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變相補償
顧幽幽上下打量着那名侍衛說:
“你沒事?”
那侍衛點點頭:
“是啊!我們四個就末将沒事,隻是末将稍後還要去給他們抓點藥,原本還想着找管家請個假。隻是沒想到管家今天也病倒了!”
顧幽幽皺眉:
“咱們将軍府得了時疫的人多麽?”
那侍衛點頭:
“其實不多的,不過今天不知道爲何,一下子病倒了好幾個!”
“那這幾天你們可有接觸過外面的人?或者有外面的人來過将軍府?或者你們有吃過其他的東西麽?”
那侍衛想了想搖頭:
“回小姐,我們哥兒四個整天都在一起。我看的真切。他們三個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甚至就連府裏的人都沒說過什麽話。就連吃飯都是在一起吃的!要說不同的話。昨兒他們三個都喝了點酒,但是也不多。
就那麽一壺女兒紅。說是驅寒祛病驅邪的。我這人不愛喝酒,就沒一起!”
顧幽幽了然:
“那你的那壺酒還有剩嗎?”
那侍衛搖頭:
“不剩了,不過酒壺還在!不過還沒來得及刷!”
那侍衛可是知道顧幽幽也懂醫術的。而且還很厲害。所以顧幽幽問他什麽。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褲衩子什麽顔色都說出來。
顧幽幽看了看楚仁,拿出一個口罩遞給他:
“你去将那酒壺拿給我!我回去好好檢查一下!”
楚仁拿過口罩熟練地帶上,和那侍衛一起去找酒壺了。
顧幽幽則是快步向着長生齋走去。隻是還未到長生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顧家大小姐回來了,你這大小姐還真是忙啊!家裏都鬧時疫了,就知道整天在外面瞎跑!”
顧幽幽扭頭看向說話之人,就看到尹嬌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盯着自己。
隻是那目光中帶着濃濃的恨意。
顧幽幽停住腳笑着說:
“我看時疫鬧的這麽厲害也沒讓二嬸嬸閉上嘴,看來這時疫也鬥不過二嬸你啊!這就驗證了一句話,禍害遺千年啊!”
尹嬌緊咬着牙齒惡狠狠地瞪着顧幽幽:
“你說誰是禍害?顧幽幽你想死麽?”
顧幽幽聳聳肩:
“怎麽,我想死二嬸嬸就能讓我得上時疫不成?”
這話說完尹嬌隻是瞪着顧幽幽:
“你給我等着!文玲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完的!”
尹嬌說完轉身就走。顧幽幽看着尹嬌的背影眼睛眯了眯。低聲對身邊的郝軍說:
“郝軍。京城這邊還有多少暗衛?”
郝軍低聲說:
“閑着的還有三個。小姐是打算除了她?”
顧幽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郝軍說:
“不必,盯着她吧。我忽然覺得咱們将軍府的時疫或許會與她有關!”
郝軍瞬間瞪圓了眼睛:
“啊?不會吧?她好歹也是将軍府的人啊?”
顧幽幽挑眉:
“你還是殺手的時候,潛藏在人群中最喜歡做的是什麽?”
郝軍想了想,立馬反應過來顧幽幽的意思:
他還是殺手的時候最喜歡隐藏在人群中,看着人們因爲自己出手後慌忙無助的樣子。
還有那種像隻沒頭蒼蠅四處亂撞的恐慌,這對一個殺手來說是最完美的作品。
而那尹嬌如今的樣子像極了過去的自己。
“我知道了小姐,我現在就去安排。”
郝軍說完立馬去安排了,顧幽幽帶着小雨和小寒直奔長生齋。
長生齋此時特别安靜。顧幽幽到的時候還能聽到屋内傳來的咳嗽聲。顧幽幽心下着急,快步沖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香茗正在火盆前點燃艾草,濃郁的艾草味道在屋内彌漫。
香茗被這味道熏得直掉眼淚。
“香茗,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顧幽幽的聲音讓拿着艾草到處熏的香茗一震。她迅速扭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幽幽。
她快速将手中的艾草放下,快步向顧幽幽走來: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
香茗說着眼圈都跟着泛紅,顧幽幽輕輕地拍了拍香茗的腦袋:
“我這才離開幾天,怎麽看你這樣子像是受了大委屈一樣!”
香茗紅着眼說:
“小姐不在的這幾天,整個府裏連個買艾草的錢都不給出。現在小姐回來了,以後就沒人敢再爲難咱們了!”
“嗯?是誰敢克扣長生齋裏的東西?”顧幽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祖母竟然就真由着他們?自己走的時候将管家權再次給了祖母,難道祖母又給了出去?
香茗擦了擦發紅的眼睛說:
“是二夫人,大夫人這段時間病的起不來床,二夫人因爲思念二小姐,所以顧二将軍就來找老夫人讨要了這管家權,說是給二夫人找些事情做做分分心。可是哪想到這二夫人得了管家權後,說是要節儉,連老夫人院子的分例都給克扣了去!”
顧幽幽瞬間了然。
難怪尹嬌會在今天挑釁自己,原來是自己拿了管家權啊。
就是不知道這管家權她拿不拿得穩。
“好了,我知道了,稍後你去齊家打個招呼,就說我說的,讓齊斐然那邊準備一批草藥,晚上單獨送過來!稍後我會給你列個單子!等我配好了藥,你回頭給你爹娘送去一份!”
聽到顧幽幽這麽說,香茗立馬高興了起來:
“嗯,多謝小姐!”
顧幽幽點頭,徑直進了屋子,此時老夫人正在床榻上休息。顧幽幽悄聲走進房内。
老夫人感覺到有人進屋瞬間睜開了眼睛,當看到面前之人是顧幽幽的時候。眼神立馬變得柔和:
“你這丫頭,我不是說過,讓你晚些回來麽!這京城時疫這麽嚴重!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麽?”
顧幽幽表情有些無奈:
“祖母,你應該知道這時疫對我起不到多大作用,你不想我早些回來,是不想讓我和二房那邊撞上吧?如今尹嬌連你這邊的分例都克扣,祖母這是變相補償二房麽?”
顧幽幽說完上前将老夫人扶了起來,老夫人任由顧幽幽扶着自己起來,身體緩緩地靠在床頭上:
“什麽都瞞不過你。如今大房那個正病着。三房那邊也病着,我這身體也不适合出面管家,就剩下二房了!所以就暫時給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