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燕靜妒忌憤恨戴家的長輩爲什麽如此看重姜淼,爲什麽隻認定姜淼才可嫁入戴家,憑什麽她就不行!
總有一日,她會在各個方面都超過姜淼!
她想得越多,心裏就越是不甘,在與孫定光拍戲時頻頻走神。
“咔!”麥導扶額喊停。
給譚燕靜時間調整,可她還是沒法靜下心來。
在第十次NG之後,麥導爆了,他拿着導筒開吼。
“劉家莉,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韓啓東是你默默愛慕的人,你方才是什麽眼神,你是想一槍崩了他嗎?!”
譚燕靜立馬垂下手中的道具槍,“麥導對不起。”
麥森氣急了,後悔當初就不該松口讓譚燕靜帶資進組。
“道歉有什麽用!”
“你也不看看大家都在等你拍完這場戲下班!”
工作人員看着譚燕靜的目光都多了幾分不滿,誰也不想加班。
譚燕靜握緊手,連忙讓助理去給大家買宵夜,至少能緩解工作人員的情緒。
姜淼優哉遊哉的玩遊戲,系統009在她腦海裏幸災樂禍。
[嘿嘿,宿主,爲什麽您一個眼神譚燕靜就心神不甯呀?這也太簡單了吧。]
姜淼戳了戳大轉盤,抽皮膚呢。
“心裏有鬼的人總是容易多想,譚燕靜原本就憑借着先知盜取原主的機緣,怎會不心虛。”
……
姜淼的重頭戲拍在第二天上午,是一場被挾持的戲碼。
曾盈盈在寨子逃跑失敗之後,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居住在寨子竹屋裏,隻是她再也沒見過虎仔那幫匪徒,也許是梁琛警告過他們不得靠近這邊。
梁琛每天都很忙,有時候曾盈盈好幾天都不見他的身影。
回來同處一屋兩人也很少交流,隻是他帶傷回來時會讓曾盈盈幫忙包紮。
曾盈盈看着他觸目驚心的傷口,心裏滿是疑惑,不知這個惡徒行走在刀尖上是幹什麽勾當的,心下對他滿是好奇。
麥森在進行燈光和攝像機位的調試,化妝師開始給姜淼和謝珩化妝,開拍的時候兩人再次回到那間竹屋。
“嘭嘭嘭”,纏着白色繃帶的拳頭一圈圈打在沙袋上。
曾盈盈聽着熟悉的聲音,坐在窗台前伏案寫信。
這是她跟梁琛要的紙和筆,這些家書是一封都沒法寄出去的,但她還是認認真真寫着。
每天一封,寫完疊好,她微微側身看向梁琛。
兇狠的拳頭打出,修長有力的手臂充滿爆發力,他五官深邃、身姿挺拔,外表無疑是出色的。
就連咬着煙,單手拆繃帶的模樣也酷得讓人心跳加速。
如果他不是一個暴徒的話。
曾盈盈不會花癡到對一個暴徒動情。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梁琛走到她面前,“我要出任務一個星期,冰箱裏留着菜你自己做,屋門鎖好。”
聽到他要離開那麽久,曾盈盈瞳孔微縮,上次被人差點兒侵犯的恐懼瞬息襲來。
但她還是點頭,“我,我知道,我不會出門。”
竹屋裏新修了衛生間,她再也不用去公共澡堂,即便一周不出門也不是什麽事。
梁琛擡手看了眼時間,“我走了。”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曾盈盈下意識站起來關上門走到窗邊看他大步離開的背影。
沒多久,車輪劃過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曾盈盈整個人防備起來。
她躲在窗邊,掀開一角窗簾往下看。
不是梁琛。
來人是三個壯實的男人,外國面容,兇煞極了,她都不認識。
“砰!”竹門被人強行破開。
曾盈盈驚恐地縮在桌子底下,她被人粗暴地拖了起來。
爲首的外國男人還故意說着蹩腳的華國話,邪惡的目光掃着曾盈盈,“把她帶去見老大。”
曾盈盈被丢進破舊的吉普車後座,雙手被綁,嘴上粘着膠帶。
吉普車繞着蜿蜒的山路,颠簸往前行駛。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員看着後視鏡突然開口。
“巴哥,後邊有輛越野車追了上來。”
巴羅回頭看了眼,罵了句,“梁琛那小子追上來了。”
開車的人一驚,“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繼續開!他還敢跟老大對着幹?!”
曾盈盈在聽到梁琛的名字時,眼底冒出了光。
吉普車最終停靠在一棟三層洋房前,她被人拽下了車帶上樓。
後方響起巨大的刹車聲,梁琛長腿闊步越到他們面前。
曾盈盈終于看到了他,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爲首的男人蹙眉,“梁琛,老大隻是想看看這小丫頭而已。”
梁琛挑眉冷笑,“我爲可卡賣命,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女人?”
目光掃了一眼被捆住雙手,封着嘴巴的女生,面色蒼白,可見這一路受了不少苦。
他大步走過去,把人拉入懷裏解開她手中的繩索撕掉膠帶。
曾盈盈在他溫熱的懷裏感到莫名的安心,很快就被他帶到一個房間關上了門。
梁琛離開前,站在門口回頭看着她,“等我回來。”
就在他關上門的一瞬,梁琛聽到女生倉促“嗯”了一聲,他頓了一下才離開。
梁琛去見毒枭可卡了。
兩鬓花白的可卡目光深沉地看向梁琛,“梁,我聽說你爲了一個女人傷了幾個兄弟。”
梁琛俊臉冷漠,“我不喜歡别人惦記我的人。”
可卡聞言,不怒反笑,擡手摩挲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好,梁,我就喜歡你的真性情。”
“上回的貨在碼頭又被條子截了,害咱們丢失了好幾條運貨渠道。”
“最近風聲有些緊,你親自去古曼那邊看看可還有别的渠道,我還有一批貨要進來。”
梁琛掏出煙盒,用打火機點了根煙,“嗯,我帶兄弟走一趟。”
可卡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小姑娘留在這兒,我會讓人照顧好她。”
梁琛按滅手中的煙站了起來,他足有一米九,氣勢絲毫不輸這個惡貫滿盈的大毒枭。
他語氣堅定,“不必,我的女人自己會照顧。”
說着,他轉身就走。
巴羅等人從可卡身後走出來,語氣不滿。
“梁琛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老大,他是沒把您放在眼裏。”
可卡笑得意味深長,“要是沒有他,我早在六年前就死了,脾氣大點不是事兒,以後你們少說兩句。”
“那那個女人不扣着了?”
“由得他吧。”
“等等,你去看看梁是不是真的那麽喜歡那個女人。”
梁琛離開可卡的辦公室,把曾盈盈拉到車上。
曾盈盈坐在副駕駛上,看到他俯身過來,立馬直起身,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咔!”麥導讓主演下來休息。
“下一場有吻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