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韋春橋見張和平進來,急忙湊了過去,小聲彙報道:“技術部的賴永慶還沒醒,機場醫務室的醫生建議送去醫院。”
“另外,我們從行李包中發現賴永慶後,那些港警就把那16個鎂國佬圍了起來,那個代理處長還用鷹語跟鎂國佬串供,教他們……”
張和平擺了一下手,讓韋春橋退到了一旁去。
接着,就見張和平走到了躺在地上一副擔架上的賴永慶身旁,蹲下摸了一下他的脈搏,并翻開了他的眼皮。
保護傘經理唐爲蹲到張和平身旁,擔憂說道:“師傅,我們剛才清查了一下其他員工,其他人都能聯系上,隻有賴永慶被綁了!”
在張和平的銀針刺激下,被用了鎮靜劑的賴永慶漸漸有了蘇醒迹象。
倒不是張和平的針灸有多厲害,而是那群鎂國佬在這邊被攔了許久。
等到賴永慶的眼球左右快速轉動後,張和平拔出銀針,起身看向了被圍住的安檢口。
這事情有些麻煩!
那個代理處長隻是鷹國佬的一條狗,弄死他很容易,但不能是毫無痕迹的意外死亡。
否則,就跟那5個意外死亡的鷹國佬挂上鈎了!
前方圍住港警、鎂國佬的安保見到張和平過來,便主動讓開了一條道。
那16個鎂國佬雖然綁了人,但以歐鎂的法律,罪不至死!
更何況,這群人現在不認綁架,一口咬定隻是想帶人逃票。
他們的說辭隻能騙小孩,等賴永慶醒了,就能戳破他們的狡辯!
港島警務處代理處長見到張和平過來,笑道:“張先生來得正好,這些鎂國人逃票被抓住了,你看罰點錢警示其他人可好?”
這個代理處長在賭張和平不敢把事情鬧大,因爲張和平的生意做到了歐鎂去,牽涉的利益巨大,他認爲張和平不敢惹鎂國人!
張和平此時确實有些投鼠忌器!
倒不是因爲生意上的那點利潤,而是因爲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集合體,歐鎂!
此時此刻,張和平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婁半城當年處理棒梗撞掉婁曉娥身孕的那件事。
婁半城在面對本可以随手捏死的賤民賈梗時,他不敢動手報複,因爲他忌憚對方身後的國家!
而張和平現在,也能輕松捏死這群鎂國佬,但可能出現的後果,就太多了!
鎂國的航母群可能從台海峽穿過來,停在港島附近!
鎂國可能用封鎖大陸的出口貿易作威脅,限制他們出手;然後與鷹國佬封鎖全島,對付港島的張家!
亦或者,鎂國佬發話,讓鷹國佬駐港軍隊動手……
張和平看着那個代理處長臉上可惡的笑臉,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他們想逼張和平給這群鎂國佬安排一場意外死亡!
因爲隻有意外死亡,才能讓鎂國佬吃啞巴虧!
當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鎂國佬真想動武的話,有這些人死亡作借口就夠了。
這些人不僅搞黃了港島的天然氣進口,還限制了婷美貿易的商品出口,如今還綁了保護傘技術部的員工,張和平又怎肯輕松放他們離開!
忽然,張和平從旁邊安保手中拿走一把手槍,淡淡問道:“這槍準不準?”
語畢,不等那個年輕安保回答,就見張和平朝水磨石地闆開了一槍。
砰!
“啊……”原本還笑嘻嘻地代理處長,忽然捂住了右大腿,鮮血止不住的從他的右手指縫間流出。
“不好意思啊!”張和平看着地上的彈孔,冷漠說道:“我剛才隻是朝地闆試槍,想看看這把手槍準不準,就像這樣……”
砰!
那個代理處長又啊了一聲,并應聲向左邊歪倒,幸得旁邊的手下扶住,才沒讓左膝蓋中槍的代理處長倒下。
“這槍不準啊!”張和平将手槍指着那群緊張掏出手槍的港警,淡淡說道:“我隻是朝地上開了兩槍,沒想到誤傷了别人,這下要賠醫藥費咯!”
随着那群港警掏出手槍,一束束紅外線激光瞄準器再次打開,瞄準了中間那群拿手槍的港警。
“誤……誤會!”那個代理處長倒是個人物,痛得咬牙切齒地說道:“是跳彈誤傷,你們把槍放下!”
那群港警很是忌憚的看向四周的保護傘安保,在那個代理處長再次催促下,他們才很是不安的放下了槍管,卻沒有将手槍收進槍套。
“還不帶你們的副處長去醫院處理傷口!”張和平盯着那些港警,冷漠說道:“他要是因爲失血過多死在這,我可不會認賬!”
随着張和平話音落下,韋春橋讓周圍安保讓開了一條通道,通向機場門口。
港島警務處代理處長在下屬用衣服給他的兩條傷腿包紮後,從牙齒縫中擠出了一個字。
“走!”
兩個港警架住代理處長,身後跟着11個港警走向保護傘公司安保讓出的人牆通道時,張和平不輕不重的冒了句鷹文。
“鎂國人不許動!”
随着這句話出口,張和平手中的槍口,指向了港警身後第一個鎂國人。
張和平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他是敢開槍傷人的主!
哪怕他傷人的槍法有些匪夷所思,卻擋不住連續兩槍都打中了同一個人。
所以,那群被小紅點瞄着的鎂國佬,生生定在了原地。
“NO!我們隸屬于鎂國特情局,我們有外交豁免權!”港警後面第三個鎂國佬飙着鷹文,大聲抗議道:“你們無權扣留我們!”
“張先生,你可要想清楚!”痛得臉色慘白,頭冒冷汗的代理處長,此時還不忘刺激張和平,“這些鎂國人隻是爲了逃票,才把人裝行李箱。”
言外之意,有我們港警作證,你能拿他們怎麽樣!
張和平看着那個代理處長,冷冷說道:“魏景生,男,49歲,祖籍潮汕,父母健在,育有兩子一女;父母、妻子、兒女5人現居住在倫都貝克街……”
“閉嘴!”港島警務處代理處長惡狠狠的盯着張和平,“你要是敢動我的家人,我不會放過你!”
“哼!”張和平冷笑道:“我是想告訴你,倫都車多路窄,容易出車禍!跟我鬥……”
張和平本來還想撂一句狠話,但想想前世看過的電影、電視劇、小說,反派好像都死于話多!
所以,當那群港警被保護傘公司的安保推了出去,人牆通道合上後,張和平将手槍給了韋春橋,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