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下去,就算是真正出了妄境,她也會心有餘悸,深刻懷疑自己身在妄境之中。
“我是誰?你不是已經見過很多次麽。”
眼前的姬晚舉起胳膊,自己用尖厲的手指甲劃了幾道深深的痕迹。
那些傷口中,有的流出鮮紅的血,有的是黑色的血,有的是紫色的。
“身體裏流的是紅色的血,就能驗證是人類麽?”
怪物姬晚咧開嘴:“我可以讓這具身體流出不同顔色的血來。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秦白栀快崩潰了:“不!!!”
怪物姬晚滿意地欣賞她的表情,興奮道:“對!就是這種絕望的表情!多麽美妙啊!”
他搓着手,一副陶醉的樣子:“啊…我爲你專門設計的絕望反轉劇本,好不好玩?你以爲你出去妄境了,結果你還在大雄寶殿裏。你以爲你見到姬晚了,結果還是我。哈哈哈哈!”
秦白栀看着他興奮的樣子,逼着自己漸漸冷靜下來。
怪物姬晚繼續道:“紅衣新娘的屍體确實沒有出現在佛像底下。但制造一個屍體又不是什麽難事。”
“據我所知,林太傅的女兒林玉瑤私奔出府,如今想入非非,想要嫁給姬襄。讓姬襄把她殺了,獻祭給我,咱們再來完成這個劇本遊戲。你覺得如何?”怪物姬晚洋洋得意,想要繼續欣賞她的崩潰。
在妄境裏,怪談規則自然由它主子說了算。
“你們這些可惡的挂x!”秦白栀又是一句國粹。
怪物姬晚呵呵:“虐菜的感覺難道不爽麽?”
之前秦白栀以爲不和紅衣新娘産生交集,就不會觸發屍體出現這個怪談規則。
現在看來,無論她怎麽做,紅衣新娘的屍體都會出現。
不是前一個溯洄的原主,就是現世的林玉瑤。
“我覺得不怎麽樣。”秦白栀冷靜地回。
“既然你這麽喜歡看樂子,我就偏不如你願。”
剛說完,秦白栀就舉着簪子自殺了。
“哎?你玩不起啊?别……”
眼前怪物姬晚的身影晃動着,她腦海漸漸失去了意識……
她再次醒來,身處禅房中。
她正與姬晚躺在一張床上,蓋着同一床被子。
此時,姬晚正微微扭過頭來,準備看她。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姬晚凝視了會兒,悄悄地把她的手捉過來,放在自己脖子上。
然後,又把她的腿拉過來,搭在自己腰間。
秦白栀心裏:“?!”
難怪此前她醒來,自己手腳并用地粘在他身上。
她還以爲是自己主動貼上去的。
原來是他做的手腳。
她蓦地睜開眼睛:“殿下!你在幹啥壞事?”
姬晚像是受驚的小鹿,眼睛眨了眨,露出羞澀的神情。
“白栀,你怎麽突然醒了?”
秦白栀嘴角微咧:“我就沒睡着啊。”
姬晚眼眸微斂:“嗯。身上癢,你幫我摳摳。”
秦白栀撇了撇嘴。
信了你的邪。
她把手順勢伸進他的後背,替他撓起癢來。
撓着撓着,手碰到了後背坑坑窪窪不平的地方。
她記得以前是有令牌嵌在他後背的皮肉中,現在這塊地方還沒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