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事情反轉
左子月又道,“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的,那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爲便是在污蔑我,污蔑左家,我們左家全族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事情曲折,需要三司會審調查才能夠查清楚。
按理來說在出最終定論之前,誰也不能說沒保證的話。
至于左子月是不是污蔑,甯慕卿有沒有通敵,誰說了都不算,得結果出來了才能作數。
這一下,原本抨擊左子月的人都噎住了。
左子月看到她們都噎住的模樣,頓時士氣大漲乘勝追擊道,“你們一個個的,怎麽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罵我罵的很起勁嗎?沒有證據憑什麽說我污蔑人。”
“難道你沒有污蔑人嗎?”
高月蘭怒斥道,“方才甯王殿下已經說過了,今日出門是他提議的,比馬也是他提出的,而且他一直和慕卿在一起,這就是證據!”
“虧你還是武将的女兒,軍情密保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傳達到的,甯慕卿肯定早就傳了假的,隻是廣平王知道今天才出動。”左子月氣勢磅礴和高月蘭辯駁起來,“誰能證明我說的是假的,誰能證明我是污蔑?要說唯一能夠證明的方式,那就是對甯慕卿用刑,要是所有的刑罰她都能扛過,還是一樣證詞,才能說明她是清白的。”
左子月從小就做盡整人的陰招,到這個時候更加危機感四伏。
她現在也非常清楚,武陵候吳夫人和高将軍和她爹左相是政敵,這些人分明是沖着她背後的左家去的。
想要借機打壓她爹。
她沒有證據證明甯慕卿做過,但甯慕卿也沒有證明她沒有做過。
誰都拿不出證據,那就是誰都沒罪。
所以這時候隻要冷靜下來,不要害怕,就能安全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過後就算是查明真相證明确實不是甯慕卿做的,這烽火相對的場面也已經過去,她有家族和她爹左相庇佑,肯定是不會有事的。
反正,她和甯柔柔從小就給‘甯慕卿’樹立撒謊成性的固有印象,到今天這種成見在所有人心目中都無法抹去。
因此在場這些人裏有人相信甯慕卿,也有人不相信。
真正的真相誰也不知道,也不重要。
隻要她咬死不承認和甯慕卿各執一詞,就能躲過這次危機。
“慕卿!”高月蘭有些着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反駁左子月,連忙和甯慕卿求救道,“你怎麽不說話呀?這左子月這麽污蔑你,你一點都不想反駁嗎?”
此言一出,除了吳夫人和高月蘭以外的武将眷屬都有些奇怪。
看甯慕卿的目光也變得異樣起來,有人甚至不滿道,“甯王妃,我們剛剛可是爲了你說話,可你如今站在旁邊一言不發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有沒有做過,左子月又是不是在污蔑你,這一切應該你心裏最清楚,你倒是快點說清楚啊!!”
頓時間,矛盾的鋒芒再次指向甯慕卿。
吳夫人和高月蘭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甯慕卿。
甯慕卿冷冷淡淡道,“我沒什麽好說的。”
“爲什麽沒什麽好說的?”高月蘭目瞪口呆道,“如果不是你,你應該爲自己辯解呀。”
“現在情況非常清晰明了,我說左子月污蔑我以下犯上,而左子月不承認,并讓我拿出證據。”
甯慕卿自始至終都十分冷靜。
面對此情此景,她覺得十分可笑。
而旁邊圍觀的人更是讓她覺得嘲諷,她從未拉過這些人和自己站在一起,是她們爲了背後利益自發站在她這邊,而現在……
她要是拿不出證據,倒好像對不起她們。
甯慕卿明晰烏黑的眼睛掃過衆人道,“至于你們,似乎也并不是單純幫我說話,出于公義站在我這邊,更分辨不清楚孰真孰假。”
“慕卿,都到了這時候,你就不要繼續說無關緊要的話了。”
高月蘭催促道。
更是有武将眷屬不耐煩道,“你到底有沒有做過,左子月是不是污蔑你,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們這個就夠了!!”
“我說我沒有,而她死活咬定我有,現在我再說這些有用嗎?”甯慕卿勾起一絲嘲弄的笑,“就算我說我沒有,你們好像也不會相信我吧。”
“誰說不會了,我們……”一個武将眷屬笃定道。
甯慕卿冷冷打斷她的話,道,“如果真相信我,就不會在大勢傾倒的時候站在我這邊,等到風向變了就倒戈相向,找我興師問罪,你們這不是相信我,而是拿我當槍使。”
“……”
武将眷屬臉上表情一滞。
甯慕卿面帶嘲諷,“你究竟是拿我當傻子?還是蠢到拿我當傻子?”
“哈哈哈!!你們所謂的公正大義,簡直是笑話一場。”左子月聲音尖銳,諷刺地大笑。
“你們不要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們嘴上雖然說着看不慣我污蔑人,實際上不過是想要借着這件事情彈劾我爹,打壓我們左家,乃至整個文官。”左子月擡起頭看着這些人,索性把此事挑破道,“隻可惜甯慕卿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蠢,不給你們當槍使。”
高月蘭不禁漲紅了臉,“左子月,你别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左子月,你不要自己狹隘私心一堆,便覺得别人也和你一樣。”
吳夫人站出來怒瞪着左子月。
其他眷屬跟着附和道,“我們也是單純爲甯慕卿鳴不平,故而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爲。”
“武陵候夫人向來高義,她說的我相信,高将軍鐵骨铮铮,他女兒說的我也相信。”左子月輕蔑的一笑,“至于你們剩下這些牆頭草,就别在我面前裝了,我又不是傻子。”
到現在這一步,左子月也不在乎什麽顔面,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除了在大勢所趨的時候牆倒衆人推,其他還有什麽本事?說什麽大義,公正,其實不過是爲了你們私心罷了。”
左子月是爲私心污蔑甯慕卿。
這些人則也是爲了私心對左子月落井下石。
其實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到哪裏。
武将眷屬被左子月的話氣到臉紅,說不出來一句話。
她們在左子月面前吃虧,隻能把怒火轉移到甯慕卿身上,“好你個甯王妃,虧我們方才這麽幫你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