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蘭飛柔有孕
蘭飛柔苦澀地看着顧業城,就是因爲了解,太過了解。
所以她才确定顧業城已經不在意她了。
她站起身來佯裝鎮定。
“将軍說的是,可是柔兒不是傻子,妾身”
蘭飛柔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到自己一陣天旋地轉,緊接着她眼前一黑就向着地面倒去。
顧業城緊張的将蘭飛柔抱住。
“飛柔?飛柔?”
看着小臉蒼白的蘭飛柔。顧業城徹底慌了神,原本他是想将喬喬的身份說出來,可是這關系到機密。
他最後還是忍住了。隻是沒想到,蘭飛柔會因此直接氣病了。
他抱着蘭飛柔從小房間裏出來,對在門口的香秀喊道:
“香秀,快去請禦醫!”
話落,就看到顧業城抱着蘭飛柔直奔自己的卧室。
香秀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匆匆忙忙就走了。
一炷香後,一個背着藥箱的男子匆匆進了顧業城的房間。
“大夫,快看看我夫人這是怎麽了?”
大夫将薄紗輕輕地放到蘭飛柔的手腕上,隔着薄紗開始把脈,把了一會脈他的臉上帶上了笑容:
“恭喜将軍,恭喜夫人,夫人這不是病,而是有身孕了!”
蘭飛柔這個時候剛好醒了過來,在聽到自己懷孕的消息,身上的死氣一掃而空。
她驚喜地看着大夫問:
“大夫,你說的是真的麽?我有了身孕?”
大夫笑呵呵地說:
“是啊夫人,你确實有了身孕,而且已經一個多月了!”
蘭飛柔歡喜地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母愛的光輝盡顯。
“原來我有身孕了!太好了太好了!”
這些日子天知道她是怎麽過來的,原本她已經絕望,甚至想要放棄自己的性命,沒想到老天竟然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顧業城此時也高興的亂了分寸,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說:
“大夫,我夫人的身體真的沒事麽?那她爲什麽會忽然暈倒?我該怎麽做?是不是需要給她補身體?”
大夫笑呵呵地說:
“将軍不必驚慌,夫人這胎時間還早,加上夫人的身體确實有些虛弱。心情波動起伏大,就會導緻暈厥。所以爲了胎兒好夫人還是少動怒!”
蘭飛柔此時對自己腹中的孩子充滿了希望,她哭着點頭:
“是!大夫說的是,妾身記住了!”
蘭飛柔說着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她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她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再出事。
送走了大夫。顧業城立馬回到了蘭飛柔的身邊讨好地說:
“夫人,你别生氣了好不好!我在這裏跟你發誓,我和那個喬喬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以後也不會發生!”
蘭飛柔委屈地看着顧業城:
“将軍說的是真的麽?那将軍還打算将那個喬喬留在身邊麽?”
顧業城趕緊搖頭,生怕自己頭搖慢了蘭飛柔又生氣:
“不會不會,隻要我手裏的事情一解決,我立馬送她離開!”蘭飛柔委屈地看着顧業城,語氣嬌嗔地問:
“爲什麽要等手裏的事情解決了?”
顧業城上前将蘭飛柔攬進懷裏:
“夫人,有些事情爲夫真的不能說,不過,顧業城在這裏跟你保證,如果我真的背叛了夫人,那我顧業城出門就.”
還沒等顧業城說完,蘭飛柔就用手捂住了顧業城的嘴:
“我信你便是,有些話莫要亂說!”
蘭飛柔說着還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顧業城,顧業城嘿嘿地笑了起來。
夫妻兩人就這麽冰釋前嫌了。
顧業城送走了蘭飛柔,還告了假,沒有再回軍部。
夫妻二人和好如初後,蘭飛柔還特意與顧業城手拉着手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顧幽幽這個時候也在老夫人這裏,在看到蘭飛柔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
驚訝于蘭飛柔這麽快就懷孕了,而蘭飛柔一直都在關注着顧幽幽,在看到顧幽幽驚訝的神色時。
蘭飛柔隻當顧幽幽驚訝自己和顧業城同時出現。
心裏此時得意的很。
自己的夫君怎麽會看上外面那些妖豔賤貨。看來這個孩子還是小看了自己。
想到這裏,蘭飛柔就更加得意了。
“你們夫妻兩個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城兒,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軍部麽?”
顧幽幽這個時候站起身笑着說:
“祖母。孫女還有事,就不留在這裏了!”
顧幽幽說着就要離開,蘭飛柔直接出聲阻止:
“我和将軍過來找母親說些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你留在這裏聽聽也罷。母親,兒媳有身孕了!”
這話說完,老夫人眼中瞬間就亮了。
“不錯不錯,真不錯!呵呵呵。”
老夫人說着就笑了起來,她轉身看向身後的馮嬷嬷:
“馮嬷嬷,快去,去我的庫房找些上好的山參來。飛柔的身體最嬌弱,拿些血參炖湯補補!”
馮嬷嬷笑着點頭:
“是,老夫人,老奴這就去!”
馮嬷嬷說着就向着外面走去,顧幽幽這個時候剛好走到了顧業城和蘭飛柔的身邊,笑着對兩人行禮:
“恭喜顧将軍,恭喜顧夫人!祝兩位喜得貴子!”
顧幽幽說完表情淡然的向着門口走去。
蘭飛柔抿唇看着顧幽幽說:
“到現在了連母親都不肯喊一句,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臉面留在顧家!”
顧幽幽瞬間停住了腳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蘭飛柔:
“顧夫人的記憶好似又變差了呢!幽幽能來到這裏,好像是顧夫人讓人強行将我帶回來的!我記得顧夫人早起說過,我隻是身體裏有着顧家血脈的陌生人而已。按照顧夫人的這個說法,我确實和顧夫人沒有什麽關系呢!”
顧幽幽表情淡淡,說話的聲音語氣溫和,可是這說出的話卻是讓人聽了隻覺得遍體生寒。
“你你這個不孝女!”
蘭飛柔咬牙指着顧幽幽罵道。顧幽幽輕笑道:
“顧夫人又記錯呢,我和顧夫人從頭到尾都隻是陌生人,何來孝與不孝!”
“放肆!顧幽幽,她好歹是你的母親,你何苦在這裏嘴裏不饒人?”
顧業城說着将蘭飛柔攬入懷裏,目光陰沉地看着顧幽幽,顧幽幽輕輕地歎了口氣:
“顧将軍還真是不講理啊,當初是你們說的,隻有顧文婷一個女兒,如今我也隻是将你們的話重複說了出來,怎麽又怪到我的頭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