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憋不住了。
吐完擦擦嘴,他又回到秦白栀身邊躺下,享受片刻的溫存。
一會兒,味道又竄上來了。
他忍了半個時辰,終于認命地又出去吐了……
一個晚上,反複如此…
第二天。
秦白栀神清氣爽地醒來,見姬晚生無可戀地側靠在床頭,眼圈發黑,不由得問到:“殿下一晚上沒睡嗎?”
姬晚淡淡笑到:“夜讀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某個問題,思索到現在。”
秦白栀若有所思:“殿下真好學。”
她伸了個懶腰:“我要去廚房做螺蛳粉了。今天全府的人都有得吃。”
姬晚眼睛一跳:“多做點。讓每個人都能吃上。”
“好嘞!”
秦白栀穿好衣服,告辭完,就直奔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這一天,整個太子府充滿了濃郁的奇特臭氣。
恭房爆滿,到處都能聽見嘔吐聲。
浴房也人擠人,大白天的好多人來洗澡沐浴。
每個人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吃了嗎?”
人人都說,太子被秦側妃帶瘋了,不僅自己吃屎,也讓下人們吃屎。
霍湘正忍了兩日,終于忍不住,跟姬晚告狀了:“主子!下人們連吃了兩天螺蛳粉,都人心惶惶,快跑路了!”
“姬管家作爲愛潔癖的強迫症,已經把自己包裹得跟粽子一樣了,而且暈倒了兩次。”
姬晚邊吐邊回:“連吃螺蛳粉的苦都受不了,怎麽能在我太子府呆着。”
“傳令下去,誰也不許在白栀面前說一句不好吃。不然趕出府去。”
霍湘正面如苦瓜:“……哦,明白。”
他擔憂地看了看姬晚:“殿下,你自己還好吧?”
姬晚擦了擦嘴,腳步虛浮,面色青白:“還好。中午白栀開發了一款香菜折耳根螺蛳粉,準備與我共餐。”
霍湘正頓時面露同情:“殿下!您保重!”
秦白栀連做了三天螺蛳粉,最後自己終于吃膩了,也做累了,歇手了。
府裏的下人們熱淚盈眶,四處奔告,彈冠相慶!
秦側妃她終于不做螺蛳粉了!
這段時間,岚秀殿裏的衆人每天打扮得光鮮亮麗,早出晚歸,幾乎看不見人影。
秦白栀心有疑慮,懷疑她們都在外面偷人了。
但她們自己不說,她也不好問。
于是,她成天往姬晚殿裏跑,一會兒纏着他騎馬射箭,一會兒賞花逛園子,總之不讓他有閑下來找秀女們茬的機會。
姬晚樂見其成,并暗中吩咐霍湘正,催促她們下手快些,月底前嫁出去的提高嫁妝份額。
這天早上,秦白栀正在岚秀殿喝早茶,隻見吳秀女風光滿面地走來。
“秦姐姐,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秦白栀立馬坐正了身子:“什麽好消息?”
吳秀女看了看四周,低聲興奮地說:“我要嫁人啦!”
秦白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啥?!你不是太子的後院嗎?怎麽要嫁人了?姬晚他能同意你們給他帶綠帽子?”
這可真是個爆炸性的消息,可憐的姬晚真慘,後院的人都暗渡陳倉了。
吳秀女同情地看着她。
看來,她還不知道太子給她們下死命令嫁人的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