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吃人家嘴軟,秦白栀嚼着香辣的缽缽雞,底氣沒那麽足了。
“我會的。國師那兒我盡量少去。”秦白栀含糊其辭地說。
總而言之,先表個态吧。
姬晚唇角微揚:“這還差不多。”
姬晚半綁架似地把秦白栀帶回了大皇子府。
他對這次的廟會似乎比較上心,還專門吩咐給秦白栀定做了一身新衣裳。
用料都是很講究的,珍貴的雲錦,剪裁也貼身,款式新穎漂亮。
就是顔色是大紅色,像結婚一樣,亮得眼睛快瞎了。
秦白栀拿到衣服後,在銅鏡前試了試。
看着鏡子裏的火紅戰袍,她一時語塞。
“你們也發表下意見。”
趙白花開口了,口無遮攔:“這一身雖然穿着很美,但真的很像大婚,而且更像大婚當天暴斃的女鬼。”
女鬼……
秦白栀嘴角抽了抽。
吳秀女補刀:“而且是那種滿懷新婚喜悅、卻被夫君和賤妾算計死掉的傻白甜女鬼。”
好家夥,一個比一個能腦補。
“大周的廟會真的需要穿得這麽喜慶嗎?”秦白栀靈魂發問。
她還沒參加過,并不是很清楚。
安秀女幽幽地說:“一般來說,貴女名媛們去廟會穿的都是便服,除了需要登台表演或者祈福的以外。衣服可以接地氣,但這件有點接地府了。”
登台表演?
秦白栀心裏咯噔。
不會吧?
難道姬晚還打着讓她登台表演的主意?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她脫下大紅衣服,換回自己的衣裳,徑直去了東院。
霍湘正見是她,直接把她帶到了書房裏。
水墨屏風背後,姬晚正執着書本在看書。
看到秦白栀來,姬晚依舊沒放下手裏的書。
隻是用書本微微朝她一晃:“秦良媛來了,先坐。”
秦白栀眼尖,一眼就看出那本書的封面是《三年模拟十年宮鬥》!
天啊!
他怎麽會有這本手抄?
是從吳秀女那兒威逼利誘來的嗎?
他還看得津津有味,真是大型社死現場。
秦白栀撿了個離他遠的角落,坐下來,安靜如雞。
姬晚翻了一會兒書,突然開口道:“如果有人想要對你發難或者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那就轉移話題和事件,将禍水東引到别人身上。秦良媛,你怎麽看?”
秦白栀汗流浃背。
這不就是手抄書裏的麽。
他專門把這段拎了出來,明顯意有所指。
秦白栀裝作若有所思:“轉移話題确實是個有效的方法。”
姬晚唔了一聲:“秦良媛你是來說那件紅衣的事嗎?”
秦白栀點頭:“正是。那件衣服我覺得太過招搖,不符合我的身份。”
姬晚晃了晃手裏的書:“不符合你的身份?秦良媛連這種手抄書都寫得出來,難道會覺得紅衣招搖?”
“這裏面的東西,啧啧,要不要我念給你聽聽?”姬晚唇角微揚。
秦白栀尴尬地腳趾摳出四畝地:“别,不用!”
姬晚卻挑眉,慢條斯理地翻着書,念到:“如何三天内引起男人的注意?”
“鬥小三的根源不在于小三,而是渣男。”
“與後宮鬥得你死我活是零和博弈,不如共商共享,實現資源利益最大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