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唱就唱要唱的漂亮，就算這舞台多空曠。”

“總有一天能看到，揮舞的熒光棒。”

大老婆唐欣上樓，将自彈自唱的二女兒張南抓了下來。

待王主任跟張家人吃了午飯後，就與張和平去了2樓書房。

“和平，國内資金緊張，恐怕隻能讓中芯科技公司爲你代加工内存、硬盤等物了。”王主任略顯期待的說道：“除非，你在深城投資建廠。”

“電池廠、燈具廠都給你們了，這兩個廠今年的利潤至少有4億鎂元，你們的資金怎麽會緊張？”張和平說着，搬了一把椅子在他的書桌旁，讓王王主任坐下說。

接着，張和平去書架旁，随手取了一本書，沉默了！

片刻後，王主任見張和平不說話，不得不開口解釋道：“和平，你不知道國内的财政現在有多困難，很多工廠……”

“關我什麽事？”張和平的語氣有些冷，“我又不管财政！”

張和平這話說得還算客氣的了，沒有直接說關你屁事。

即便如此，依舊讓王素梅噎了一下，旋即又聽她說道：“電池廠和燈具廠上半年的利潤，大約有1.8億鎂元，我打算将這筆錢上交，緩解财政壓力。”

張和平眉頭一皺，“你若把這筆錢上交了，之前在婷美貿易招标會上應标的789廠，拿什麽建廠代加工内存、處理器？”

“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說這事的。”王主任急忙說道：“中芯科技公司是由中科院計算機所，與日鷹琺荷等國合資……”

張和平揮手打斷了王主任的話，“我問的是，789廠怎麽辦？”

“789廠？”王主任愣了一下，沒明白張和平在說什麽。

“789廠，青川的萬衆機器廠，西南的計算機研究所，伱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算了！”張和平壓下心中的煩躁，拿起電話給深城科學印刷廠打了過去。

“我，張和平！”張和平沉聲對話筒說道：“王主任爲何不知道789廠？你們是不是不想讓633廠搞多軸機床了？”

遠在深城的沙緻祥，對着話筒無奈說道：“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她級别比我高，你應該讓她自己問上面。”

張和平挂斷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旁邊的王主任說道：“王姨，你的權限不夠！”

“等你搞清楚了789、633、505、429、403、550這些廠是幹什麽的，以及它們跟你手底下那些廠有什麽關聯後，你再考慮電池廠和燈具廠的利潤要不要上交。”

“我安排車，送你回去！”

面對張和平說的那一長串工廠代号，以及逐客令，王素梅悻悻起身，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幹了件蠢事。

在來之前，她不是沒跟上級彙報上交利潤，以及促成中芯科技公司代加工的事。

但在上級拒絕後，她卻堅持認爲這樣做，利大于弊。

爲此，上級讓她來港島找張和平商量。

直到張和平再次提到王素梅的權限不夠，她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位置。

“和平！”臨上車的時候，王素梅似乎想通了，“上面沒同意我建議的上交利潤和中芯科技代加工，是我一再要求，他們才讓我來港島跟你商量。”

“我現在明白了，我隻是你與上面的緩沖。決策應該由你們來定，我隻負責看好工廠的生産就行。”

“王姨，權限的事，你得回去自己問。連沙緻祥都能看我寫的那些技術咨詢件回信，沒道理瞞着你。”張和平順手拉開了車門，“等你了解了信上的内容後，就能看懂我們在做什麽了。”

……

送走王主任後的第二天，婷美貿易公司向中标單位、工廠、公司逐一打去電話，邀約在深城婷美保健廠簽訂代加工協議。

因爲訂金是通過婷美貿易公司的南洋銀行賬戶，轉賬至中行賬戶，一時間并沒有引起外國人察覺。

直到3天後簽完所有協議，轉出去1億鎂元的訂貨款後，婷美貿易公司才通知三選一裏的另外“兩個”落選公司，這才惹得一衆外國人瘋了似的打聽，有哪些公司中标。

最容易打聽的，是唐烈代加工的800兆硬盤生意，這家夥趁機給他的CD産品打了一波廣告。

其次是鍵盤、鼠标、顯示器等設備的塑料外殼代加工廠，然後是機箱、線材等廠，這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配件都是港商在做，隻因他們的太太，幫唐欣賣過張家的商鋪，幫張家回款五千多萬鎂元。

至于芯片、主闆之類的生産廠，外國人還沒查到。

主要是婷美貿易公司所在的3層小樓被唐欣賣掉了，導緻他們的辦公室搬到了深城婷美保健廠裏去，相關文件資料都在那邊，偷不到。

而婷美貿易公司的員工，則隻知道一些工廠代号，沒什麽可洩露的。

張家名下的商鋪賣出後，和平置業公司的辦公地點搬到了仁和義小區公寓樓的3樓，布置了3張辦公桌、50張麻将桌、10個台球桌，以及一些沙發、卡座之類的。

每逢月初1、2、3号，這裏是和平置業公司辦公，富太太們打麻将、聊天的地方。

其他時間，這個3樓就成了小區裏的娛樂室。

誰都能來，前提是不要去碰辦公桌那邊的東西。

外國人忙着尋找婷美貿易公司的代加工廠，想要通過投資的方式控股工廠，然後拿到相關技術。

而之前成立的中芯科技公司，就成了皮包公司，外國佬答應的資金，一分錢都沒到賬，陷入了扯皮階段。

中芯科技的高層自然是不停地催促外國佬打錢，而外國佬則表示，要等中芯科技公司簽下365納米光刻機、蝕刻機等設備的訂貨單後，他們才會給錢。

等中芯科技公司好不容易簽到一份年底的預購設備合同，再找那些外國佬時，外國佬又反悔說，距離年底太久了，必須是一個月内交貨。

一個月内是不可能的！

365納米光刻機、蝕刻機等設備，正在從全國各地運往山城，就連原本藏在青川的789廠，也因一紙調令，搬遷去了山城的江邊上。

隻因青川那邊的電力、水力無法滿足未來的芯片廠生産！

與789廠一起搬遷的，還有同在青川的879廠，以及其他地方的軍工廠，都是爲了适應未來的生産需要，才不得不搬的。

因爲搬遷的工廠較多，婷美貿易爲此多給了30%的訂金。

同時，爲了掩蓋軍費開支，搬遷費用、新廠建設費用等等，都沒有走公賬，而是從電池廠、燈具廠那邊劃走的資金。

這麽多家軍工廠配合搬遷，最主要的目的是爲了促成633廠研制多軸機床！

然後，就能促成429廠的船體結構改良，403、405廠的發動機研發，550廠的螺旋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