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聞言氣息不勻,“珩哥,你怎麽這樣啊!”
現在她才察覺,謝珩是挺壞的。
他的西褲襯衫隻略微淩亂,卻把她抱在身前掌控着。
姜淼被他隔着衣服無意識又本能地.
即便沒有切膚接觸,感覺卻莫名的強烈,心怦怦亂跳。
謝珩側頭看到她泛紅的耳根,呼/吸頓時更加急,渾身緊繃,下意識把她摟得更緊。
貼着,獨屬于她的柔/軟讓謝珩燥得心跳加速。
他一把将人抱起放到沙發上坐着,他半蹲下身來,看着她隻屬于他。
……
不知過了多久,姜淼才重新被他抱起來。
他在耳畔沙啞出聲,“淼淼,我們再試試其它的?”
“不!”姜淼推他,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下一瞬,卻被他抱了起來。
邊走邊小幅度的颠
謝珩的肩臂有力,肌肉飽滿,抱起她在客廳走起來輕輕松松。
姜淼還是怕掉下去,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謝珩哄道,“淼淼寶貝,纏/緊一些。”
……
在港城度過荒唐的幾天,姜淼與謝珩一同回到A市工作。
剛回到A市,阿圓就帶來了一條消息。
“小淼姐,譚智峰今天出獄。”
姜淼回頭,“譚智峰?”
哦,女主的腦殘粉堂弟,曾爲女主在網上揮舞着鍵盤造謠網暴她。
按照法律确實關不了他多久,出來也正常,希望看清女主真面目,不要那麽蠢被人當槍使了。
結果阿圓卻道:“偵探發回了一份報告,說譚燕靜去找譚智峰了。”
“小淼姐,總之我們得小心點。”
經曆過那麽多的事情,不是阿圓事多,是譚燕靜這人實在是焉兒壞,不得不防。
姜淼點頭,“好,阿圓辛苦你了。”
回頭,姜淼找來剛上線的統子。
“小9,看看譚燕靜那邊在打什麽主意。”
[宿主,嗚嗚,您在港城玩都把我忘了吧,現在才召喚統子我]
姜淼,“等這個位面任務結束,回到管理局給你買新皮膚。”
[歐耶,宿主您最好了,請看光屏!]
姜淼無語。
光屏畫面一閃,她看到譚燕靜正在跟剛出獄的譚智峰一股腦訴說自己這段日子以來的艱辛。
說了戴文京的負心,又說姜淼的惡毒,反正她在譚智峰面前永遠是可憐兮兮、委委屈屈的。
譚智峰剛從監獄裏出來,還沒吃頓好飯就被譚燕靜搞得神經兮兮要去給心愛的女人報仇。
譚燕靜隻顧着慫恿譚智峰達成自己的目的,根本就不會顧及他的生與死。
“對不起,智峰,你剛出來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譚燕靜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我隻是沒辦法了,這世上隻有你對我最好,也隻有你還願意聽我好好說話。”
譚智峰見她哭了霎時間無措,“燕靜姐,你别哭,都是他們不好,你受委屈了。”
“我受點委屈不礙事,隻是姜淼竟然那麽狠毒把你送進牢裏,害你丢掉了大好的前程,現在又在網上污蔑我殺人實在是”,譚燕靜握住了他的手,“智峰,我快要被姜淼搞得活不下去了。”
譚智峰回握她的手,聲音顫抖,眼裏閃過陰森的光,“燕靜姐你别怕,她很快就沒法再威脅到你了。”
……
[宿主!譚智峰要殺你耶,你怎麽還單獨走這條路?]
姜淼聽到系統的提醒,輕哼,“我不單獨行動他就會放棄殺我的念頭?”
與其埋着一顆炸彈在身邊,不如找個時機徹底引爆。
所以,在譚智峰鬼鬼祟祟摸索到她身後時,姜淼轉身拽住他的手把他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譚智峰手中的匕首也随之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姜淼上前,一腳踩住他的手,然後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她從警局出來時,看到謝珩神色嚴肅地匆匆趕來,他身後跟着數名西裝革履的律師,那架勢引得衆人頻頻側目。
還沒等他開口,謝珩便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擁入懷裏,語氣裏帶着緊張與擔心,“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姜淼看了眼他身後的一幹律師,退出他的懷裏,才道:“沒事。”
謝珩拉起她的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律師,我們先回家。”
譚智峰這一波故意殺人未遂,加上謝珩這邊請的頂級律師,最少都能讓他判處無期,這輩子都别想出來了。
回到家裏,謝珩又把人抱住,雙手仍有些顫抖。
“淼淼,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回家,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姜淼被他勒得有些緊,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先松開再說。”
“原本我是想等求婚場地布置好再拿出來的,”謝珩松開她,摸出一個盒子,蹲下身在她面前打開。
姜淼看到精緻的盒子裏躺着一枚低調又奢華的戒指,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珩哥,你這是求婚?”
“嗯。”
“淼淼,請你嫁給我好嗎?”謝珩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一臉誠摯地看着她。
姜淼還沒開口,腦海裏的系統就蹦跶起來。
[宿主!快快快答應他!答應他您的攻略任務就完成了!!!]
姜淼确信自己喜歡謝珩,他又是自己的攻略對象.因此答應了他的求婚。
謝珩拿出戒指,輕輕地抓住她的手把戒指套了進去。
戒指大小剛好,他看着戒指成功戴了進去,心跳也跟着慢了下來。
姜淼感受到戒指很快就染上了她的溫度,在光線下閃爍着耀眼的光澤。
謝珩像是擔心姜淼會反悔,當天就安排了搬家公司,不讓姜淼感到一分一毫的麻煩,全程由他操辦。
姜淼也落得輕松,期間還去拍了《時尚芭莎》雙刊封面。
沒想到離開拍攝地時還是被譚智峰的媽媽蹲守到了,一段時間不見,譚媽憔悴了不少,整個人都頹唐極了。
她看到姜淼就“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姜小姐,求你給我兒子出一份諒解書吧,求你了,我就那麽一個兒子。”
說完,對着地面就是一頓“砰砰砰”,額頭都磕出了血。
姜淼眸光平靜地掃了她一眼,“他要殺我,我憑什麽要諒解他?”
譚智峰想要在法庭上獲得諒解書,在刑法上得到酌定減輕、從輕的效力,憑什麽?她又不是“聖母”,對敵人仁慈,就是在害自己。
“智峰他又沒傷到你,你不是沒事麽,怎麽就不能諒解他呢?”譚母擡起頭,額頭的血緩緩流下,滑過眼睛,顯得眉眼格外陰沉滲人。
姜淼無語了。
故意殺人未遂就不算犯罪嗎?别人躲開防範住了沒受到傷害,罪犯就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