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努力鍛煉身體維持好顔色,财富也會盡力積累,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全部都給你,隻希望永遠與你在一起。”
姜淼沒想到向來沉默寡言的程彥會一股勁說那麽多,她呆了呆,“所以,我們要結婚了?”
“當然。”程彥取出戒指,親自爲她戴上。
姜淼正看着戒指,卻猛然被他一把抱起轉起了一圈。
程彥抱着她,貼了貼她的鼻子,笑道,“淼淼,求婚的話應該讓我來說。”
姜淼咬了他一口,“要你管!”
“嘶!”程彥單手捂了下脖子,誇張的抽氣。
姜淼在想是不是咬得太重了,正準備湊上去看。
結果,被他壓回被褥間。
程彥深邃的眼眸鎖住她,一笑道:
“脾氣好大,不愧是我的老婆。”
姜淼雙手捂住臉,“啊,你别亂講。”
見他要拿出懲戒的架勢,姜淼連忙滾了起來,去包包裏拿出體檢報告。
“你先看看能不能接受,再叫吧。”
程彥拿過報告一看,眉頭微微蹙起,“身體可有不舒服?”
姜淼倒是鎮定,“先天發育異常,就是不孕,沒其他不适感。”
系統這身體改造不是蓋的,也不知用的什麽辦法,反正執行者進入位面世界是沒法孕育新生命,這是對執行者的一種保護,不讓其身心受到牽連。
“淼淼,我隻在意你的身體健康與否,至于孩子,有你足以。”程彥把她抱在懷裏。
姜淼戳了戳他的胸膛,“真的?”
“對你,我從不撒謊。”程彥的薄唇貼了貼她的額頭,“我很少跟你提起我的父母,程耀他是個不稱職的父親,讓我對婚姻沒有任何的向往。”
“直到愛上了你,我才想過結婚這件事。”
“所以淼淼,你不必懷疑我的真心,我的全部都放在你手裏,若是有一日,你厭棄我了,便一腳踹掉,這對于你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姜淼聞言咋舌,這才想起程彥早就跟姜立東簽了“賣身契”.
程彥把報告丢一邊,扣住她的手壓進枕頭。
低聲在她耳邊,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就因爲這句話,姜淼第二天都起不來。
……
姜淼與程彥結婚之後,姜淼便從姜家搬出去與程彥住在新房裏。
她那幾個塑料姐妹花來新房裏做過客,一個個驚歎,沒想到姜淼真的會和當初那個窮小子結婚。
當然,那個窮小子已經一躍成爲上流圈子的新貴,别人見了都要叫一聲程總,再沒人敢小觑了他。
特别是他們聽到了一些風聲,近期即将破産的林氏集團就有程彥的手筆,可見其人手段狠厲。
姜淼也是最近才知道程彥插手對付林氏集團,過不了多久,林星宇就求上門來了。
管家上前來,道:“林先生想要拜訪您,要讓他進來嗎?”
姜淼正與程彥在客廳看電影,原本她是不打算見的,但是怎麽都得讓原主看看林星宇是怎麽求饒的吧。
算是告慰原主的在天之靈了。
林星宇走到待客廳,看到程彥的時候腳步一頓。
雖然他知道姜淼已與程彥結婚住在一起,但親眼看到這一幕,心裏特别不是滋味。
姜淼看到林星宇時差點兒沒認出來,人不但憔悴了,就像是被抽掉了魂,眉眼帶着幾分頹廢。
“别來無恙,林星宇。”
林星宇咬牙,他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皆拜他們所賜。
但現在他連質問的話都沒法說,隻能幹巴巴的坐下來,歎了一口氣道:
“小淼,林氏集團最近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曉。”
姜淼雙手環抱在前,面無表情,“是嗎?我沒關注呢。”
林星宇一噎,暗暗咬牙繼續道:“小淼,你我兩家相交多年,你确定要做得那麽絕嗎?”
姜淼淡淡睨着他,“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
林星宇閉了閉眼,最終開口。
“林氏集團養着多少家庭你們是清楚的,如果公司倒閉了,會害多少人失業想必你們也知曉,我今天過來是想請你們高擡貴手,放過林氏集團。”
姜淼冷笑,“哦,沒看出來你還挺關心别人家庭的。”
原主那一世不就是被他害得家破人亡麽?他怎麽不大發善心放過人家呢。
林星宇想起身就走,可想到林氏集團的處境,他不得不低下頭來求人。
“小淼,林氏集團已經走投無路了,懇請你們放條生路吧。”
程彥沒有答話,他隻看着姜淼。
姜淼是不會放過林星宇的,非但不會放過,還會着手送他們一家去蹲大牢。
但是,沒有什麽比懷揣着希望再跌入谷地更生不如死的事情了。
于是,她笑着開口,“好啊,你回去吧,過不了多久,林氏集團就會有轉機了,我又不是什麽惡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那麽多人失業,是吧。”
林星宇回去的時候,坐在車上,一路上面色都緊繃着。
一想到姜淼跟程彥的濃情蜜意他就咬牙切齒。
姜淼原本是屬于他的!
等林氏集團穩住跟腳,他定然會想辦法把程彥開的公司鬥倒,沒了程彥,他再去挽留姜淼,姜淼定然還是會回到他的身邊。
隻是他沒想到,剛回到林家就被經偵上門逮捕歸案。
連他爸媽都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一家子整整齊齊地去蹲大牢了,哪裏還有什麽林氏集團。
林星宇恨死了姜淼,實在想不通,他們之間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直到有一日,他的監獄裏大夢了一場,醒過來時,腦子裏閃過光怪陸離的畫面。
家破人亡的是姜淼,攀上頂峰的是他而已。
林星宇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瘋了。
……
扳倒林家之後,姜淼再沒關注男女主角了,如今他們已經嘗盡惡果,她也爲原主報了仇,接下來的時間她想多留給程彥。
出了這個位面,他們應當沒機會再見面了。
她可不會把程彥當作主神,即便程彥的靈魂來自于主神分身,可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她隻知道愛她的人是程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