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島,高城,步兵學校。
“大哥,四叔到了,但他家那位四姑爺沒有跟來,目前還在崋王大飯店。”
正在看文件的唐君,聽着電話那頭傳來四弟唐漢的聲音,隻是簡單嗯了一下。
“另外,我剛剛聽說,二哥家的小五帶着4個鎂國人去了崋王大飯店,但被那位四姑爺的保镳擋在了門外,你看要不要通知二哥把人叫回去?”
唐君放下文件,皺眉思索了片刻,轉而問道:“肇事司機招供沒有?錢是誰給的?爲什麽要撞死我們父親?”
“還沒招!電話聽筒中響起老四唐漢深沉的聲音,“不過,我們的人已經鎖定肇事司機的妻兒,最多3天就能查出幕後指使是誰!”
“就這樣吧!我等會就去靈堂!”唐君放下電話,擡起雙手揉了幾下臉,想将腦中煩雜的思緒揉順,可惜收效甚微。
自從他父親唐智被車撞死後,外人還沒對他們唐家做什麽,他們家的内部矛盾就顯現出來了。
…
台島,崋王大飯店。
頂樓總統套房的會議室裏擺了不少電腦、服務器,此時正有15個保護傘公司技術部的員工在這裏操控電腦,而張和平隻是站在大窗戶旁,看着遠處的景色。
咚咚!
韋春橋敲了一下敞開的門,接着湊到窗戶旁,向張和平小聲彙報道:“老闆,咱們日島分公司的保镖都過來了!”
“另外,那個唐勇還在飯店門口吵鬧,飯店保安不敢攆人。”
“由他去吧!”張和平無所謂的說道:“鬧得越久,台島唐家的臉面就丢得越多,暗處看熱鬧的人就越高興。”
就在張和平談論樓下的事情時,兩輛運兵車冒然開到崋王大飯店門前。
唐家老二的五兒子唐勇看到隻來了4個班的大兵,連50人都不到,心中雖然擔心打不過眼前這些保镖,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然而,就在唐勇繼續挑釁那些擋門的保镖時,13輛客車開了過來,接着下來了幾百号穿黑色短袖T恤、黑色長褲、黑皮鞋的保镖!
唐勇爲什麽能一眼認出那些人是保镖,那是因爲他們跟擋在飯店門口的這群保镖穿着一樣。
“什麽情況?”保護傘安保日島分公司的總經理朱成光帶人過來,皺眉看了4個金發鎂國佬一眼,然後看向了那幾十個穿草綠軍服的大頭兵,最後看向飯店門内的唐虎,說道:
“阿虎,幾年不見,你們的膽子怎麽變小了?這都被人堵門了,你們居然也能忍?”
唐虎沒動,隻是甕聲甕氣的解釋道:“他是大老太爺家的九孫子,老闆不想見他和那些鎂國佬。”
朱成光一聽是大老太爺家的孫子,想着人死爲大,便沒有再多說什麽,招呼手下進了飯店。
唐勇還想說點什麽,但被旁邊陸續經過的黑衣保镖看得不自在,仿佛他一有異常行爲,就給了那些黑衣保镖出手揍他的理由。
恰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
先下車的司機,拉開了後排的車門。
接着,就見一個穿白色短袖襯衫、草綠色軍褲,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車的另一邊,副駕駛位下來了一個穿草綠色軍裝的年輕男子,像是警衛之類的随車人員。
後排下來了一個年輕女人,她雖然隻畫了淡妝,卻也美豔得很,将那群剛下運兵卡車的大頭兵都給迷住了。
“這是我的證件,勞煩跟張先生說一下,我們是來求醫的。”黑框眼鏡男雙手遞出一本印着白日圖案的青皮證件。
唐虎走出飯店大門,看了一眼那輛黑色轎車的0001号車牌,這才雙手接過證件,皺眉翻開。
然後,就見唐虎啪的一下合上證件,嚴肅道:“3位請在大廳裏稍坐一會,我這就去跟我們老闆彙報此事。”
“有勞!”黑框眼鏡男笑着點了一下頭,心中卻暗松了一口氣。
他在來的路上,就接到了電話,得知張和平入住崋王大飯店後,保镖攔住了所有來訪的人。
他是真怕門口保镖不懂他的台府證件代表什麽,好在這個保镖負責人似乎看懂了,并表明了會立即請示他們老闆。
然而,他卻不知道,張和平沒去高城唐家,就是在等他們求上門!
因爲台府在去年就派人去過港島,想請張和平赴台給某位要員看病,就連大伯唐智也給張和平打過電話說此事,但張和平沒同意,隻讓他們把病人送來港島和平醫院。
結果,台府那邊沒有送病人過來,隻是送來了一沓病曆。
随後,張和平用手機問了台島那個病人一些問題,最後開了3個方子給他,緩解病人的糖尿病、腎炎等病症。
雖然張和平沒見過這個病人,卻從大伯唐智那裏旁敲側擊問到了一些線索,大概率是台府目前的負責人!
…
首都,一間古色古香的正房中,華老正坐在沙發上抽悶煙。
房間另一頭的書桌後,正有一個老者在審閱文件。
兩位老者沉默不說話,像是陷入了冷戰。
“報告!”一個警衛員在門口喊了一聲,得到書桌後的老者允許後,他才小跑過去,将一張小紙條遞給了老者。
書桌後的老者看了一眼紙條内容,不由皺眉道:“給華老看。”
華老疑惑看向走過來的警衛,接住了那張小紙條。
【頭雁前往北城,治病】
華老看完紙條上的内容,卻沒讨論這事,而是問道:“你們現在讓人把設備還回來,頭雁最多對先前的情況不滿,卻不會做出格的事。”
“你們若是不還,那就等着他去台島發展!”
書桌後的老者皺眉道:“他若是去台島,不怕背上叛徒的罵名嗎?”
“他會怕?”華老掐滅煙頭,起身說道:“他若是害怕,會偷渡去港島?”
“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若是不在3天内把那些設備運往深城和平學院,别怪我先做出格的事!”
書桌後的老者皺眉看向離去的華老,“這事,我做不了主!”
“哼!”華老冷哼一聲,沒有再浪費口水。
…
北城,江家。
“不是中毒!”張和平摸着輪椅上病人的手腕脈搏,接着又檢查了這個老頭的眼耳鼻喉,沉聲說道:“可能是西藥的副作用導緻的,準備一份病人之前吃的西藥,我需要帶回去驗證。”
“怎麽可能是西藥的問題!”旁邊一個年輕男子站出來,指責道:“我知道西醫搶了中醫的飯碗,但你怎麽能随口誣蔑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