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你可真是個
亨肖趕到這裏的時候,隻看到了渾身僵硬抽搐的布魯諾,以及坐着倚靠在牆上的李維。
他的額角陡然流下幾滴冷汗。
“布魯諾先生竟然被他打敗了……”
他有點不知所措,隻有親手殺死獵物的人才能提升評級,所以他不能趁此時解決李維。
畢竟這是布魯諾先生的獵物。
而布魯諾此時渾身帶電,亨肖也沒辦法把他叫醒。
亨肖看到李維癱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于是他打算拖延一下時間,等待布魯諾先生醒來或等歐文斯掙脫麻痹趕過來。
他忌憚地看了一眼李維,下意識地使用自己的巫術“審問”。
“你……你到底是誰?”
“無敵獵媽者。”
李維有氣無力地回答,他已經弄懂了怎麽對付審訊,這個巫術隻能讓他難以刻意地說謊話,卻沒辦法操控他說什麽。
所以隻要不過大腦,由着本能去說胡話就好了。
這是一串奇怪的單詞,亨肖一愣,不由得開口:“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李維說着右手伸進懷裏,仿佛要掏什麽東西。
亨肖立即警覺地看向他的右手。
突然間,李維左手一翻,擡手就是一槍。
随着“砰”的一聲,亨肖胸口炸開一朵血花,他發出一聲悶哼,痛苦地倒了下去。
李維的左手已經在微微顫抖,無力地滑落在地上,險些拿不住手槍。
“真是的……審訊官這個特質被你玩成這樣……”李維一邊喘息,一邊吐槽了一句。
他好像還有一個巫術沒用過來着?
算了,不重要了。
李維剛想休息一下,便發現又有一個陰影在靠近。
李維擡頭一看,正是化妝師歐文斯。
“你們這是玩車輪戰呢?一個一個的上?”李維瞥了一眼對方,虛張聲勢地舉起手中已經打空了子彈的左輪手槍。
化妝師舉起手,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冷靜地開口道:“呵呵,很貼切的比喻,不過你想錯了。”
“我沒想到你能接連打倒蜜獾和審訊官,我也不知道你還能再召喚出多少這種危險的小玩意兒。不過,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你已經山窮水盡了,對嗎?”
“說重要的。”李維舉槍的手勢不變。
“好吧,好吧。”化妝師笑着道,“我們或許可以做個交易。”
“你想說什麽?”
“蜜獾給你……”化妝師低頭戲谑地看向審訊官亨肖,“審訊官給我——然後我們互不打擾,如何?”
李維愕然,他驚訝地看向地上的亨肖。後者雖然中彈,但還沒有死去,在一灘血泊中痛苦地掙紮着。
“你可真是個……”李維喃喃。
“惡魔,對吧?不過這不重要,殺死巫師就能晉級,無論目标是誰對于我們來說都一樣。”歐文斯笑笑,接着道。
“怎麽樣,你答應嗎?”
“可以。”李維歎了口氣。
歐文斯滿意地點點頭,他擡起手掌,緩緩站到牆邊,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李維掙紮着站起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絕不能暴露出軟弱。
地上,布魯諾的麻痹狀态還未解除,他躺在地上,如同等待屠夫分解的肉畜。
李維思考了一下,從空間中取出骨錐,雙手握住,對準了布魯諾的脖頸。
接着,一下、一下,如同搗冰般戳了下去。
片刻之後,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被李維提在手中,紅色的液體緩緩滴落,弄髒了咖啡館的毛絨地毯。
系統的提示音在此時響起。
【一個徘徊的靈失去了寓所】
【它已被您所吸引】
【您獲得了新配方:強強硬硬硬膚劑】
【您的評級已提升!】
【哲人:2D】
【……】
李維略過系統提示,危險還未解除,現在不是看收獲的時候。
他的眼睛盯着站在一旁的歐文斯,蹒跚着從通道走過。
“等等。”歐文斯突然道。
李維狐疑地停下來,接着便看到對方伸出手,遞來三本小冊子。
“你的證件。”歐文斯笑着道。
李維不動聲色地将它們接過來,裝進大衣的口袋,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歐文斯一眼。
“謝謝。”
“不客氣。”
随即,李維便一步一步地,緩緩離開了咖啡館的二樓。
而這時,歐文斯才帶着笑意,蹲下來,直視着一臉不可置信的亨肖。
“沒事的,别怕。”歐文斯道,“我不會抽取你的脂肪的,你要感謝李,感謝他喜歡用手槍和尖刺這樣直接的手段。”
“爲了模仿他,我也不得不用類似的辦法。”
接着,歐文斯從他準備的三種型号的手槍中掏出一把,裝上消音器,對準了亨肖的腦門。
……
咖啡館的一樓已經空無一人了,吊燈不知被誰熄滅,一片漆黑,隻有那個咖啡師仍在原地。
二人對視一眼。
“我不是巫師。”咖啡師平靜道,“我被命令留在這裏。”
李維點點頭,相信了他。
“有幹淨的手帕嗎,給我一個。”
“好的。”
咖啡師俯身從櫃台中取出一塊白色的手帕。
李維看向窗外,他看見有幾輛汽車正朝這邊過來,幾個穿着黑衣的人正跳下車,他們的手中似乎端着槍。
李維視若無笃,他拔幹淨右手上的玻璃碎片,綁上手帕止血。接着取出手槍,壓入子彈。
這時,雄雞血的效果漸漸解釋,李維感到胸前傳來刺痛,看來在剛才的戰鬥中他斷了幾根肋骨。
這是正常的,1D對3D本就優勢巨大,更何況對手還是野獸系,而且他還在狹小的空間中,不得不與對手肉搏。
說起來要是布魯諾當時手中有一把槍,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還好他赤手空拳莽了過來。
啧,這就是平頭哥特質的副作用嗎?
李維又合成了一瓶雄雞血,一口悶了下去,血液翻湧,連帶着将疼痛也沖淡了幾分。
咖啡師詫異地看了一眼鎮靜的李維,他想開口詢問,但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能問出來。
李維看着他,微微一笑。
“老兄,在我們賽裏斯流傳着一句話。”
“你不怕事,事就得怕你。”
此時,咖啡館外已經被汽車包圍了起來。
天完全黑了下來,咖啡館的窗戶被汽車大燈照得耀若白晝。
一個眼窩很深的男人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卡文了,家人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