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業城看到自家娘親火了,放緩了語氣:
“母親,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收集藥材的。您也别生氣了,是兒子不對!”
老夫人陰沉着臉看着顧業城:
“老大。這南境城裏可是有你的兩個骨肉,幽幽和文羽那孩子都在,你就算不關心其他的孩子,難道你也不關心文羽麽?”
說到顧文羽,顧業城這個時候也認真了起來,他點點頭:
“是,母親說的都對!兒子這就命人去收集藥材!”
顧業城說着快步走了出去,看着顧業城離開,老夫人心裏滿是失望。
自己當初怎麽就選了這個孩子當家主,當年她和老太爺最好看的一直都是顧業容。
隻是顧業容一心爲了家中安甯着想,不願意搶了顧業城的家主位,便遠赴邊疆。
顧家的家主不能納妾。顧業容爲了讓顧業城安心,在白玉婷生下顧文琪的時候,他特意将顧文琪留在軍營生活了一段時間。
直到顧文琪四五歲的時候才放回了顧家。還讓白玉婷給顧文琪編造了庶子的身份。
也是因爲顧文琪的原因,顧業城這才沒有再對顧業容有敵意。
現在想來,當初她真的該讓顧業容做這個家主,或許幽幽也不會吃這麽多的苦。
老夫人越想越難過,有些落寞的向着長生齋走去,顧幽幽不在,她忽然感覺自己在這個家中真的好寂寞啊。
當晚,馮嬷嬷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愁容。老夫人看着她這個表情,心下暗道不好:
“怎麽了,你這個表情,可是不順利?”
馮嬷嬷點頭:
“老夫人,不知道是誰将京城的草藥都收走了,我去打聽後才知道,一些世家在得知京城有人在收集草藥後,故意将草藥都收集起來,然後等着漲價!”
老夫人氣的狠狠地錘了桌子一下:
“真是可惡,那漲價我們也買!”
馮嬷嬷咬牙說:
“問題就在這裏,有些奸商也不知道得了什麽消息,将草藥捏在手裏,非要等草藥的價格漲到最高再出手!就連齊家現在弄草藥都是前往其他的城縣!”
老夫人氣的在屋内來回踱步:
“那穆世子呢!”
馮嬷嬷說:
“老奴打聽過了,北境城那邊狀态很不好,好像也出了什麽問題,現在長公主和長安世子都前往了北境城協助長安王!老奴回來的時候路過前廳,聽将軍說,皇上爲了此事已經兩日沒有合眼了。
将軍去宮裏的時候,皇上剛剛睡着,所以将軍隻能暫時回來了!”
老夫人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的幽幽可怎麽辦啊!”
想到夢裏顧幽幽被活死人咬傷。老夫人站起身走到院子外面:
“楚仁。阿達。香茗,”
很快楚仁和阿達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跳了出來,香茗也從匆匆跑進屋子:
“老夫人,您喊奴婢麽?”
楚仁和阿達跪在地上對着老夫人行禮:
“老夫人!”
老夫人深呼吸說:
“你們快些去弄些馬車。我們明日啓程前往藥王谷!”
楚仁一愣:
“老夫人,小姐吩咐過,讓您在家裏等消息,不要亂跑的!”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楚仁:
“你家小姐現在困在南境城那邊,危險重重,你還讓我怎麽留在京城,你别怕幽幽會責罰你。出了問題我擔着!”
香茗這個時候滿臉的驚慌,她腦子裏隻想着老夫人剛才說的話,小姐危險。
“老.老夫人,您要去藥王谷麽?奴婢跟着您一起去!”
老夫人看着香茗說:
“你确實要跟着老婆子我一起去!這一路上風餐露宿,身邊必須有個知心的人兒!”
楚仁擔憂地看着老夫人。但是老夫人鐵了心要自己前往,他試着問道:
“老夫人,您要不給屬下一個信物,屬下去過藥王谷。您讓屬下前往,也能買到不少藥材!”
老夫人搖頭:
“不行,你不懂藥材,更不懂醫術,有些事情你說不明白,我必須親自前去!你盡管放心,你别看我老了,但是我婆子也是戰場上走下來的人!我經曆過的大風浪,比你們這些年輕人走過的路都多!盡管去準備馬車!”
楚仁聽到老夫人這麽說,隻能帶着阿達一起走了。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太亮,老夫人留了一封書信,便帶着馮嬷嬷,香茗,出了顧家大門。
門口停着不少的馬車,柳複生也在其中:
老夫人看到柳複生後先是驚訝了一下:
“複生,你不留在宮裏任職的麽?”、
柳複生笑着說:
“師叔,我聽聞師妹有難,你要前往藥王谷,還要前往邊境。所以我昨晚就遞交了辭呈,準備陪着師叔一同前往!”
老夫人欣慰地點頭:
“幽幽能有你這樣的師兄,是她的福氣!既然如此,咱們就啓程吧!”
和柳複生說完,老夫人在衆人的陪同下向着藥王谷行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京城。
一路上風餐露宿,幾乎都沒有吃飯的時間,老夫人忍着身體的不适,終于在兩天後到了藥王谷。
剛到藥王谷,老夫人就體力不支暈厥了過去。司徒墨白還沒來得及歡喜就手忙腳亂的給老夫人治病。
老夫人是第二天下午醒來的。
看到陪在自己身邊的司徒墨白和香茗幾人,她快速坐了起來:
“我睡了多久?”
司徒墨白一直都在一邊小息。聽到老夫人的聲音,快速睜開了眼睛。
“你說你,都暈厥了還這麽的緊繃着自己。别到時候藥材沒送到,你人沒了!”
司徒墨白說着上前來給老夫人把脈。
确定老夫人的身體無恙這才松了口氣。老夫人緊張地看着司徒墨白:
“師兄,我要的藥材你可有準備好。對了,地榆你要多準備一些,還有川芎要曬制完善的。還有人參,你給我弄一些上了年份的。對了,還有水蓼。這個解毒很重要!”
司徒墨白聽着不住地點頭:
“好好好,我親自去!”司徒墨白說完搖着頭起身離開。
老夫人重重的松了口氣。身邊的香茗低聲安撫:
“老夫人,小姐那麽強大,絕對不會出事的,您别老這麽緊繃着傷了身子!如今天色已晚,就算司徒前輩準備好了藥材,怕是也要明天才能啓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