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替身她不幹了(35)
盛春月聞言哽咽出聲。
“未出嫁前,我與盛秋霜情同親姐妹,我憐惜她是姨娘生的,在府裏又遭其他人欺負。出嫁時,她求到跟前,願意做個陪嫁丫鬟也要逃離本家。”
“當時我心軟,親自去求了王世安,讓妻妾同時進門。後來在府中的日子,我不曾爲難她半分,反倒諸多照顧。後來,我病了,還親自将管家權交給她”
“不曾想不曾想她竟是個恩将仇報的人!”
姜淼聞言唏噓,“夫人既已知曉,便按理定奪,心裏無需有任何負擔。”
盛春月歎了口氣,她是恨不得殺了盛秋霜一命換一命,可是她又查到了姜淼極有可能是盛秋霜的親生女兒
看在姜淼的份上,她是難以對盛秋霜下死手.
就在這時,正在用早膳的王婉儀突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她蹙着眉頭,“這是什麽湯?怎這般腥?”
侍女秋喜一臉茫然,“小姐,這是您平時喜歡吃的羊肉湯呀,以往都沒聽您說有腥味。”
那是秋姨娘說她最近瘦了,才讓廚房每日給她準備羊肉湯補身子。
“我聞到就反胃,快點端走。”
秋喜沒得辦法,隻好讓人把湯撤下去。
王婉儀漱了漱口,拿手帕擦嘴時問,“你說那姜淼又來府上了?”
“是的,小姐,姜姑娘還在夫人房中。”
王婉儀丢下帕子就往外走。
姜淼在房内跟王夫人交談,她耳目靈敏,即便是王婉儀再放輕步子,她也聽見了。
鬼鬼祟祟在門外偷聽。
就在她稍稍分神時,忽然聽到王夫人試探性地開口問。
“小淼,你可有想過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想的。”姜淼毫不猶豫地點頭。
盛春月歎了口氣,“其實,我有件事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
姜淼默了一瞬,“夫人但說無妨。”
門外的王婉儀聽到盛春月所說的陳年舊事,覺得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冬日的寒冷凍住了。
腦袋嗡嗡,一片空白,她根本就沒法冷靜。
爲什麽?!
娘的意思是姜淼其實也是丞相府的孩子!是爹的親生女兒?!
不要不要這樣,她不想要姐妹,她才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
她才不要秋霜姨娘有自己的女兒秋霜姨娘那麽好,才不要姜淼分走屬于她的寵愛。
屋内的對話仍在繼續,可王婉儀已經沒法再繼續聽了。
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沖進去,讓姜淼滾,滾出丞相府,以後都不要再來。
可是,這樣做的話,娘一定會責怪她不懂事.
盛春月看着姜淼的臉,試探性的問,“如果你真的是我們丞相府的孩子,你還願不願意認祖歸宗?”
姜淼輕笑,“夫人,我隻是想知道親生父母是誰,至于認不認尚未想好。”
“對”盛春月有些感慨,小淼都長那麽大了,有一身厲害的醫術,能獨當一面。即便是認祖歸宗,以前曾受過的苦已無法消除.
姜淼繼續道:“至于我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不是盛秋霜一事,恐怕還得徹查吧,我實在是沒法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是這樣。”盛春月颔首,“這些事情确實疑點太多,我至今都未知盛秋霜爲何要這般做,要說她恨極了我,可她待婉兒又是一等一的好,我實在是想不通。”
姜淼不再多留,便起身準備告辭。
盛春月對姜淼自是萬分感激,再加上心裏不可抑制的親切感,立即站起身來,“小淼,讓我送送你。”
姜淼點頭,兩人離開雲水居路過相府花園時碰上了王應豐。
“娘。”王應豐走過來跟盛春月打招呼。
期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姜淼身上。
可發現姜淼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盛春月問王應豐,“婉兒呢?莫不是還未起床罷?她最近有些疏懶了。”
王應豐猛然發覺,上回在白馬獵場他盲目爲婉兒讨公道,回來之後就沒再找過她了。
一方面,看到她就會想起自己是如何爲難姜淼的事。
又會想到姜淼輸了之後與攝政王蕭奕在螢火别莊度過的那一晚.
“小淼要回去了,你正好送送她。”
姜淼正欲推辭,王應豐卻道:“好。”
走出王府大門,姜淼坐上了馬車,王應豐策馬跟在馬車旁。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姜淼掀開車窗的簾子,看向外頭的王應豐,“王公子請回吧。”
“嗯?”王應豐不明所以。
姜淼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不必護送。”
“我已經答應了娘親要送你回家。”王應豐微微蹙眉。
姜淼言語淡漠,“不必,你我相互厭惡,做做樣子就可,你不送我自然也不會告狀。”
王應豐面色一僵。
未曾有女子對他表明過明确的厭惡,此時此刻,他已然被姜淼的話刺傷了心。
就在他勒緊缰繩時,馬車已辘辘遠去。
……
姜淼從丞相府離開沒有回藥廬,而是回了自己的家。
她剛下馬車,還沒走進步,就聽到一道匆忙的腳步聲伴随着沈探微的聲音傳來。
“姜姑娘稍等。”沈探微急忙打開院門走了過來。
姜淼疑惑,“沈公子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終于回來了,最近可好?”沈探微稍稍緩着氣息。
姜淼眉眼一彎,“尚可。”
沈探微也不耽誤她的時間,便道:“歲旦将至,小生寫了不少春貼,你稍等,我回去給你拿一對。”
“如此多謝了。”姜淼颔首緻謝。
她此行回來,也是爲了好好收拾一番準備過年。
雖然這個年必然是去藥廬與師傅他們一起過,但家裏裝扮得喜慶些自己心情也會好。
等她懷抱着沈探微贈送的春貼走進院子時,立即發現不對勁之處。
有人來過。
她警惕性地看着打開了的屋門,趙睿就一臉怒氣地走了出來。
姜淼心裏湧起一股惱火,任誰都不喜歡他人入侵自己的住處吧!
特别是厭惡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快一天了,你竟然還在隔壁與那書生卿卿我我!”趙睿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