這件事的。”
鬼魅點了點頭:“不用你提醒,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心中有數。”
“這樣的話,咱們就先陪着淵兒去極北之地走一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