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事件升級
天蛛毒還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轉移天蛛毒之後,承載體之後還可以承載之前天蛛毒宿主的每一個傷口。
所以顧珏平才會命人帶着小乞兒,他就是怕有朝一日遇上什麽無法解決的傷,導緻自己終生後悔。
如今顧珏平也想清楚了,把小乞兒帶走,骨折全部轉移到小乞兒身上才是重點。
甯柔柔看着顧珏平一張臉蒼白,冷汗直流,趕忙道,“大師兄,我給你安排地方住,我們這就走!”
甯柔柔知道顧珏平不怪自己,瞬間松了口氣,見顧珏平要走趕忙跟着,進一步拉攏人心。
“周侍衛、馬侍衛,送柔柔和顧神醫離開,馬上安排人去找蕭禦醫,直接去顧神醫落腳的地方,有什麽需要的藥材直接從襄陽侯府的庫房拿,務必要把顧神醫的手治好。”
甯侯見狀沒有阻攔也不好阻攔,趕忙道。
侍衛們自然是不敢違抗,趕忙應下。
顧珏平聽到甯侯如此事無巨細的吩咐,再加上甯柔柔亦步亦趨的跟着,臉色才終于稍微緩和了一些。
随後他們匆匆忙忙走了。
頓時間,茶樓變得空空蕩蕩。
甯侯臉上表情始終沉着,他看向甯慕卿問道,“現在你可滿意?”
“該說的我都已經和顧神醫說清楚了,并沒有把你推出去頂罪,但是若他們還是要找你的麻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可不要回侯府來尋求庇佑。”
甯侯十分嚴厲的說道。
甯柔柔的皇後之位是非常重要的,甯侯一丁點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麻煩。
甯慕卿當着他的面大聲冷笑一聲,不當一回事。
“還有……!”甯侯無比威嚴地說道,“你姨娘我會讓她和你賠禮道歉,但甯家的榮耀和你自己個人的委屈孰輕孰重你最好分清楚,
柔柔的事情我希望你說到做到,道歉之後對這件事情緘口如瓶,我不希望再在任何人口中聽到有人議論此事。”
甯慕卿冷冷淡淡道,“一晚上的時間,我說了讓她考慮一夜,隻要明日她真心道歉,那我保證不會再和甯家過不去。”
“我希望最好是這樣!”
甯侯深深地看了甯慕卿一眼,吩咐人帶着甯夫人離開。
離開時,甯侯停頓一下道,“甯慕卿,這一次本候覺得你的性格有很大的變化。”
“死過一次的人,自然是和從前不一樣的。”
甯慕卿眯了眯眼回答道。
甯侯沒有再說什麽,帶着人浩浩蕩蕩從甯慕卿眼前離開。
茶樓徹底沒了人,掌櫃的和幾個夥計還是在甯侯走了之後才敢戰戰兢兢地走出來站着,看着滿地狼藉他們面露苦澀。
“這是錢,賠償你們今天的損失,若是不夠差人到甯王府要。”
甯夫人交給掌櫃的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淡淡道。
掌櫃的看了之後瞪大雙眼,這……
一百兩!!
