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領着,林起直接上了三樓。
包間中,真皮沙發。
房間内滿是香水味,暧昧的紅色燈光,讓人荷爾蒙攀升。
猥瑣男早已消失不見,片刻之後,一名身姿婀娜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大兄弟,看你有些面生,應該是頭次來咱們這吧?”
中年婦女很是眼尖,她從林起身上的服飾,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同。
自家基地的覺醒者,戰衣格式都是标配,說起來有些難看,不符合大衆審美。
但這人身上的黑色風衣,卻給人一種英姿煥發的感覺。
“的确是第一次來,你們不會宰客吧?”
林起呵呵一笑,眼前的女人同樣是一名覺醒者,不過實力不強。
“我們哪敢啊,大兄弟盡情的玩,絕對是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她再次确認了林起的喜好之後,這才扭着腰朝外走去。
林起則是趁機給張友平發送了條信息,确定了這裏的位置,讓他獨自一人過來一趟。
張友平本來在安全區中心最高的那棟大樓中,做好了招待林起的一切準備,可不曾想一直快到中午,也沒收到任何信息。
甚至幾次發送信息,都沒有收到回複,心中漸漸焦急了起來。
這時候看到林起發送的位置坐标,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迷茫。
“這個星光理發店是哪裏?咱們安全區有這地方麽?”
張友平真不知這個地方,畢竟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去那裏。
“星光理發店,三樓,君臨天下包間?”
身旁的人看到具體位置,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他可是常客啊,而且還有會員。
“老大,這是紅燈街的一間會所,是做那種生意的,你問這個幹嘛。”
張友平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又不能解釋清楚,畢竟林起可是讓他一個人悄悄的來。
“你們在這裏準備好,林指揮一會就到,我先去辦點私事。”
他交待完之後,便匆匆離去,來到無人的角落将戰甲改變了外形,帶上墨鏡朝紅燈街走去。
一路腳步加快,待來到星光理發店,報了三樓的房間,被人帶着來到了門口。
敲門聲傳來,林起手中動作微微停頓。
“進來吧,門沒鎖。”
張友平聞聲這才推開門,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房間。
入眼望去,林起此刻正跟一個金發碧眼的大洋馬,還有小巧玲珑的軟妹子,在床上打撲克。
那是正經的撲克,人手一把牌。
不過林起此刻已經将兩人殺的片甲不留,不着片縷。
“來了啊,先坐着,最後一把了。”
林起捏着手中的牌,大洋馬和小蘿莉都是一臉緊張,雖然輸的代價不過是脫衣服罷了。
随着林起手中最後一張牌落地,兩人臉上竟露出輕松之色,紛紛拉扯起身上最後一片遮羞布。
“林指揮,您怎麽來這地方了,安全區内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招待的宴會,大家都等着你呢。”
張友平不知不覺語氣中帶着一絲谄媚,甚至刻意的彎着腰,以示自己身份低微。
“用不着去了,我隻是爲你而來,在哪裏見都一樣。”
林起欣賞着床上兩人扭扭捏捏的相互糾纏,示意張友平在一旁坐下。
“平桑,看到這女人,是不是感覺十分的親切,畢竟她可是你故鄉的家人。”
林起沒必要跟張友平隐瞞,畢竟在進入江城安全區的那一刻,已經将對方所有的秘密都了如指掌了。
前任領袖的死亡,這家夥脫不了幹系,而且現在江城安全區變成這個模樣,也是他一手促成。
從一開始,這家夥心中或許還抱着将這個安全區經營好的打算,可意識到遲早會被中原安全區吞并,于是便有了加入中原安全區的打算。
将整個江城安全區打造成風俗産業,無非就是想要依靠這種方便之處,籠絡那些源計劃戰士,成爲自己的籌碼。
雖說有些下作,可剛好能拿捏人男人的心理。
張友平聽到林起的話,卻是心中一驚,額頭瞬間湧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林指揮,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什麽平桑,我可是正經的江城人。”
張友平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渾身微微顫抖了起來。
無論如何,他都不是林起的對手,就算是反抗也是徒勞,因此隻能抱着一絲希望。
“你們的島國現在被哥斯拉肆虐,最近剛剛被摧毀率一個安全區,是我做的。”
“哦對了,那個叫神風庇護所的小基地,也是我摧毀的,數萬人啊,可都是你們島國的精英,死的太慘了。”
林起絲毫不吝啬的講述着自己的戰果,果然看到張友平顫抖的氣息越發濃郁。
“八嘎!”
他終于再也忍不住,手中凝聚靈光,朝林起沖了上來。
可身體剛躍起,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禁锢在空中,動彈不得。
“跳梁小醜,還以爲是在百年前麽?”
強大的精神念力一點點撕碎張友平的防禦,将他身上的戰甲一點點剝離,緊接着整個身軀劇烈顫抖,皮膚表面滲出鮮血的紅色。
在精神念力的壓迫下,張友平渾身血液倒流,充入血管之中,漸漸鼓脹了起來。
“饒命!我可以臣服!”
臨死之際,張友平不舍得自己多年經營的一切就這麽煙消雲散,忍不住開口求饒。
但林起深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繼續加大了精神念力的壓迫。
背後突然傳來異動,那名不着寸縷的軟妹子突然爬了起來,朝林起背後沖去。
雖然她的力量弱的可憐,但竟鼓起來勇氣,朝林起攻擊。
可剛邁出腳步,腦袋上的雙馬尾便被金發大洋馬抓住,拽了回去。
“先生,我也讨厭他們!”
金發大洋馬一把坐在軟妹子背上,一拳拳砸了上去。
金發大洋馬的舉動,倒是讓林起有些意外,不過也僅僅而已。
随着精神念力加持,張友平的内髒徹底炸裂,整個人癱軟在地,連身上的戰甲也被林起剝離了下來。
床上的戰鬥也平息了下來,大個體壓制小個體,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更何況被揪住了辮子。
“做的不錯,你們開黑店仙人跳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生意好好做,我們本地人還是很大方的。”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撞擊聲,房門瞬間被撞開,幾名身穿戰甲的大漢蜂擁而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