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光看到姜淼的第一眼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越來越漂亮了。
要不是他媽媽從中作梗,姜淼隻會是他的女人。
鍾惠琴注意到李建光落在姜淼身上的視線,放在桌下的手握緊,指甲差點掐入肉裏。
該死!
姜淼爲什麽總是陰魂不散。
李建光竟還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
鍾惠琴心裏的妒忌根本就克制不住,雖然她已經嫁給了李建光,打從心底裏也不是真的愛李建光,可她不能容許李建光心裏頭還念着其他的女人。
特别是,這個女人在上一世還是他的媳婦!
“建光,我們回家吧。”鍾惠琴拉了拉李建光的衣袖。
李建光點了下頭,把視線收了回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家處理好媽媽跟媳婦的問題。
姜淼現在對男女主處于放任的狀态,打蛇要打七寸,逮到機會再将他們一網打盡。
她之前埋下的雷還沒引爆呢,就讓他們先蹦跶蹦跶。
等他們看見成功的希望,再狠狠地毀掉,以報原主身死之仇。
……
衛生香小廠的地址就在村子山腳下,不過是搭建了兩間簡陋的房屋作爲廠房,等以後有了足夠多的資金還能擴建,發展到後面還能做其他的生意,不僅僅是衛生香了,帶着全村緻富不是夢。
姜家這邊風風火火辦廠,是年冬天高考也來臨了,距離高考恢複也不過一個來月,時間太多,不少知青都沒啥把握。
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高考人數是龐大的,最終錄取人數也嚴格,所以說這次高考真的很難。
但是,當姜淼坐到考場拿起卷子時,這些題目對于她來說太簡單了。
不說葉長瑜教得好,就憑她的基礎就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上。
毫無例外,葉長瑜考了理科狀元,而她則考了文科狀元回家。
姜淼與葉長瑜對此都非常淡定,但姜家人開心得不得了,大擺流水席,讓村民也來沾沾喜氣。
除此之外,衛生香小廠也辦起來了,那些一開始看輕他們的人都被打臉了。
姜正林在姜淼與葉長瑜的指引下,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制香,再把衛生香出售到縣城,到市區,再到省城。
村子裏的知青陸陸續續有幾個人收到了錄取通知書,體檢完就得收拾收拾去上大學了。
鍾惠琴一開始沒想到姜淼會去參加考試,在考場上看到她時,震驚之餘又覺得這小村姑不可能考得上,想到這裏她心裏就平衡多了。
憑什麽姜淼能嫁給葉長瑜恩恩愛愛,家裏的人還辦成功了廠子,要是什麽好事都被她攤上,那就是老天不公。
當她拿到錄取通知書沾沾自喜的時,沒想到姜淼竟然也考上了,還是當年的文科狀元!!
她氣得差點沒張口吐出血。
姜淼正躺在床上看錄取通知書呢,她跟葉長瑜報考的學校不一樣,但都在京市。
她在師大,葉長瑜在清大,接下來他們就要收拾東西去京市了。
此時,葉長瑜坐在書桌前寫信,臉龐在煤油燈下顯得格外溫柔俊美。
姜淼朝他說了句,“要是你家人不喜歡我怎麽辦?”
“怎麽可能?”葉長瑜頭也沒擡。
姜淼繼續,“你又不是他們,你怎麽知道?”
葉長瑜放下筆,過去把她抱在懷裏,下巴搭在姜淼肩頭上,低聲在她耳邊開口,“無論怎麽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姜淼笑道:“我問這話可不是挑撥你們家關系,這個罪我不擔。”她的立意就是要葉長瑜與她統一戰線。
“你放心,我永遠都向着你,沒人敢欺負你。”葉長瑜偏向自己的愛人。
姜淼越看葉長瑜就越喜歡,擡起頭親了他一口。
葉長瑜和她吻在一起,他覺得姜淼身上特别軟,還有淡淡的香味,他越吻越情難自制。
姜淼很快就被他欺下來,身前的男人親了她一口,還用鼻端蹭蹭,笑着說,“淼淼香的。”
她耳根一熱,推了他一把,“以前早知你是這樣的,就不跟你好啦!”
“遲了,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京市,去看我以前生活的地方。”葉長瑜又親了她一口。
姜淼戳了戳他的心口,“行,在去京市之前咱開個家庭會議。”
“一家之主請講。”葉長瑜的嘴和手都正忙着呢。
姜淼被他弄得心癢難耐,可作爲一家之主她怎能被美色誘惑失了威嚴。
“咳咳。”
她咳了兩聲,一本正經地問,“到了京市咱住哪裏呀?”
“房子早已準備好,就在咱兩個學校之間,來回方便。”葉長瑜埋頭
姜淼耳根越來越燙,“住在一起的話,家務誰幹呀?”
“我。”葉長瑜毫不猶豫,同時将襯衫丢到床頭櫃,手撫向她後背。
姜淼有些難以招架,拍了一把他的手,“你幹嘛啊,我在講正經事。”
“淼淼,我真慶幸能夠娶到你。”葉長瑜說完,開始埋頭苦幹。
姜淼無語,他是很懂得怎麽掌握家裏的話語權。
這家務也幹了,其他事情也幹得賣力,這個家他不說了算,誰說了算呀
……
姜淼再過幾天就要和葉長瑜去京市了,以免女主搞什麽幺蛾子,她特地讓小9幫忙盯着。
有時候,她在路上瞧見鍾惠琴,鍾惠琴看她的眼神裏就好像帶着火,恨不得把她殺了。
姜淼就喜歡這種你恨我卻奈何不了我的感覺。
鍾惠琴重重地跺腳,她倒是想害姜淼,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打又打不過,陷害又沒門。
更何況,在離開溪尾村的節骨點她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
以至于,在黃麻子威脅她見面時,她去了。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黃麻子害了她的前程,她必定會
他們約在玉米地見面,離家之前她跟李建光撒了個謊,說是到知青點與其他知青告别。
黃麻子正坐在地上,嘴巴裏叼着一根枯草,看鍾惠琴就像是在看他的人。
鍾惠琴厭惡的眼神遮都遮不住,她從口袋裏拿出一疊糧票丢給黃麻子。
“隻有那麽多了。”
黃麻子把糧票撿起來數了數,怒吼了一聲,“打發乞丐呢。”
“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李家根本就不管賬。”鍾惠琴握緊拳頭,腦海裏又閃過那個念頭,他要再得寸進尺.
黃麻子從口袋裏掏出藥吃下,又灌了一口水,朝旁邊玉米杆拍了拍,“快過來讓我”
鍾惠琴咬緊牙關,“不行!我丈夫在家。”
“怕什麽,反正他又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時候,咱都多.”
“閉嘴!”
……(本章完)