别說是賠償今日損失,包下他們這茶樓三個月都夠了。
……
今日茶樓裏的動靜瞞不過其他人。
很快,說甯慕卿不會有事後就離開茶樓的楚離軒也收到了消息。
“本王就知道,這個女人就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不管走到什麽地方,那副伶牙俐齒的本事無人能及,而且看起來她還十分心狠手辣,
不僅把甯夫人弄得在地上滿地打滾,還廢了顧珏平的一雙手,本王看這個人渣不順眼已經很久了,她這樣挺解氣。”
楚離軒唇角勾起一絲笑容,道,“果然是本王欣賞的性子,夠心狠手辣的。”
楚離軒軍營裏面旁聽這個情報的并不隻是楚離軒一個人,還有不少軍師,全部都是楚離軒的心腹。
其中坐在最上方的是一個身穿狐裘披風的男子,明明是炎夏,男人卻裹得極爲嚴實,仿佛很怕冷一般,而且長得更加是孱弱不已,在普遍五大三粗的軍營裏顯得格外突兀。
聽到楚離軒說的話,宗鶴臉上挂着淡笑,“王爺最近對王妃做了什麽事情,見了什麽人總是格外放在心上,就連王妃剛剛離開一會兒,也不忘了找人彙報王妃的一舉一動,看來外界說的您記挂王妃,并非是空穴來風。”
“少在這裏調侃本王,本王讓人盯着甯慕卿……”
“因爲王爺不放心王妃的身份,還是怕王妃通敵叛國,所以才要緊密監視,即使已經過去好幾個月沒查到半點消息,王爺也還是不放心。”
宗鶴非常順暢的将楚離軒所有要說的話給提前說出來了。
他是個非常奇怪的人,身體體質和别人不一樣,别人在炎炎夏日覺得很熱,宗鶴通常覺得很冷,但是在寒冬臘月,他又光/着臂膀。
因爲着實是個人才有本事,加上王爺器重,所以也沒人把宗鶴的這種奇怪當一回事。
宗鶴絲毫不怕冒犯楚離軒,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些話其實王爺已經說過很多次,我總覺得王爺逢人便要說一番,我們其實已經都知道了。”
“我就是怕你不知道。”
“其實王爺,夫妻本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您又何必盯着王妃過往的事情不放,王妃不是已經主動跟您說了她沒有敵意,
而且比起王妃身份更加可疑的應該是那位‘岑西甯’姑娘,對于王妃的一舉一動,我們有時候就不用盯得那麽緊了吧?”
宗鶴臉上的笑容十分無奈。
楚離軒沉聲道,“若是那‘岑西甯’能夠讓我的人日日夜夜盯着還不露出絲毫破綻,你以爲我還會閑得慌讓人去盯着甯慕卿?”
“難道岑姑娘背後有高人相助,所以才會如此來無影去無蹤?”宗鶴猜測着說道。
這一次,蘇太妃身患重疾,楚離軒找了各種手段想要找‘岑西甯’,甚至陛下還派出禁軍出動也一起尋找,還是連她的半根毛都沒有找到。
楚離軒發現,隻有‘岑西甯’想要出現的時候,自己的人才能找到她。
“不像。”楚離軒十分肯定的搖頭道,“若是真有這麽一個人,這麽大本事,我還能不知道?”
“王爺怎麽就一定知道沒有這個人呢?”
宗鶴十分不解道。
“本王的直覺告訴我說,她若是有人相助必定不是這樣。”
楚離軒沉默片刻才回答道。
宗鶴,“……”
如若楚離軒不是一個在戰場上憑借着直覺打了無數次勝仗,而且他的直覺一次都沒錯過的人,宗鶴真的想要告訴楚離軒這或許是你的錯覺。
宗鶴在軍營中算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甚至連刀子都舉不起來,打仗起來還需要精英團隊的保護,卻依然在軍中地位崇高。
除了楚離軒,宗鶴不聽任何人的吩咐,不歸任何人管轄,他也不是軍師,更不是謀士。
但他……
是一個能夠準确判斷出敵軍在什麽地方行進的前排偵察兵。
嗯。
一個不需要走在隊伍前面,光是站在那兒,就知道敵人在什麽地方的偵察兵。
除了楚離軒本人,宗鶴算是整個軍營地位最高的人,他不僅知道敵軍什麽時候是什麽動向,他還知道我方士兵的行進路線。
軍營裏所有人不管想要做什麽,都逃不出宗鶴的法眼。
從楚離軒16歲上戰場打仗,宗鶴就跟着楚離軒,兩人并肩作戰多年,彼此都了解對方心裏在想什麽,培養了親密無間的默契。
所以,宗鶴也十分清楚,楚離軒做什麽事情必然有他的理由,他說的話絕對可靠。
“那麽這個岑姑娘這麽神秘,到底是因爲什麽呢?”宗鶴沉吟道,“難道是因爲她的身份特殊,見不得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