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舉報了
閻埠貴載着張和平,閻解成載着他二弟閻解放,騎自行車花了一個小時就抵達了昆明湖,比昨天快了不少,幹勁十足。
“春釣灘,夏釣潭,秋釣蔭,冬釣陽。”閻埠貴在張和平面前拽了一句文,然後選了西邊一處向陽的冰面。
張和平對此沒有異議,隻是保險起見,讓閻解成用手搖鑽頭在湖邊先鑽了一個冰窟窿,探查到冰層厚度超過19厘米,确定安全後,才朝閻埠貴所選方向繞過去。
寬闊的昆明湖冰面上,這會隻有三個年輕人在滑冰,遠處隐約有個釣魚佬蹲着的身影。
到了預定地點後,張和平在冰面上畫了四個圓圈,成田字形排列,每個冰窟窿的直徑要求大于30厘米。
等閻解成鑽好第一個冰窟窿,張和平就将1個爆炸鈎,挂滿12鈎玉米粒,迅速抛入水下。
正常的爆炸鈎使用方法,是在彈簧處裹拳頭大的一坨餌料,然後将所有鈎子分散挂在那坨餌料上,等把那坨餌料丢入水後,靜等餌料慢慢散開誘魚即可。
這年月缺糧,沒必要,也沒條件那麽糟蹋糧食。
所以,張和平沒讓閻家三父子去其他地方鑽洞釣魚,而是四人挨在一起釣。
沒有大坨餌料吸引附近的魚,張和平則用抖鈎吸引魚群!
起鈎,第一條魚隻有巴掌大小。
但是,魚嘴上挂1個魚鈎,身上挂4個魚鈎的慘樣,讓閻埠貴瞳孔猛縮,心中大呼這種魚鈎太霸道了!
魚兒一旦咬上,哪裏還掙脫得開。
當張和平起第二鈎,同時拉上來三條魚後,閻埠貴覺得之前的結論下得太膚淺了,這是霸道嗎?
太殘暴了!
“解成,鑽快點!快點!”閻埠貴催促,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一刻,他是如此急切地想抛鈎入水,過過手瘾。
随着第2個冰窟窿鑽通,閻埠貴終于感受到了爆炸鈎的殘暴,生平第一次穩坐釣魚台,再也不怕魚兒脫鈎了。
第3個冰窟鑽通,隻比張和平大1歲,卻高一頭的閻解放,就位。
随着閻解放一次次驚喜叫喚,一條條魚被他拉上冰面,把遠處滑冰的三個人都吸引了過來。
當第4個冰窟鑽通,閻解成顧不得休息,爲了一包瓜子掙表現,急忙給魚鈎挂好玉米粒,将他那個爆炸鈎丢入水中。
“三大爺,你不用學我抖鈎的,你隻要抓好纏線盤的握柄,看着浮漂就行。”張和平提點了一句,但閻埠貴隻消停了一小會,沒釣上魚,就又學着張和平的右手抖了起來。
……
紅星軋鋼廠,三食堂打飯窗口。
中午打飯時,許大茂故意排在傻柱打勺的窗口隊伍後。
輪到許大茂時,他一手遞飯盒,一手給飯菜票,一臉笑嘻嘻的道:“傻柱,問你個事!”
“嘿……”何雨柱看到來打飯的是許大茂,先收了飯菜票,拿勺的手立馬激動的抖了起來,“孫賊!看我今天怎麽整伱!”
許大茂渾不在意傻柱的抖勺,問出了他的問題,“傻柱,誰告訴你,我昨天去相親的?”
“孫賊!你想知道,我偏不說!”何雨柱志得意滿的用勺子敲起了身前菜盆。
許大茂拿回飯盒,看了一眼飯盒裏面的白菜葉,笑道:“傻柱,我明知道你會給我抖勺,你猜我爲什麽要跑到你這裏來打飯?”
何雨柱看着一臉陰險的許大茂,再看他飯盒中轉來轉去的那丁點菜,心中咯噔一下,“不好!抖勺抖過頭了,這小子如果鬧起來,怕是要扣老子的工資!”
“傻柱,現在可不可以說了?”
“狗日的許大茂,你敢陰老子!”何雨柱心中怒罵,臉上卻露出一副恹恹表情,“三大爺昨天告訴我的,知道了就滾!”
“三大爺?”許大茂蓋上飯盒,一臉陰沉的出了食堂,心中異常憤怒,“好你個閻埠貴,平時拿了我家那麽多山貨,竟然在背後捅我刀子!”
許大茂越想越氣,想到自己還冒着風險,把廠裏配給他的自行車借給了閻埠貴,就更加來氣。
“等等!”許大茂摸着下巴,忽然想起閻埠貴今天借自行車的原因,再一想閻埠貴釣到魚後的常規操作,許大茂立馬有了報複計劃。
……
釣魚:宗師(1%).
當張和平的釣魚技能挂到宗師級後,根據新獲得的經驗,他才發現爲什麽直到現在,也沒釣到10斤以上的大魚,水淺了!
看着周圍冰面上最大的4條魚,都才5斤多一條。
加上天色不早了,張和平便提議回去了,再釣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當閻埠貴跟閻解成把四個麻袋裝滿魚,冰面上還剩十多條兩三斤重的魚時,閻埠貴的心,是痛并快樂着的。
以前,閻埠貴連一斤以上的魚都舍不得吃,這些兩三斤重的魚,又怎麽舍得丢棄。
所以,他将帶不走的魚,藏到了岸邊去,打算明天來拉走。
下午四點半,南鑼鼓巷。
閻解放左右手各提一條5斤多重的草魚,走在張和平前面,感覺自己成了巷子裏最靓的崽,因爲大家都在看他……手上的魚。
進了四合院,三大媽看到自家老二提回來的兩條大魚,喜不自禁的跑了過去。
結果,閻解放告訴她,這魚是張和平的,讓三大媽好一陣失落。
當張和平帶着4條5斤多重的草魚回家,馬秀珍二話不說,帶着二閨女出門送禮去了。
張和平找出一冊《黃帝内經》挂機,當中醫術技能提升到小成(35%)時,前院忽然鬧騰起來。
仔細感知了一下,好像是三大爺閻埠貴出事了。
張和平跑到前院一問,好家夥!
許大茂竟然舉報三大爺投機倒把,廠保衛科把三大爺抓了!
三大爺被抓,這讓張和平多少有些錯愕。
先不說魚的事,三大爺昨晚可是幫許大茂說過話的管事大爺,他許大茂說舉報就舉報了,以後誰還幫他?
就在張和平思索許大茂的動機,以及閻埠貴這邊會不會有事的時候,馬秀珍和張盼娣慌裏慌張的跑進四合院,将杵在前院的張和平拉回了家。
“張和平!”馬秀珍非常嚴肅的看着自家兒子,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那些魚,是買的?還是你們釣的?”
“媽,我現在解釋一萬遍,都不如你看我釣一回魚。”張和平有些無奈地說道:“再說,賣魚的是三大爺,你擔心我幹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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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