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9.面試了37個老太太都不像
次日，李維在自己的小床上緩緩醒來。
他賴了會兒床，直到被一泡尿憋得趕進廁所。
上午9點，洗漱完畢後的李維走出了小公寓，今天天朗氣清，秋天的風涼爽地拂過。
李維沿着那條熟悉的路朝着北灘警察局走去，隻不過目的從接頭變成了上班。他今天穿的依然是那套海軍大衣，頭發許久沒剪有些長了，劉海到達眉毛，被他梳到兩側，頗有些慵懶的氣質。
看着一家餐廳門口黑闆上的“九月菜單”變成了“十月菜單”，他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十月一日了。
“如果在上輩子，這可是個不得了的日子……”李偉嘀咕着想起了什麽，一轉頭看見一家中餐廳。
他想了想，走了進去，打算吃點早餐。
……
“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
李維哼着家鄉的小曲走進北灘警察局的一樓，剛一進大門，他就看見了在泡茶喝的斯諾登警長。
警長先生看見李維，神情稍稍有些複雜。
“怎麽在這兒喝茶了，你的辦公室呢？”李維看見他，打了個招呼問。
“二樓現在由BOI使用了，先生。”斯諾登道，“原先的北灘警察局的工作人員都隻能在一樓活動。”
“是嗎……”李維想了想，突然意識到他剛才對自己的稱呼。
“你叫我什麽？”
“先生。”斯諾登無辜地說，“你現在是我的上級了……我是說，雖然聯邦調查局和周警察之間互不統屬，但你現在随時都有權力把我帶走。”
好家夥……我們之間這就已經隔了一層厚障壁了嗎？
李維無奈地笑笑，張嘴道：“不用那麽正式，我又不是加入BOI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混世魔王，繼續叫我李就行了。”
斯諾登這才嘿嘿一笑，邀請李維來喝茶。
不過李維拒絕了他，現在怎麽說也是……上班報到第一天，這就摸魚着實有點明目張膽了。
走上二樓，這裏空蕩蕩的，畢竟004組隻有五名組員，其中一個人還在醫院躺着。
李維推開大辦公室的門，一眼便看見了布魯斯和菲爾德，桌子上此時堆着一大疊材料，黑闆上很有偵探風格地貼着許多張照片與便簽，互相之間用一根根線連着。
“哦，李維來了。”
穿着黑色女士風衣的菲爾德本來正在看文件，此時擡起頭，和李維打了個招呼。
布魯斯先生點着雪茄，站在窗戶旁邊，此時也看了過來。
“呵呵，歡迎歡迎。如你所見，我們組的工作環境比較……輕松。”
“BOI基本都是這樣，不會有什麽特殊的規章制度，也沒有制服之類的。”
“領教了，這樣很好。”李維放松下來，說道，“我最害怕的就是每天打卡上班，連廁所裏都恨不得裝個計時器。”
“是這樣的。”克魯斯先生笑呵呵地道，“不過你需要先簽一份保密協議，你知道的，我們的工作有很多秘密。”
他說着走到一張桌子邊，拉開抽屜抽出一式兩份的一張合同。
李維接過來，看了看，上面大多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在任與離任期間必須保證不得向第三方洩露任何國家秘密或相關信息、離開所在州時需報告BOI總部并獲得許可……
視線向下移動，李維看到了一條有點奇怪的條例。
“不得對身份爲巫師的嫌疑人使用緻命性武器或巫術，如獲批使用，也應避免其要害……對于因意外造成嫌疑巫師死亡的調查員，應對其進行調查并給予其至多一月的行政休假？”
“這是爲了防止調查員爲了提升評級而刻意殺死嫌疑人。”克魯斯先生解釋道，“至于行政休假，其實就是停職，在這期間稽查組會調查他這段時間的行動軌迹與接觸的人員，并給他做一次脊髓液檢測手術。”
“哦……”李維點點頭，明白了過來。
“除此之外，我們每個季度都需要抽一次脊髓液。”菲爾德在一旁說道，“組長這種的老年人要幸福一點，每半年做一次。”
嘶……李維打了個哆嗦。
脊椎穿刺就是将一根又細又長的針從腰部穿進你的脊椎裏抽取腦子流出來的腦脊髓液，這玩意兒可比抽血疼多了……不知道哪個天才發明的檢測方法。
上下掃了一遍，除了每三個月要做一次疼死人的脊椎穿刺以外，沒有什麽别的問題了。
克魯斯遞來一根筆，李維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
“沒錯，歡迎你正式加入……其實應該先簽下這個協議再給你們執證的，但我那天忘記帶了。”布魯斯組長笑着和李維握了握手。
“好不嚴謹啊，組長。”李維笑笑，“我現在該做什麽？”
“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然後學習。”克魯斯先生道，“菲爾德，你來告訴他，我還要處理一些别的事。”
說完後，克魯斯先生熄滅雪茄，離開了辦公室。
剩下的菲爾德小姐點點頭。
“首先是，雖然你的一把火把托耳特克幫燒沒了，但他們與梅塔利亞合作遺留下來的禍害仍然存在。”
“嗯，比如呢？”李維問。
“比如說——怪物，尤其是水鬼。”
……
水鬼，這玩意兒評級不高，腦子不好，實力不強，在大多數英雄故事乃至都市傳說中都屬于墊底的雜魚，理論上一個成年的普通人拎着鋤頭掄圓了都能做到一下撂倒一隻。
但問題是，這玩意兒生活在水裏，平時遇不到還好，一旦哪個倒黴催的在遊泳的時候被它抓到拖進水裏，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了。
“此外，水鬼這玩意兒和其它怪物不同，它很常見，我是說相比其它怪物很常見。從蘇格蘭的水鬼（Kelpie）到賽裏斯的水猴子，到處都能看見它。”菲爾德道，“你知道‘怪物’這種東西是怎麽産生的嗎？”
“不知道。”李維實話實說，他對巫師世界的了解僅限于常識部分，畢竟又沒有巫師學院或者霍格沃茨之類的給他上。
“嗯……好吧，我給你解釋，看來你要多補習補習了。”
菲爾德清清嗓子道：“怪物在廣義上，也算是一種巫師。”
“它們是動物覺醒之後變成的東西——隻不過它們擁有的‘特質’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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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